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顿酒，全网都在找我

公司团建，喝断片了。
死党非拉我开直播。
我说你三千粉的号有什么好播的。
他说信不信今晚破百万。
我说你做梦。
第二天醒来。
热搜第一。
未接电话八十七个。
蒋铜在电话那头哭着说——
"兄弟，昨晚打赏收了四十七万。"
我沉默了三秒。
"……几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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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摊的烟呛得我眼睛疼。
不对。
是酒上头了。
面前摆了十七个空酒瓶，我数了三遍，每次数出来的数不一样。
"祁昭！再来一个！"
蒋铜把一瓶啤酒怼到我面前，瓶口冒着白沫，他那张脸在晃——不对，是我在晃。
"不喝了。"我推开瓶子，舌头有点不听使唤，"明天……还要……上班。"
"上个屁班！"蒋铜一拍桌子，把我碟子里最后一串羊肉串震到了地上，"公司团建刚结束，你就不能放松一下？你看看你，活得跟个六十岁退休老干部似的。"
我没理他。
弯腰去捡那串羊肉串。
够了两次，没够着。
算了。
旁边桌的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行为艺术家。
蒋铜搬了把椅子坐到我对面，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一脸严肃。这种表情我太熟了——大学四年，每次他搞事之前都是这个表情。
比如大一那年把辅导员的车钥匙藏进图书馆天花板。
比如大三那年给全系群发邮件，主题是"祁昭的择偶标准"。
比如毕业那天把我的学士服换成了女款。
"说吧。"我打了个酒嗝，"你又想干什么。"
"兄弟。"蒋铜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最近在搞直播，你知道吧？"
"知道。三千粉。"
"三千二！"他纠正我，"而且最近涨了三十个——"
"恭喜。"
"你别用那种看落水狗的眼神看我。"蒋铜咬牙切齿，"我跟你说，今晚是个机会。我要开一场直播。"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主角。"
我的酒醒了一半。
"不行。"
"行！"
"滚。"
"听我说完——"蒋铜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劲儿还挺大，"你知道现在直播平台最火的内容是什么吗？民间高手！街头达人！身怀绝技的普通人！你就是这种人啊！"
"我是程序员。"
"你是程序员个屁！"蒋铜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那股韭菜味差点把我熏过去，"祁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底细。大学那会儿你半夜三点在操场上打拳我看见了。你用左手写的毛笔字被书法老师追着要收藏我也看见了。你给食堂阿姨把脉开方子治好了十年肩周炎，全楼都知道。你——"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就不是事了？"蒋铜一拍桌子，"你退伍回来，不靠家里，自己学编程找了份破工作，每天996写到头秃。你对得起你那一身本事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对得起。"
"你——"
"我就想过普通日子。"我拿起面前那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翻涌，"安安静静的，谁也别认识我。"
蒋铜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叹了口气："行，你说的对。来，喝酒。"
他给我满上了一杯。
又一杯。
又一杯。
**摊的灯晃得越来越厉害，蒋铜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我记得我最后说了一句："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我就站起来了。
大概是站起来了。
世界在旋转。
……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去厕所的那三分钟里，蒋铜掏出了手机。
他打开直播软件，对着镜头整了整头发，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微笑。
"家人们，晚上好。"他压低声音说，像个地下交易的贩子，"今天给你们看点硬货。我有一个兄弟——你们可能不认识他，但是今天之后，你们会认识的。"
直播间在线人数：5。
其中三个是他的小号。
弹幕飘过一条：主播你又吹牛呢？上次你说请美女嘉宾，结果是**。
蒋铜咧嘴一笑："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的。"
他把镜头转向了**摊入口的方向。
我晃晃悠悠走回来了。
"兄弟！"蒋铜冲我招手，"来来来，坐这边！"
我一**坐下，完全没注意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