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爷爷坐牢的模范教育家，如今求我保送他孙子

，原本聊着天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了。

有人在笑。

笑声很轻，但我听见了。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拉开抽屉。

推荐表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旁边是另一个抽屉，爷爷的照片就在那里。

两个抽屉之间隔着一尺。隔着四十年。隔着两代人的命。

我关上抽屉，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最下面，有一个号码，没存名字，只标了一个"平安镇"。

上周末我去了一趟平安镇。找到了陈伯说的那个地方。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三楼，铁门生了锈。

我敲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头发全白了，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衬衫。

他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你是谁？"

"我叫方晓禾。方正清的孙女。"

他的手抓住了门框。

"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问你一件事。当年镇中学那笔账，到底是谁的钱。"

他没回答。

他把门关了一半，只露出一条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走吧。"

但他的声音在抖。

我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我说我不急。我等他。

他始终没有打来。

此刻我看着手机，拨了号码。

响了八声。

没人接。

挂断之后，手机屏幕暗下去。

我看见屏幕上自己的脸。

很平静。

但只有我知道，我在等一个机会。

或者说，在等一个人开口。

下班后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结账的时候，碰到了一中的后勤主任老张。

老张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方校长，买菜呢？"

"嗯。"

他提着菜，原本要跟我同路的，犹豫了一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

"方校长，有些事，能签就签了吧。别把自己逼到死角上。"

他说完快步走了，像怕我追上去问他什么似的。

我站在超市门口。

路灯亮了。

一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孤独。

第六章

周六晚上，县教育基金会的答谢晚宴。

每年一次，把全县教育系统的领导、校长、骨干教师和捐款企业家聚在一起。

我不想去。但校长必须出席。

我换了一件黑色的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