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实在不方便。”
温月把我推进屋，反手关门。
她没有打我。
她把我的缂丝架搬到厨房门口，又把米袋和水壶全部锁进柜子。
“你不是会告状吗？你不是会让顾老爷子查你吗？”
她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
“从今天起，你织一寸，我给你一口水。织完这幅百寿图，我就带你吃饭。”
我看着空荡荡的杯子。
“温月，顾家不是你能骗的。”
她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你还真以为顾老爷子会为了你一个瘫子大动干戈？我告诉你，砚舟已经答应我了，他会跟老爷子说清楚，你就是个爱撒谎的疯婆子。”
“顾家要脸，不会让一个疯婆子搅了寿宴。”
她起身，把灯关了，只留厨房一盏昏黄的小灯。
我坐在轮椅上，摸索着穿针。
夜里，我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
“砚舟，你爷爷不会真查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我听不清。
温月立刻娇声说：“我妈脑子不清楚，她以前就这样，一看见有钱人就往上凑。你别嫌弃我，我也觉得丢人。”
停了一会儿，她又说：“那你帮我把医院那份精神病证明弄出来，好不好？只要证明她说话不可信，你爷爷就不会再问了。”
我手里的**进指腹。
血珠落在雪白的丝线里，像一点脏污。
第二天，顾砚舟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来了。
温月开门时，笑得像捡到金子。
“砚舟，你对我真好。”
顾砚舟看见我，连鞋都没换。
“温阿姨，我给你安排了检查。”
我盯着那两个陌生人。
“我没病。”
温月立刻哽咽。
“妈，我知道你不愿承认，可你最近老是胡言乱语。你在顾家说寿礼是你织的，又说顾家少爷要叫你什么。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顾砚舟不耐烦。
“别废话了，签字。”
他把一份纸拍到桌上。
我看不清上面的字，只看见最下面需要家属签名。
温月抓住我的手，想按手印。
我挣扎。
“你们这是违法的。”
一个白大褂掀开箱子，里面放着针管。
“老人情绪激动，先稳定一下。”
我盯着顾砚舟。
“你就不怕你爷爷知道？”
顾砚舟嗤笑。
“我爷爷年纪大，容易被旧事迷了眼。你这种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