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女人

看人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陆衍站起来，转向已经完全愣住的沈明珠，声音变回那种礼貌矜贵的冷淡：
「沈大小姐，我这桩恩事，就不劳你代领了。请回。」
「你头上那根簪子」
陆衍走过去，从沈明珠发间把玉簪抽了出来。
沈明珠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想伸手去夺，但陆衍身边的保镖已经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中间。
「这应该是知意小姐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沈家连这个都要冒领吗？」
沈明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衍转身，走到沈知意面前，重新蹲下。
他把玉簪轻**回她的头发里，然后退后一步，行了一个很正式的晚辈礼。
「知意小姐，你的恩，我寻了整个沈家圈子才寻到你。今天冒昧请你来，只为说三句话。」
「第一句：七年前你救的那个人，现在回来了。」
「第二句：从现在起，这世上没人能再让你手心里多添一道伤。」
「第三句」
他看着她，语气忽然郑重得像在签署一份价值千亿的合同。
「我叫陆衍。我这人记恩，也记仇。你当年给了我一条命，现在你要什么，只要说一句，我要，它就是你的。」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沈明珠的眼泪掉下来，精致的妆花了，黑一道白一道挂在脸上。她张嘴想说什么，但管家已经礼貌地伸出了「请」的手势。
沈知意站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心，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男人。
她嘴唇动了动，喉咙里那个结好像松了一点点。
她想说「谢」，想说「好」，有太多话堵在胸口。
最后她只是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不脏。」
她的手心不脏。
她这个人不脏。
那些被贴上去的标签「残次品」、「赔品」、「赔钱货」都不是她的定义。
她是沈知意。
是母亲说的最好的作品。
陆衍听懂了她这两个字。
「我知道。」
他的眼圈有一点微红，但笑容很清晰。
「我知道。从今天起，所有不属于你的标签，一个一个，我帮你揭下来。」
他把她的手轻轻合上。
「先让我把这个疤看好。」
第五章 反杀沈家炸了。
沈明珠被赶出陆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