恨了二十年的抛妻渣爹，竟暗中给我过户九套房

，生活费靠奖学金和兼职。
室友们约着去逛街，我推说要看书。不是因为不想去，是身上没有多余的钱。
有一次室友问我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说妈做裁缝，爸在外面打工。
"打工"这个词比"跑了"好听，也不用解释。
室友点了点头，没再问。
那时候父亲已经完全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没有电话，没有信，没有任何音讯。
我也没有找过他。
母亲从不提他的名字，我也不问。
那个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毕业之后我去了南昌一家民营公司做财务。工资不高，四千出头，但稳定。
给母亲打电话说了这个消息，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好。稳稳的就行。"
我在南昌一步一步往上走。
三年升了一级，五年又升了一级，到三十二岁的时候做到了部门主管，工资也涨到了八千多。
三十三岁那年，母亲的裁缝铺关了。
不是不想做了，是那条街拆迁改造，铺子没了。母亲在萍乡租了个小房子住着，一个人。
我让她来南昌跟我住。
她拒绝了三次，**次才答应。
她来南昌之后，我租了一套两居室，大的那间给她。她一开始不肯，我说，你住大的，不然我搬出去自己租。
她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搬进了大屋。
三十四岁那年，我谈了一个对象。
叫张宇航，在隔壁公司做工程管理，比我大两岁。
相处了一年多，不算热烈，但平稳，该见面的时候见面，该打电话的时候打电话。
有一次他提起来，要不要买套房，两个人一起。
我说可以看看。
看了三个月，选了一套高新区的小两居，总价不高，首付两个人凑一凑差不多够。
可就在快要签合同的时候，**妈来了南昌。
在饭桌上，**妈笑得很客气，夹了一筷子菜到我碗里，然后说了一句话。
"知秋啊，我听宇航说你是单亲家庭？"
我点了点头。
"嗯，我妈一个人带大我的。"
她又笑了笑。
"**也不容易。不过买房这个事情嘛，我们家出的多一些，我跟老张商量过了，房本就写宇航一个人的名字，你看行不行？"
饭桌上安静了。
张宇航没看我，低着头夹菜。
我把碗放下来。
"阿姨，那今天先吃饭吧。"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跟张宇航打了个电话。
"这个房子我不买了。"
"为什么？我妈那个话你别在意，她就是……"
"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
我停了一下。
"我从小就知道一件事，自己的东西，得写自己的名字。连名字都不给我写，那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这个关系没必要继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挂了电话。
母亲从房间出来，端着一杯水，坐在我对面。
"分了？"
"嗯。"
母亲看了我一会儿。
"你选得对。**当年也是这样，在钱的事情上一含糊，什么都没了。"
那是母亲这些年第二次提起父亲。
第一次是让我"说爸在外面打工"。
这一次是告诉我，不要重蹈覆辙。
她说完就把话题收了，端着杯子回了屋。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灯没开，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方框。
那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自己买房。不靠任何人。
11
三十六岁这年，我终于攒够了首付。
不多不少，刚好够南昌南边一个新楼盘的最小户型。
两室一厅，采光不错，离地铁三站。
很普通的房子。但对我来说，那是我前半辈子所有努力的一个交代。
签合同那天，我一个人去的。
母亲要跟我去，我说不用，你在家歇着。
其实是不想让她看到我签字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的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我说不清楚，就是那种把一笔攒了十几年的钱推出去、换回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的那种感觉，酸的甜的苦的一起涌上来，我不确定自己能绷住。
售楼处的手续办得很快，选好户型，工作人员带我去银行做贷款审核。
银行离售楼处不远，走路十分钟。
三月的南昌刚入春，空气里有一点潮气。
我走进银行大厅，取了号，坐到等候区等着叫号。
前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