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净身出户,我撤走镇煞阵看她家破人亡
钱秀兰在下面接了一句,嗓门大得整个厅都听得见:"以前那个就是个扫帚星,自从换了盈盈,咱们家的运气好得不得了。城东那块地,两千万的项目,签合同那天盈盈的八字正好冲喜,你们说巧不巧?"
坐在三十二桌的我,把筷子放下了。
两千万的项目。那是我去年花了三个月帮他铺路的。我请客、我布局、我选日子、我甚至连合同上的落款时间都替他算好了。
现在这一切,变成了顾盈盈的八字冲喜。
旁边那个司机偷偷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台上,顾盈盈接过话筒,声音又软又甜。
"谢谢妈,谢谢志豪。我没有什么本事,就是想好好陪着这个家。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说谁的不好。只是觉得,有些人不懂得珍惜,那就让懂的人来。"
她说完,还朝我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见我。三十二桌在最黑的角落里。但她那个眼神是故意的。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接下来是敬酒环节。林志豪和顾盈盈挨桌敬酒。一桌一桌走过来,每走到一桌,那桌人就站起来,说吉祥话,碰杯。
走到第二十桌的时候,我听见有人问:"志豪,你前妻来了吗?"
林志豪笑了笑。"来了。坐后面呢。"
"你们这么做不太好吧?人家也是跟了你三年的。"
"三年白吃白喝,什么贡献都没有。"钱秀兰的声音从旁边***。"当了三年全职**,一分钱没挣过。我们给五万安置费已经够意思了。"
那个人没再说话。
他们没有走到第三十二桌来敬酒。
意料之中。
宴会过半的时候,我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洗完手出来,在走廊上碰到了一个人。
林家的老管家,何叔。
何叔在林家干了十五年,从林志豪**那辈就跟着。他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少奶奶。"
他还是叫我少奶奶。
"何叔,不用这么叫了。"
他站在我面前,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
"这是您走的时候落在衣柜里的耳环。我怕别人碰了,给您收着了。"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对很普通的银耳环,我妈留给我的。
"谢谢何叔。"
他点了点头,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少奶奶,家里这几天有点怪。"
"怎么了?"
"鱼缸里的鱼死了四条。后院那棵石榴树,上个月还好好的,这两天叶子突然全黄了。主卧的灯,换了三次灯泡了,总是一开就烧。"
我的手指捏了捏那个袋子。
鱼死了,树黄了,灯烧了。
镇煞阵一撤,宅子里积了三年的浊气开始往外冒了。鱼和树是最先受不住的。灯泡烧,是因为那个房间的气场已经开始紊乱。
这还只是开始。
"何叔,以后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先离开。别留在那个宅子里。"
他愣了一下。"少奶奶,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注意安全。"
我把耳环装进包里,转身走了。
回到三十二桌的时候,宴会已经到了尾声。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蛋糕,顾盈盈和林志豪手牵手切蛋糕,摄影师的闪光灯噼里啪啦。
钱秀兰在台上拍着手,嘴巴咧到耳根。
我拿起桌上那张烫金的邀请函。很精致,用的是进口的棉纸,摸上去有纹路。上面印着两个名字:林志豪,顾盈盈。
我把邀请函翻到背面。
背面是空白的。
我用指甲在空白处轻轻划了一个符号。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然后我把邀请函放回桌上,起身离开了。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夜风吹过来,有些凉。
身后的宴会厅里传来哄堂大笑和碰杯的声音。三百多个人正在庆祝林家换了一个旺夫命的好媳妇。
我站在路边等车。
手机响了。还是那个京城的号码。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先生。"对方的声音比上次更急了。"张家老**昏过去了。北城那几个能看的师父都请了,没人敢接。求您了。"
"把八字发过来。"
我说了这四个字之后,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声音带上了哭腔。
"谢谢先生,谢谢您。"
我挂了电话,上了出租车。
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