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发霉木匣抵三十万救命钱，我反手套现七百万
试着抠了抠旁边的污垢。又掉了一小块。下面的木质纹路细密，摸上去手感温润，完全不像外面那层粗糙发霉的质感。
"这下面好像是另一种木头。"我说。
周燕凑近了看。"你这**外面是不是糊了一层什么东西？"
我没回答。我心跳加速，但是说不清为什么。也许只是灯光的原因。也许什么都不是。
但我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就带去给你三舅那个朋友看。"
"行。我明早就打电话。"
那天夜里我没怎么睡着。侧过身的时候能看到床头柜上那个**。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那块崩掉污垢的地方，紫红色的木质泛着一点暗沉的光。
我**脸闪过脑海。病床上蜡黄的皮肤，手背上扎满针眼的青紫。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它现在是我手里唯一的牌了。
——————
第二天下午周燕带我去了老赵的店。
店开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写着"赵记古玩"。里面摆着些瓷瓶字画，灰扑扑的看不出值不值钱。
老赵五十来岁，瘦高个，戴一副老花镜。周燕介绍了我之后，他点点头让我把东西拿出来。
我把**放在柜台上。
老赵第一眼看过去，表情是职业性的漫不经心。他伸手拿起来掂了掂重量，翻了个面。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他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凑近**底部那块我昨晚磕掉污垢的地方，看了三秒。
他放下**，走到店门口，把卷帘门拉了一半下来。
"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他转身问我，声音跟刚才不一样了。
"我婆婆给的。"
"你婆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摇头。"她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值三十万。拿来抵债的。"
老赵没有接话。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块软布和一小瓶什么液体，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表面的污垢。动作极轻，像是在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十分钟后，他擦出了大约巴掌大一块面积。紫红色的木质完全暴露出来，金色的星点在灯光下像细碎的星子。
老赵的手有一点发抖。
"周燕，你带你朋友先坐一下。"他的语速很快。"我需要再看看。"
周燕拉着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凑到我耳边。"他脸色怎么变了？"
我没回答。我盯着老赵的背影。他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时不时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光看。然后他把**翻到底部，沿着边缘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摸。
他在某个位置停住了。反复按了几下。
"这里有条缝。"他说。"不是磕碰造成的，是工艺留的。"
他回头看我。"小姑娘，这个**，你婆婆给你的时候有没有签什么字据？"
"有。"我说。"****写的，用这个**抵三十万的债务。她签了名，李明签了名，还有她二姐当见证人签了名。"
老赵点了点头。"字据收好。千万收好。"
他再次低头去研究那条缝。过了一会儿他站直了，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我得找个人来。我看物件有二十年了，这种级别的东西我不敢一个人做主。"他拨了个号码出去。对面很快接了。
"邱老，我老赵。您今天在店里吗？我这有个东西，您得亲眼看看。电话里说不清楚。"
挂了电话他跟我说下午三点带**去玉泉街那边，邱老是本市古玩协会的老会长，看了一辈子老件儿，他的话能当鉴定书用。
我和周燕对视了一眼。
下午三点我们准时到了玉泉街。邱老的店比老赵的大三倍，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店里开着专业的冷光灯。
邱老六十多岁，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件灰色对襟褂子。他接过**的时候手法比老赵更稳，先闻了闻，再对着冷光灯照了一圈。
他没急着说话。拿出一套专业工具，用最细的铜刷一点一点清理**表面的污垢。足足清了半个小时。
**慢慢露出了真面目。
整体是紫红色，深沉得像凝固的血。木纹极细密，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点。被污垢覆盖了几十年，木质反而没有干裂，油性十足。
邱老清到一
"这下面好像是另一种木头。"我说。
周燕凑近了看。"你这**外面是不是糊了一层什么东西？"
我没回答。我心跳加速，但是说不清为什么。也许只是灯光的原因。也许什么都不是。
但我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就带去给你三舅那个朋友看。"
"行。我明早就打电话。"
那天夜里我没怎么睡着。侧过身的时候能看到床头柜上那个**。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那块崩掉污垢的地方，紫红色的木质泛着一点暗沉的光。
我**脸闪过脑海。病床上蜡黄的皮肤，手背上扎满针眼的青紫。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它现在是我手里唯一的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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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周燕带我去了老赵的店。
店开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写着"赵记古玩"。里面摆着些瓷瓶字画，灰扑扑的看不出值不值钱。
老赵五十来岁，瘦高个，戴一副老花镜。周燕介绍了我之后，他点点头让我把东西拿出来。
我把**放在柜台上。
老赵第一眼看过去，表情是职业性的漫不经心。他伸手拿起来掂了掂重量，翻了个面。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他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凑近**底部那块我昨晚磕掉污垢的地方，看了三秒。
他放下**，走到店门口，把卷帘门拉了一半下来。
"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他转身问我，声音跟刚才不一样了。
"我婆婆给的。"
"你婆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摇头。"她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值三十万。拿来抵债的。"
老赵没有接话。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块软布和一小瓶什么液体，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表面的污垢。动作极轻，像是在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十分钟后，他擦出了大约巴掌大一块面积。紫红色的木质完全暴露出来，金色的星点在灯光下像细碎的星子。
老赵的手有一点发抖。
"周燕，你带你朋友先坐一下。"他的语速很快。"我需要再看看。"
周燕拉着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凑到我耳边。"他脸色怎么变了？"
我没回答。我盯着老赵的背影。他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时不时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光看。然后他把**翻到底部，沿着边缘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摸。
他在某个位置停住了。反复按了几下。
"这里有条缝。"他说。"不是磕碰造成的，是工艺留的。"
他回头看我。"小姑娘，这个**，你婆婆给你的时候有没有签什么字据？"
"有。"我说。"****写的，用这个**抵三十万的债务。她签了名，李明签了名，还有她二姐当见证人签了名。"
老赵点了点头。"字据收好。千万收好。"
他再次低头去研究那条缝。过了一会儿他站直了，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我得找个人来。我看物件有二十年了，这种级别的东西我不敢一个人做主。"他拨了个号码出去。对面很快接了。
"邱老，我老赵。您今天在店里吗？我这有个东西，您得亲眼看看。电话里说不清楚。"
挂了电话他跟我说下午三点带**去玉泉街那边，邱老是本市古玩协会的老会长，看了一辈子老件儿，他的话能当鉴定书用。
我和周燕对视了一眼。
下午三点我们准时到了玉泉街。邱老的店比老赵的大三倍，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店里开着专业的冷光灯。
邱老六十多岁，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件灰色对襟褂子。他接过**的时候手法比老赵更稳，先闻了闻，再对着冷光灯照了一圈。
他没急着说话。拿出一套专业工具，用最细的铜刷一点一点清理**表面的污垢。足足清了半个小时。
**慢慢露出了真面目。
整体是紫红色，深沉得像凝固的血。木纹极细密，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点。被污垢覆盖了几十年，木质反而没有干裂，油性十足。
邱老清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