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原来她是在记笔记。
那个女人听完很感兴趣，"周氏那场我去了，确实做得好。你名片有吗？"
孙倩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看不清名片上写了什么，但能猜到。
我的手握了握手机，又松开了。
直播画面切到另一个角度。大厅中央有一个舞台，还没有启用，灯暗着。舞台两侧站着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表情很严肃。
我认识其中一个人。
是何素锦手下的执行总监。
她今晚应该不会太无聊。
直播画面里出现了一张新面孔。
顾承砚。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大厅东侧的休息区，手里没拿酒杯，身边围了几个人，但他只是偶尔点一下头，大多数时候都在听。
孙倩显然也看到了他。
画面里她整了整裙子的肩带，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我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没有备注名，只有一个手机号。
"二十三分钟。"
我看了一眼，把消息划掉了。
画面里，孙倩已经走到了顾承砚旁边。她没有直接上前搭讪，而是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假装在看墙上的装饰画。这是她的惯用手法。让对方先注意到自己。
果然，旁边有人跟顾承砚说了句什么，视线往孙倩那边扫了一眼。
顾承砚转头看了她一秒。
孙倩抓住那一秒，微微一笑，微微点头。
得体，不谄媚，有礼貌。
她这十年真的学了很多。
只不过她学的是我的东西。
顾承砚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孙倩没有着急。她端着酒杯，慢慢往顾承砚那一圈靠拢，找了个人搭话，聊了几句之后自然而然地进入了那个小圈子。
我的手机又亮了。陶然的消息。
"孙倩那个人在跟顾承砚套近乎。你老公看都没正眼看她，但是她还在往上凑。恶不恶心？"
我回了一个字，"看。"
陶然又发来一条，"知晚，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要不要我去找人把**室的锁撬了？"
"不用，我有钥匙。"
"有钥匙你为什么不出来？"
我没有回她这条消息。
直播画面里，孙倩终于找到了跟顾承砚说上话的机会。旁边有人聊起一个公益项目，她插了一句嘴，说了几个数据。那些数据我在去年的策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