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顿酒，全网都在找我
正可笑的是你那张脸。
**摊瞬间安静了。
老外的电话从手里滑下去，掉在了烤串盘子里，沾了一手辣椒油。
蒋铜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的。他偷偷把手机角度调了调，确保我的脸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
在线人数：3000。
旁边有一桌是**留学生，刚才一直在安静地喝酒，这会儿看了过来。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用日语小声说："这个人好厉害。"
我转过头，用日语回了一句："谢谢，但你的清酒倒反了。"
那个留学生低头一看——他确实不小心把酒壶倒着放了，酒正顺着壶嘴往桌上流。
"啊——！"
全桌手忙脚乱地收拾。
弹幕已经不是文字了，是一排排的问号和感叹号，偶尔夹几个"假的吧"。
「这到底几个语种？？？」
「英语法语日语，请问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程序员？哪个公司的程序员？NASA吗？」
「我严重怀疑这是个演员」
在线人数：12000。
那个金发老外灰溜溜地买了单，走了。
走之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里面有尴尬，有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隔壁桌三个中国人端着酒过来敬我。
"兄弟，谢谢啊！我们做外贸的，这客户平时仗着自己是甲方，天天阴阳怪气，我们英语不好，一直忍着——"
"别忍了。"我灌了口酒，"听不懂就学，学会了就骂回去。做生意，不做孙子。"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碰杯的声音清脆得很。
我还是没注意到那部正对着我的手机。
**摊老板的孙子从后厨跑出来了。
七八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手里攥着一支毛笔和一张宣纸，眼眶红红的。
"爷爷，我不会写——"
老板叹了口气："书法班布置的作业，让他临颜真卿的《勤礼碑》，他写了一下午了，越写越歪。"
小男孩把宣纸摊在我面前的桌上——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十几个字，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肥得像个球。
我低头看了看。
酒精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但那些笔画的问题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笔拿错了。"我伸手调整了一下小男孩握笔的姿势，"食指第一关节搭在笔杆上，拇指和中指对捏，无名指抵住……对，就这样。"
小男孩睁大眼睛看着我。
"然后——这个勤字。"我拿过他的毛笔，在宣纸的空白处落笔。
手腕转动，笔锋起落。
很多年没写了。
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跟呼吸一样自然。
六岁开始，爷爷手把手教的。先练横竖撇捺三年，再临碑帖五年。十四岁那年，一幅《兰亭序》被省美术馆收藏。
那之后我去当了兵，再没摸过毛笔。
但此刻酒精把所有的克制都溶解了，手腕自己动了起来。
一个"勤"字落在宣纸上。
起笔藏锋，行笔中锋，转折方圆兼备。颜体的雄浑开阔，被我写得骨力洞达，每一笔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然后是"礼"字。
小男孩张着嘴，忘了眨眼。
**摊老板把手里的烤串翻糊了都没察觉。
蒋铜把手机怼近了——镜头对准了那张宣纸。
弹幕在刷新的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了，但有一条被顶到了最上面，带着醒目的红色标记——
是一个ID叫"墨斋老齐"的用户发的。
他的认证是：中国书法家协会***。
他发了一条弹幕：
「这笔法……等等。你让他别动，别动！我打个电话！」
在线人数：50000。
我把毛笔还给小男孩，揉了揉他的脑袋。
"回去照这个感觉练。写不好没关系，慢慢来。"
小男孩使劲点头，眼眶里的泪换成了亮晶晶的光。
"谢谢叔叔！"
我笑了笑，又灌了一口酒。
蒋铜在对面，咬着嘴唇，整张脸都在抖。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飞涨的数字，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
---
第三章
**摊的账买完了。
不是我买的。
三个做外贸的非要请客，拦都拦不住。老板也不收钱，说"你那一手字值一百顿**"。
我晃晃悠悠站起来，世界旋转了九十度。
"走了。"我拍了拍蒋铜的肩膀。
"等等等等——"蒋铜
**摊瞬间安静了。
老外的电话从手里滑下去，掉在了烤串盘子里，沾了一手辣椒油。
蒋铜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的。他偷偷把手机角度调了调，确保我的脸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
在线人数：3000。
旁边有一桌是**留学生，刚才一直在安静地喝酒，这会儿看了过来。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用日语小声说："这个人好厉害。"
我转过头，用日语回了一句："谢谢，但你的清酒倒反了。"
那个留学生低头一看——他确实不小心把酒壶倒着放了，酒正顺着壶嘴往桌上流。
"啊——！"
全桌手忙脚乱地收拾。
弹幕已经不是文字了，是一排排的问号和感叹号，偶尔夹几个"假的吧"。
「这到底几个语种？？？」
「英语法语日语，请问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程序员？哪个公司的程序员？NASA吗？」
「我严重怀疑这是个演员」
在线人数：12000。
那个金发老外灰溜溜地买了单，走了。
走之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里面有尴尬，有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隔壁桌三个中国人端着酒过来敬我。
"兄弟，谢谢啊！我们做外贸的，这客户平时仗着自己是甲方，天天阴阳怪气，我们英语不好，一直忍着——"
"别忍了。"我灌了口酒，"听不懂就学，学会了就骂回去。做生意，不做孙子。"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碰杯的声音清脆得很。
我还是没注意到那部正对着我的手机。
**摊老板的孙子从后厨跑出来了。
七八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手里攥着一支毛笔和一张宣纸，眼眶红红的。
"爷爷，我不会写——"
老板叹了口气："书法班布置的作业，让他临颜真卿的《勤礼碑》，他写了一下午了，越写越歪。"
小男孩把宣纸摊在我面前的桌上——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十几个字，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肥得像个球。
我低头看了看。
酒精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但那些笔画的问题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笔拿错了。"我伸手调整了一下小男孩握笔的姿势，"食指第一关节搭在笔杆上，拇指和中指对捏，无名指抵住……对，就这样。"
小男孩睁大眼睛看着我。
"然后——这个勤字。"我拿过他的毛笔，在宣纸的空白处落笔。
手腕转动，笔锋起落。
很多年没写了。
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跟呼吸一样自然。
六岁开始，爷爷手把手教的。先练横竖撇捺三年，再临碑帖五年。十四岁那年，一幅《兰亭序》被省美术馆收藏。
那之后我去当了兵，再没摸过毛笔。
但此刻酒精把所有的克制都溶解了，手腕自己动了起来。
一个"勤"字落在宣纸上。
起笔藏锋，行笔中锋，转折方圆兼备。颜体的雄浑开阔，被我写得骨力洞达，每一笔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然后是"礼"字。
小男孩张着嘴，忘了眨眼。
**摊老板把手里的烤串翻糊了都没察觉。
蒋铜把手机怼近了——镜头对准了那张宣纸。
弹幕在刷新的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了，但有一条被顶到了最上面，带着醒目的红色标记——
是一个ID叫"墨斋老齐"的用户发的。
他的认证是：中国书法家协会***。
他发了一条弹幕：
「这笔法……等等。你让他别动，别动！我打个电话！」
在线人数：50000。
我把毛笔还给小男孩，揉了揉他的脑袋。
"回去照这个感觉练。写不好没关系，慢慢来。"
小男孩使劲点头，眼眶里的泪换成了亮晶晶的光。
"谢谢叔叔！"
我笑了笑，又灌了一口酒。
蒋铜在对面，咬着嘴唇，整张脸都在抖。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飞涨的数字，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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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摊的账买完了。
不是我买的。
三个做外贸的非要请客，拦都拦不住。老板也不收钱，说"你那一手字值一百顿**"。
我晃晃悠悠站起来，世界旋转了九十度。
"走了。"我拍了拍蒋铜的肩膀。
"等等等等——"蒋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