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媳妇送手机，顺手把她上司送进去了
的侧门走去。
甘笛走在后面，穿着另一件工作服，工作服是女款的，紧得他肩膀都展不开。
"横哥，这衣服能不能换一件？我感觉腋下要裂了。"
"忍着。"
侧门口。
保安抬头瞅了他们一眼。
池横堆起笑脸："师傅好，十四楼有人订了花，麻烦放行一下。"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池横一米八三的个头，国字脸，眉骨高，颧骨硬，一身横肉被绿色马甲绷得嘎嘎响。
这人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修车的"，偏偏抱着一束粉红色的花。
保安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花？"
"对，花。"池横把花束往前递了递，"520朵玫瑰混搭满天星，浪漫尊享款。"
保安看了看他身后的甘笛——一个穿着女款绿马甲的小年轻，正对着手机补光灯整理刘海。
"……上去吧。"保安摆了摆手，眼神里写满了"我不想多管闲事"。
进了大楼，两人钻进电梯。
甘笛按了14。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池横把花束搁在地上，脸上的笑收了。
甘笛偷偷瞄他一眼，没吱声。
叮——十四楼到了。
门一开，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亮着惨白的光，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
池横出了电梯，花束重新抱起来，沿着走廊慢慢走。
财务部在走廊尽头右拐第二间。
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屏幕的蓝光。
池横脚步放慢，站到门口侧面，身子微微探出去。
叶蔓蔓坐在工位上，背对着门。
马尾扎得高高的，粗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桌上摊着一摞文件，边上的保温杯已经空了。
就她一个人。
整个财务部就她一个人在加班。
池横站在门外，看着她的后脑勺，嘴唇抿紧了。
她没撒谎。
她确实在加班。
甘笛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压低声音："横哥，嫂子在呢，是真加班。"
池横没说话。
他退后两步，靠在走廊墙上，掏出叶蔓蔓的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几条消息。
「今晚的事千万别让你老公知道。」
「穿那件红色的来。」
「万豪1288，老地方。」
她在这儿坐着加班。
钱伯年在万豪开了房间。
发的这些消息——
池横眉头慢慢拧起来。
他猛地想到一种可能。
还没发过去的消息？定时发送？还是——发错了人？
不对。
就算发错了人，这些消息的内容本身就有问题。
钱伯年这个人，有问题。
池横把手机收起来。
"走，下去。"
甘笛跟在后面小跑："去哪？"
"万豪。"
"等等，嫂子不是——"
"人在公司，消息是发给她手机的。不管她看没看到，我得搞清楚这条狗在万豪等谁。"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钻进去。
下到一楼出了大门，池横把绿马甲扯了扔进路边垃圾桶。
甘笛犹豫了一下，也脱了，但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花束里。
"横哥，花怎么办？"
"扔了。"
"这五百八呢！"
池横已经上车了。
甘笛抱着花一路小跑，拉开副驾驶门，连人带花挤进去，花束撅在他脸上，满嘴花粉。
"噗——横哥能不能等我一秒——"
车已经蹿出去了。
与此——不，就在这当口，池横的手机响了。
马彪。
"横子！我到了！万豪大堂！我——**这酒店大堂真气派，来，给哥们口播两句——"
"你少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在大堂等着，我十分钟到。"
"收到！"马彪压低声音，"对了横子，我把我那台索尼A7C4带来了，夜景人脸抓拍，直出就能发。"
"……你当这是综艺录制呢？"
"素材为王，横子。好素材可遇不可求。"
池横挂了电话，满腔怒火被马彪这么一搅，差点拐错弯。
甘笛小心翼翼开口："横哥，我觉得马哥来了之后事情的走向可能会……不太可控。"
"有什么不可控的？"
"他上次去饭店直播差点被厨子追三条街，你忘了？"
池横没接话。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顶。
十一分钟后，万豪酒店的金色招牌出现在视野里。
池横把车停在酒店对面的商场地下**，三人碰头。
大堂外的花坛边，马彪靠在一棵棕榈树上，
甘笛走在后面，穿着另一件工作服，工作服是女款的，紧得他肩膀都展不开。
"横哥，这衣服能不能换一件？我感觉腋下要裂了。"
"忍着。"
侧门口。
保安抬头瞅了他们一眼。
池横堆起笑脸："师傅好，十四楼有人订了花，麻烦放行一下。"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池横一米八三的个头，国字脸，眉骨高，颧骨硬，一身横肉被绿色马甲绷得嘎嘎响。
这人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修车的"，偏偏抱着一束粉红色的花。
保安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花？"
"对，花。"池横把花束往前递了递，"520朵玫瑰混搭满天星，浪漫尊享款。"
保安看了看他身后的甘笛——一个穿着女款绿马甲的小年轻，正对着手机补光灯整理刘海。
"……上去吧。"保安摆了摆手，眼神里写满了"我不想多管闲事"。
进了大楼，两人钻进电梯。
甘笛按了14。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池横把花束搁在地上，脸上的笑收了。
甘笛偷偷瞄他一眼，没吱声。
叮——十四楼到了。
门一开，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亮着惨白的光，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
池横出了电梯，花束重新抱起来，沿着走廊慢慢走。
财务部在走廊尽头右拐第二间。
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屏幕的蓝光。
池横脚步放慢，站到门口侧面，身子微微探出去。
叶蔓蔓坐在工位上，背对着门。
马尾扎得高高的，粗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桌上摊着一摞文件，边上的保温杯已经空了。
就她一个人。
整个财务部就她一个人在加班。
池横站在门外，看着她的后脑勺，嘴唇抿紧了。
她没撒谎。
她确实在加班。
甘笛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压低声音："横哥，嫂子在呢，是真加班。"
池横没说话。
他退后两步，靠在走廊墙上，掏出叶蔓蔓的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几条消息。
「今晚的事千万别让你老公知道。」
「穿那件红色的来。」
「万豪1288，老地方。」
她在这儿坐着加班。
钱伯年在万豪开了房间。
发的这些消息——
池横眉头慢慢拧起来。
他猛地想到一种可能。
还没发过去的消息？定时发送？还是——发错了人？
不对。
就算发错了人，这些消息的内容本身就有问题。
钱伯年这个人，有问题。
池横把手机收起来。
"走，下去。"
甘笛跟在后面小跑："去哪？"
"万豪。"
"等等，嫂子不是——"
"人在公司，消息是发给她手机的。不管她看没看到，我得搞清楚这条狗在万豪等谁。"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钻进去。
下到一楼出了大门，池横把绿马甲扯了扔进路边垃圾桶。
甘笛犹豫了一下，也脱了，但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花束里。
"横哥，花怎么办？"
"扔了。"
"这五百八呢！"
池横已经上车了。
甘笛抱着花一路小跑，拉开副驾驶门，连人带花挤进去，花束撅在他脸上，满嘴花粉。
"噗——横哥能不能等我一秒——"
车已经蹿出去了。
与此——不，就在这当口，池横的手机响了。
马彪。
"横子！我到了！万豪大堂！我——**这酒店大堂真气派，来，给哥们口播两句——"
"你少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在大堂等着，我十分钟到。"
"收到！"马彪压低声音，"对了横子，我把我那台索尼A7C4带来了，夜景人脸抓拍，直出就能发。"
"……你当这是综艺录制呢？"
"素材为王，横子。好素材可遇不可求。"
池横挂了电话，满腔怒火被马彪这么一搅，差点拐错弯。
甘笛小心翼翼开口："横哥，我觉得马哥来了之后事情的走向可能会……不太可控。"
"有什么不可控的？"
"他上次去饭店直播差点被厨子追三条街，你忘了？"
池横没接话。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顶。
十一分钟后，万豪酒店的金色招牌出现在视野里。
池横把车停在酒店对面的商场地下**，三人碰头。
大堂外的花坛边，马彪靠在一棵棕榈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