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弑己，成为反派

对影成三人------------------------------------------，云游把一张破旧的城市地图铺在地上。，沈负靠墙站着。“目前就我们三个。”云游说，“所以头几个月，不搞大动作。”：“目标是谁？天外天仙门在城北的一个物资中转站。规模？常驻人手十二个，一个观心中期带队，其余都是凝窍境。”云游说，“物资包括灵石、丹药、法器材料，每月十五号转运一次。”：“今天是五月二十。还有二十六天。没错。”：“我们三个，对方十二个。你观心后期，我凝窍后期，他……”她看了一眼沈负，“他现在……还没有。”沈负说。：“你在开玩笑？没有。”云游指着地图上的中转站位置，“**不是目的，让暗阁的名字传出去才是。物资是顺带的。传出去？被四大仙门盯上？”苏婉清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我们现在连个像样的据点都没有，你就要跟天外天正面开战？谁说正面？”
云游抬起头，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你在天外天待了十年，那个中转站的负责人是谁，你应该认识。”
苏婉清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刘成安。”
“对。”云游说，“这个人胆小、贪财、怕死。你在天外天的时候帮过他一次，他欠你一个人情。”
“你连这个都知道？”苏婉清盯着云游，眼神复杂。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云游没有解释，“你去找刘成安，不暴露暗阁，就说你需要一批物资，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三成抽成。”
“三成他会嫌少。”
“那就四成。五成以下他都敢收。”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他要是告发我呢？”
“不会。”云游说，“他**的证据在你手上。你手里有他五年前私吞宗门物资的记录，他自己都不知道你知道。”
苏婉清的眼神变了一下。
她确实有那份记录。但这是她在天外天时无意中发现的，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云游怎么知道的？
她看着云游的眼睛，没有问。
这个人身上有太多解释不了的事。解不开的谪仙令，查不出的底细，现在连她从未示人的秘密都知道。
问了也白问。
“行。”苏婉清说，“我去找他。”
“等一下。”云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扔给她，“五十颗灵石，做样子用的。刘成安看到灵石会比看到你更亲切。”
苏婉清接住布袋，掂了掂，转身走了。
——
厂房里只剩云游和沈负。
沈负靠着墙，双手插兜，看着云游。
“你刚才说，她不知道她知道。”沈负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包括我的事？”
“包括。”云游说，“我知道你被废之前研究的禁术是什么。”
沈负的表情变了。
“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
“上古符道·万象归一。”云游说出这四个字，“你能把不同属性的符文融合在一张符里，威力指数级增长。天符宗想要这个技术，你不给，所以他们废了你。”
沈负盯着云游看了五秒。
“你到底是谁？”
“不重要。”云游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重修。”
“怎么帮？”
云游从怀里掏出另一本册子，递过去。
沈负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万象归一的完整传承。”云游说，“你在天符宗找到的只是残页，这个是全本。从哪里得来的你别问，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东西，足够让你从零开始，重新站到天符宗面前。”
沈负的手在发抖。
他低下头，一页一页地翻。字迹古老，符文精妙，每一页都是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东西。
翻到第十页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给我？”他抬起头，眼眶发红。
“因为我要天符宗消失。”云游说，“你需要他们消失。我们的目标一样。”
沈负合上册子，深吸一口气。
“天符宗，天外天，**楼，落星湖，并称四大仙门，虽说是复苏时代才建立起来的，但每个仙门都有五千年前的怪物坐镇……我需要多久？”
“最多十年。”云游说，“但现在，有全本传承，有资源支撑，我给你三年。”
沈负点了点头。
“三年后，”他说，“天符宗山门上空，会开出一朵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烟花。”
他笑了。
那是云游第一次看到沈负笑。不像一个落魄的假符贩子，像一个疯子。
——
晚上八点，苏婉清回来了。
“刘成安答应了。”她把布袋放回桌上，“四成抽成，他闭嘴，时间定在六月十五号晚上。”
“他要先收钱？”
“先收两成，事成之后再收两成。”
云游点头：“可以。”
苏婉清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
“我问你一件事。”
“说。”
“你到底什么来路？不是问你的身份，是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谪仙令的解法、刘成安的把柄、沈负的禁术——这些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能知道的。”
云游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说我是从未来回来的，你信吗？”
苏婉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不信。”她说。
“那就别问了。”
苏婉清没再追问。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云游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不像在开玩笑。
——
六月十五号。
晚上十一点。
中转站仓库外，三个人躲在暗处。
沈负没有修为，但他带来了十二张符。他自己画的，用云游给的资源，花了将近一个月时间。
“这符有用吗？”苏婉清压低声音。
“不知道。”沈负说，“我好久没画过了。”
苏婉清转头看云游。
云游没理她，盯着仓库方向。
十二点整，仓库后门开了一条缝。
苏婉清站直，朝后门走去。
——
半小时后。
云游和沈负站在仓库后门外，面前是十二个被迷晕的天外天弟子。苏婉清用了刘成安提供的**，无色无味，混在晚饭里。
刘成安本人站在一旁，额头冒汗。
“东西你们搬走，”他压低声音，“别说见过我。”
“不会。”苏婉清把一个储物袋扔给他，“你的那份。”
刘成安接住储物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游走进仓库。
灵石、丹药、法器材料，码得整整齐齐。不算多，但对于现在的暗阁来说，是一笔巨款。
“搬。”他说。
——
凌晨三点，三个人回到废弃厂房。
物资堆在角落，亮晶晶的灵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苏婉清坐在灵石堆旁边，累得不想动。
沈负在角落画符，头都没抬。
云游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断尘**在腰间安静地躺着，没有震动。
“第一次。”他轻声说。
苏婉清听到了：“什么第一次？”
“暗阁第一次出手。”云游说，“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苏婉清靠在灵石堆上，闭上眼睛。
“希望下次别这么累。”
沈负头也不抬：“下次我给你多画几张符。”
“你那些符到底行不行？”
“不知道。”
“……”苏婉清懒得理他了。
厂房里安静下来。
云游站在窗前，月光从破洞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十八岁的脸。
身后是三个人的暗阁，面前是整座城市，再远一点，是四大仙门。
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