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虐我攀顾少，我摊牌成她姑奶奶

倒出来。
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把旧钥匙，一张褪色的半张照片。
照片被水泡过，只剩年轻女人的侧脸和一截玉兰花枝。
温月把照片拿起来。
“你藏这个干什么？”
我伸手去抢。
“还给我。”
她立刻把照片举高。
“这么紧张？该不会是什么野男人吧？”
我咬牙。
“那是我的东西。”
她盯着照片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温素梅，你年轻时候还挺像个人。”
她把照片塞进自己包里。
“这个我收了。以后你再乱说话，我就烧给你看。”
疗养院的护工端着饭进来。
一碗白粥，几片咸菜。
我已经饿到手抬不稳，刚要去拿，温月先端了起来。
“想吃？”
我看着她。
她把粥倒进垃圾桶。
“先签字。”
她拿出一份**。
“承认顾夫人寿宴那天，你因病乱说话。承认玉兰屏是我做的。承认你自愿住疗养院，不需要任何人探视。”
我闭上眼。
“我不签。”
温月把碗摔在地上。
“你还嘴硬？”
护工看不过去，低声说：“温小姐，她三天没吃了，再饿出事，我们院里也麻烦。”
温月转头看她。
“我交了钱，你管我怎么照顾？”
护工不敢再说。
温月俯身贴近我。
“顾老爷子已经不问你了。砚舟说，他爷爷最近身体不好，家里不准再拿这种破事烦他。”
“你看，没人管你。”
她拿着**往我眼前晃。
“签了，我给你饭吃。”
我声音很轻。
“温月，你知道我为什么捡你吗？”
她愣了一下。
“少来这套。”
“那年雪下得很大，你被人丢在垃圾桶旁边，哭得脸都紫了。我抱你回去时，邻居都说我疯了。”
温月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继续说：“我给你取名月，是因为那晚雪停后，月亮很亮。我以为你会干干净净长大。”
“闭嘴！”
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心软？你捡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养老？”
“我不欠你。是你自己没本事，才把日子过成这样。”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里，穿着疗养院的工作服，手里拿着记录本。
他看了温月一眼，又看向我。
“温小姐，探视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