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矿难前，娇妻正在和竹马商量怎么分我的抚恤金
水龙头那接水，隔壁的赵大婶凑过来压低声音。
"淮生，你媳妇今天又出去了？"
我没接话。
赵大婶叹了口气，搓了搓手上的肥皂沫。
"我不该多嘴，但德胜跟你说过的那事……他不让我告诉你。"
"什么事？"
"上个月他看见你媳妇跟一个男的在镇上百货商场里，那男的给她买了一条围巾。德胜说……那男的不像是亲戚。"
我把水桶提起来。
"那男的长什么样？"
"德胜说高个子，穿军装，不是咱们矿上的人。"
水桶的水晃了一下，有几滴溅在我鞋面上。
高个子。穿军装。
不用再问了。
回到工棚，小磊在啃一块凉馒头。沈玉珍坐在床上翻一本裁剪杂志，目光扫过那些衣服的图样，指尖描着缝线的走向。
我打开她挂在门后的那件蓝色外套。
口袋里有一张对折的纸片——镇上新开的电影院的票根，两张，座位号连着。
日期是三天前。
"玉珍。"
"干嘛？"
"你说的裁缝班，在哪上课？"
她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
"镇上，文化站旁边。"
我把那两张票根放在桌上，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她把票根攥在手里，声音变得尖利。
"翻我衣服？方淮生，你是不是男人？你要实在闲得慌，你去挖煤去。"
"谁跟你一起去看的电影？"
"我自己去的。两张票打折的，我买来自己坐宽敞点不行？"
小磊停下咀嚼，馒头渣掉在衣服上，一双眼睛咕噜噜在我跟我之间转。
"爸爸，妈妈上次带我去过一回电影院，但是半路就让赵大婶带我回来了。"
沈玉珍白了小磊一眼。
"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吃你的馒头！"
小磊缩了缩脖子，低头啃馒头，不敢再吱声了。
我看着她把票根撕碎揣进兜里，转身出门倒泔水。
那扇木门晃了两下才合上。
风从门缝灌进来，灶台上的盐袋子被吹歪了，哗啦啦洒了一桌。
"你跟踪我？"
沈玉珍站在百货商场门口，脸上的表情在三秒之内换了三遍——惊慌、愤怒、然后是我最熟悉的那种理直气壮。
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刘建军叼着烟靠在一辆二八大杠上。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高个子，颧骨很高，退伍**的站姿——腰板挺得直，下巴微微抬着，像时刻等着有人给他敬礼。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慢吞吞地吐了一口烟。
"玉珍，这谁？"
"没谁。"沈玉珍挡在我面前，压低声音冲我说，"你回去，别在这丢人。"
"你跟他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老乡！你满意了？"
"你的裁缝班呢？学费二百块，你学了什么？"
这句话让沈玉珍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不到一眨眼的功夫，被我捕捉到了。
刘建军把烟头弹到地上，用军靴碾了一脚，朝我走过来。他比我高半个头，走路时肩膀不动，像一根移动的柱子。
"兄弟，你哪个矿的？"
"淮北一矿。方淮生。"
"哦——"他拖长了声调，嘴角弯起来，那种笑我见过，上辈子他搂着沈玉珍的腰也是这么笑的，"你就是玉珍说的那个挖煤的？"
沈玉珍扯他的袖子："建军——"
"听说你连井都不敢下了？"刘建军打断她，双手抱在胸前，从上往下看我，"一个矿工不下井，跟一条狗不看门有什么区别？"
我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上辈子这双拳头被他的锄头砸烂过。
"你少跟我媳妇来往。"
"你媳妇？"刘建军笑出了声，一把揽过沈玉珍的肩膀，动作很自然，像做过一千遍，"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跟玉珍是发小。发小，懂吗？从小一块长大的，你后来才出现。"
"建军，别说了……"沈玉珍低下头，但没有挣开他的胳膊。
"说什么了？实话也不让说？"刘建军冲我努努嘴，"方淮生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有本事，就把你媳妇养好，让她穿得体面点出门。你看看她身上穿的什么？三年
"淮生，你媳妇今天又出去了？"
我没接话。
赵大婶叹了口气，搓了搓手上的肥皂沫。
"我不该多嘴，但德胜跟你说过的那事……他不让我告诉你。"
"什么事？"
"上个月他看见你媳妇跟一个男的在镇上百货商场里，那男的给她买了一条围巾。德胜说……那男的不像是亲戚。"
我把水桶提起来。
"那男的长什么样？"
"德胜说高个子，穿军装，不是咱们矿上的人。"
水桶的水晃了一下，有几滴溅在我鞋面上。
高个子。穿军装。
不用再问了。
回到工棚，小磊在啃一块凉馒头。沈玉珍坐在床上翻一本裁剪杂志，目光扫过那些衣服的图样，指尖描着缝线的走向。
我打开她挂在门后的那件蓝色外套。
口袋里有一张对折的纸片——镇上新开的电影院的票根，两张，座位号连着。
日期是三天前。
"玉珍。"
"干嘛？"
"你说的裁缝班，在哪上课？"
她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
"镇上，文化站旁边。"
我把那两张票根放在桌上，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她把票根攥在手里，声音变得尖利。
"翻我衣服？方淮生，你是不是男人？你要实在闲得慌，你去挖煤去。"
"谁跟你一起去看的电影？"
"我自己去的。两张票打折的，我买来自己坐宽敞点不行？"
小磊停下咀嚼，馒头渣掉在衣服上，一双眼睛咕噜噜在我跟我之间转。
"爸爸，妈妈上次带我去过一回电影院，但是半路就让赵大婶带我回来了。"
沈玉珍白了小磊一眼。
"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吃你的馒头！"
小磊缩了缩脖子，低头啃馒头，不敢再吱声了。
我看着她把票根撕碎揣进兜里，转身出门倒泔水。
那扇木门晃了两下才合上。
风从门缝灌进来，灶台上的盐袋子被吹歪了，哗啦啦洒了一桌。
"你跟踪我？"
沈玉珍站在百货商场门口，脸上的表情在三秒之内换了三遍——惊慌、愤怒、然后是我最熟悉的那种理直气壮。
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刘建军叼着烟靠在一辆二八大杠上。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高个子，颧骨很高，退伍**的站姿——腰板挺得直，下巴微微抬着，像时刻等着有人给他敬礼。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慢吞吞地吐了一口烟。
"玉珍，这谁？"
"没谁。"沈玉珍挡在我面前，压低声音冲我说，"你回去，别在这丢人。"
"你跟他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老乡！你满意了？"
"你的裁缝班呢？学费二百块，你学了什么？"
这句话让沈玉珍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不到一眨眼的功夫，被我捕捉到了。
刘建军把烟头弹到地上，用军靴碾了一脚，朝我走过来。他比我高半个头，走路时肩膀不动，像一根移动的柱子。
"兄弟，你哪个矿的？"
"淮北一矿。方淮生。"
"哦——"他拖长了声调，嘴角弯起来，那种笑我见过，上辈子他搂着沈玉珍的腰也是这么笑的，"你就是玉珍说的那个挖煤的？"
沈玉珍扯他的袖子："建军——"
"听说你连井都不敢下了？"刘建军打断她，双手抱在胸前，从上往下看我，"一个矿工不下井，跟一条狗不看门有什么区别？"
我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上辈子这双拳头被他的锄头砸烂过。
"你少跟我媳妇来往。"
"你媳妇？"刘建军笑出了声，一把揽过沈玉珍的肩膀，动作很自然，像做过一千遍，"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跟玉珍是发小。发小，懂吗？从小一块长大的，你后来才出现。"
"建军，别说了……"沈玉珍低下头，但没有挣开他的胳膊。
"说什么了？实话也不让说？"刘建军冲我努努嘴，"方淮生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有本事，就把你媳妇养好，让她穿得体面点出门。你看看她身上穿的什么？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