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老公把午餐换给同事，体检时全公司只有我俩正常

，体检结果出来之后，一切就能解释了？
体检结果和他做的饭有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所有的线索串了一遍。
大半夜称量灰绿色粉末。
请假两个月不告诉我。
饭菜里永远有那种古怪的味道。
邻居投诉的草药味。
锁起来的抽屉。
外省小镇寄来的快递，备注"十二月用量"。
同事们接连生病，只有我和季薇没事。
而他说，"等体检结果出来就全明白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想冲进书房撬开那个抽屉。
但我没有。
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一种让我浑身发冷的可能。
如果那些粉末不是用来保护我的呢？
如果他做这一切，根本不是出于爱呢？
不。
我不敢想下去了。
二月，过了年。
傅衍送饭已经整整十一个月。
公司体检的通知贴在公告栏上：三月十五日，全员参加。
我路过公告栏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真相就来了。
不管我准不准备好。

三月十五日，体检日。
前一天晚上，傅衍在厨房待到很晚。
我走到厨房门口，他正把白色罐子里最后一点粉末倒进明天的汤料里。
罐子见底了。
他发现我在看。
"明天我送最后一次饭。"他说。
"最后一次？"
"嗯，从明天起，不送了。"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了。"
他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洗干净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头。
"明天的饭，你自己吃。别给季薇了。"
他的语气比任何一次都认真。
"为什么？"
"听我的。就这一次，听我的。"
第二天中午，傅衍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保温桶递过来，比往常沉。
"今天做了什么？"
"你回去自己看。"
我拎着桶上楼。
打开盖子的时候，季薇凑过来。
"今天换不换？"
我犹豫了一下。
"不换了，今天我自己吃。"
季薇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
我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味道和往常一样，咸中带着那股古怪的苦涩。
但今天，这股苦涩没那么让人抗拒了。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我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所有的饭菜，连汤都喝干了。
季薇看着我，没说话。
下午两点，全公司出发去体检中心。
抽血、拍片、做心电图，各项检查走完一圈，天都黑了。
"结果大概什么时候出？"我问护士。
"一周左右。"
回到家，傅衍坐在客厅等我。
"体检做了？"
"做了。"
"所有项目都做了？"
"嗯。"
他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暖暖，等结果出来那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周后，三月二十二日。
体检结果出来了。
公司人事把报告一份份发到每个人手里。
我拆开信封，一行一行地看。
血常规，正常。
肝功能，正常。
肾功能，正常。
甲状腺，正常。
所有指标，全部正常。
我松了口气。
然后我听见了小赵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这个甲状腺……"
旁边策划部的老刘脸也白了。
"我这个肝功能指标怎么这么高？"
市场部的几个同事围在一起，表情各异。
茶水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