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恨了二十年的抛妻渣爹,竟暗中给我过户九套房  |  作者:喜欢甜豆的蓝领主  |  更新:2026-05-10
父亲带着别的女人跑了二十年,母亲靠一台缝纫机把我拉扯大,我连他一个电话都没等到过。三十六岁攒够首付去银行办贷款,柜员查完系统看着我,说:叶女士,有个叫叶长林的人,用二十年时间,把九套房产一套一套过户到了您名下。叶长林,是我那个再没回来过的父亲......
正文:
叶知秋,三十六岁,南昌一家民营公司的财务。十五岁那年,父亲扔下一张纸条,消失了。二十年,没有一分钱,没有一个电话。我**亲的裁缝手艺和自己拼了命地考学,走到了今天。攒够首付那天,我一个人坐到银行贷款窗口前,准备把这些年最大的一个坎迈过去。柜员是个年轻姑娘,接过我的材料,对着电脑查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转头叫来了主管。两个人凑在屏幕前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起看向我。
"叶女士,您名下有一批不动产登记记录。"
我说不可能,我从来没买过房。
主管把屏幕转向我。
"这些房产,登记人原本是一位叫叶长林的先生。他在过去将近二十年里,分批将产权过户到了您名下。"
九套。
最早的一套登记时间,2004年。
那一年我十九岁,一个人在南昌租最便宜的床位,靠助学贷款交学费。
叶长林。我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包带,半天没有动。
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01
我出生在江西萍乡,一个靠钢铁厂撑起来的小城。
父亲叶长林是钢铁厂的炼钢工人,母亲陈玉兰在家门口摆了一台老式缝纫机,给街坊改衣服、缝裤脚。
家里不算富,但日子过得下去。
我最清楚的记忆是冬天。萍乡的冬天湿冷,屋里没有暖气,父亲下了夜班回来,手冻得通红,进门第一件事是把我抱起来,用两只冰凉的手贴我的脸。
我缩着脖子叫。
"爸!你手好冰!"
他嘿嘿笑,不松手,说:"给**暖暖。"
母亲从厨房探头出来,嘴里说着"大人小孩一样",手上端着刚煮好的姜汤,脸上带着笑。
那时候的日子是踏实的。
父亲在厂里干活卖力,年年都能拿先进。工资虽然不多,但从不拖着。每个月发了钱,他会抽出一张最大面额的,放到母亲的缝纫机抽屉里,说一句"这个月的"。
母亲也不多问,收起来,该买菜买菜,该交学费交学费。
我记得有一年开学,学费涨了,母亲翻抽屉翻了半天,差了四十块钱。她坐在缝纫机前算了好几遍,没说话。
父亲那天正好在家,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也没吭声,出去了一趟,回来把四十块钱放到桌上,说了句"昨天帮老刘修自行车,他给的"。
母亲拿起钱看了看,说:"你又去借人家的。"
"没借,说了是修车费。"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我坐在小板凳上写作业,偷偷瞄了一眼父亲。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螺丝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嘴唇是抿着的,像在忍什么。
那时候我不懂,后来才明白,那是一个男人撑不太住、又不肯说的样子。
但那时候的父亲,真的是好的。
他不会说好听话,做事却从不含糊。家里的灯泡坏了,不等母亲说,下班顺路就带一个回来换上。缝纫机的皮带松了,他蹲在地上折腾一整个下午,油从指缝里渗出来,擦了又擦,最后踩了两下踏板,转头跟母亲说"好了"。
逢我生日,他不说话,但枕头底下一定会多一样东西。
有时候是一盒彩色铅笔。
有时候是一本厚厚的故事书。
有一次是一个小铁皮青蛙,上了发条就在桌上蹦。
我抱着那个青蛙高兴了一整天,他在旁边坐着,看我笑,自己也跟着咧嘴。
母亲在一旁摇头。
"一个铁皮青蛙能玩一天,随**,都是孩子气。"
父亲假装没听见,低头继续看他的报纸,但耳根是红的。
那是我记忆里最完整的一家三口的样子。
灯是黄的,桌上摆着没吃完的花生,母亲踩缝纫机的声音嗒嗒嗒响着,父亲靠在竹椅上看报,我趴在小桌子上画画。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02
变化是从钢铁厂效益不好开始的。
我大概十一二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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