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我人生走红毯，我戴高定王冠砸烂她的脸！

项链自己摘，裙子自己脱。"
"什么？"
"你穿进来的，自己脱下来。"
孙倩猛地抬头，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你要我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你偷的时候不嫌丢人，还的时候倒知道丢人了？"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是周明舒。
她站在舞台下面第一排的位置，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孙倩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终于被抓住尾巴的老鼠。
"我刚才就说那条裙子穿在她身上不对。腰线高了两公分，肩带太紧。全球限量一件的定制款，每一处弧线都是按照身体数据做的。这位孙小姐，你穿别人的裙子穿了一晚上，不觉得勒得慌吗？"
台下有人发出了不加掩饰的笑声。
孙倩的脸涨得通红。
她跪在地上，两只手颤抖着去够脖子后面项链的搭扣。扣了三次都没扣开。
何素锦朝舞台侧面抬了下手。
两名穿黑色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走上来，一个人帮她摘下项链，另一个人拿了一件备用外套递给她。
"裙子换下来之后交给工作人员。"何素锦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这边有一间**室可以使用。"
**室。
多么熟悉的词。
孙倩被两名工作人员搀着站了起来，整个人像是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她走下舞台的时候，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表情。
那些四十分钟前对她笑脸相迎的人。那些跟她交换****的人。那些在她哭的时候安慰她的人。
现在他们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坨踩在脚底的脏东西。
她经过方奕身边的时候，方奕往后退了一步。
她本能地想抓住他的手臂。
方奕侧身躲开了，脸上是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孙倩愣在原地。
然后被工作人员架着，从侧门带走了。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是掌声。
零星的，然后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片。
陶然挤到舞台下面，仰着头看我，眼眶是红的。
"林知晚你这个**。你让我忍了一整晚上，差点把我憋出内伤。"
我站在台上，第一次在今天笑了。
"辛苦你了。"
"辛苦？我刚才看她在你面前哭的时候，差点没忍住鼓掌。你倒好，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你是不是早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