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嘴唇动了动。
"可能是设备的问题。"
何素锦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孙倩咽了一下口水，"孙倩。"
何素锦的目光落在她的裙子上，然后是她的项链，然后是她的脸。
"孙倩小姐，这条项链不认你的脸。这条裙子也不是按照你的身材做的。"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孙倩的脸白了。
"何总，你听我解释。"
何素锦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转向台下的方向，声音依旧平稳。
"今晚这场晚宴的联合主办人，是我合作了三年的搭档。她策划了过去三年里本城最顶级的五场活动。周氏十五周年庆典，何家慈善拍卖会，云端艺术展，星海酒店开业典礼，以及今天这场晚宴。"
孙倩的腿在打颤。
"她的名字叫林知晚。"
何素锦的视线越过孙倩，穿过整个大厅，看向了我站着的角落。
"知晚，上来。"
全场的灯光刷地亮了。
两百多双眼睛顺着何素锦的视线看过来。
看到了站在最角落里的我。
穿着一条普通的黑色连衣裙，没有首饰，没有妆容。
孙倩站在舞台上，顺着所有人的目光转过头来。
她看到了我。
她的表情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悬崖的那一刻。嘴张着，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没动。
何素锦说，"知晚，上来验证一下你的项链。"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迈出了第一步。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走过刚才嘲笑我的那几个人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走过孙倩那些"新朋友"身边的时候，有人认出了什么，嘴唇开始发白。
走到舞台下面的时候，顾承砚从人群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他走到我身侧，自然地伸出手。
我把手放在他掌心里。
他带着我，一步一步走上了舞台。
孙倩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我站到她面前。
她比我高半个头，穿着我的高跟鞋，穿着我的裙子，戴着我的项链。
我伸出手。
"项链还我。"
她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
"知晚，你听我说，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
她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舞台上的灯光太亮了，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