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记

落云记

风语晴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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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晴,春雁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谢挽晴春雁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落云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暮色囚笼------------------------------------------“爹爹,你放下娘亲!”,张开胳膊挡在男人面前。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慌张和疼惜,瘦弱的肩膀在暮色中微微发颤。,把这座农家宅院浸得暗沉。院墙比寻常农家高出许多,墙头砌着碎瓦,碎瓷。院角的枯藤在风里轻轻晃动,墙根堆着几捆干柴,远处传来三两声犬吠,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冷清。,面色白得近乎透明,长睫无力垂着——可即便如此,...

精彩试读

暮色囚笼------------------------------------------“爹爹,你放下娘亲!”,张开胳膊挡在男人面前。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慌张和疼惜,瘦弱的肩膀在暮色中微微发颤。,把这座农家宅院浸得暗沉。院墙比寻常农家高出许多,墙头砌着碎瓦,碎瓷。院角的枯藤在风里轻轻晃动,墙根堆着几捆干柴,远处传来三两声犬吠,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冷清。,面色白得近乎透明,长睫无力垂着——可即便如此,她的五官依旧精致得不像话。眉如远山含黛,鼻梁挺秀,唇形天生带着一抹浅淡的弧度,即便苍白,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清丽。病弱反而衬得这份美更加惊心动魄——像一尊被尘封的白玉,碎了一道纹,却仍是玉中最珍贵的那一尊。,垂在苍白的颊边,随着徐青松的步伐微微晃动。那些碎发衬得她的脸愈发小巧,下颌线流畅优美,脖颈纤细修长——本该是世家贵女最引以为傲的仪态,此刻却无力地垂着,像一朵被风雨打折的白芍药。,指节泛白。那双手曾经抚琴作画、执笔写诗,骨节分明,肤若凝脂——如今却布满了细碎的伤痕。,徐青松眼底的阴狠瞬间敛尽。他垂眸,声音温柔得像哄睡:“荷儿,**亲犯病了。这病见不得外人。”,“春雁,你送小姐回房去。再吩咐刘婶多烧点热水备着。”春雁浑身一僵,连忙把头垂得更低了。她是徐家原配娘子带来的陪嫁丫鬟。,语气越发温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春雁的脸。:“快去。”,徐青松脸上的温柔像面具一样整张剥落。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收紧手臂,快步走进书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封死。,屏风后的木榻上铺着整洁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略带潮湿衰败的气息。她身体触到榻面的瞬间,无意识瑟缩了一下,像被冻醒的幼鸟。月光映在她的脸上——那张脸白皙细腻,几乎不见毛孔,眉目间自有一股书卷气与贵气交织的风韵。即便被折磨数年,即便瘦得下颌尖削,她的美丽也没有被摧毁,反而多了一种凄绝的味道,像深冬里最后一朵不肯凋落的白梅。
他没有看她,转身走向屋角。指尖精准按下多宝格的一个暗格——
咔哒。
暗格弹开。里面躺着一只白瓷小瓶,瓶身在暗光中泛着冷白的光。
他拧开瓶塞,指尖探入瓶中,挖出一团药膏。药膏呈青灰色,散发着一股苦涩刺鼻的气味。
回到榻边,他把药膏抹在谢挽晴耳后、颈间、手臂内侧。指腹用力按压,仿佛要把药膏揉进她的骨头里。
药膏触肤的瞬间,刺骨的麻意炸开,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皮肉。
谢挽晴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细碎压抑的呜咽。那声音不大,却像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她指尖蜷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手中扣着一枚玉扣,有细密的血珠从指缝渗出。
她痛得整个人弓起,又重重落下。嘴唇却执拗地翕动着,气若游丝,慢慢溢出几个字——
“鱼……鱼哥哥……”
声音细得像蛛丝,风一吹就会断。但她不肯停。
鱼哥哥。
她的夫君。她的萧予怀。
她想起上京的春日,桃花如雨,落在他宽阔的肩上。他转过身,眉眼含笑,朝她伸出手……
玉扣冰凉的棱角硌着掌心。上面镌刻着特殊的纹路,古朴而繁复——那是他留给她的信物,是他们成亲那夜,他亲手系在她腰间的。
是她在无边黑暗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徐青松俯身逼近,高大的影子将她牢牢锁住,像一座山压在头顶。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月光落在她脸上。即便被捏着下巴,即便满脸泪痕,她的五官依然精致得无可挑剔。那双眼睛盈着薄泪,像雨后洗过的琉璃,清澈见底,映着冷月的光——凄美得不像是真的。
徐青松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嫉妒和恨意淹没了那一点恍惚。
“还有力气念旁人?”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却冷得像深冬的寒潭。
“没人会来救你,谢挽晴。没人知道你在哪。你的鱼哥哥……怕是早以为你变成灰了。”
他松开手,站直身子,垂眸俯视榻上瑟缩的女人。
“我不会让你死。但你也别想逃。”
夜色愈发浓稠。月光从繁复的窗档漏进来,在木榻上投下一片暗淡的光斑。
两个时辰后。
谢挽晴半睁着眼,瞳孔微微散开,盈着一层薄泪,无力地靠在榻边。她的衣衫凌乱,鬓发散落,面颊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美得像一件被摔碎又重新拼起的瓷器。每一道裂纹都让人心疼,可拼起来之后,依然是一件绝世珍品。
徐青松缓缓整理好衣衫,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他推开书房的门,夜风裹着草木的气息涌进来,吹散了屋里浑浊的气味。
春雁早已垂首候在廊下,屏息凝神,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
“伺候夫人梳洗洁净,扶去内室休憩。”徐青松语气平淡,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动作轻些。”
“是。”春雁声音发颤,低着头从他身侧走进小屋。
榻上,谢挽晴双目微阖,指尖仍死死攥着那枚玉扣,仿佛那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春雁缓步上前,小心解开束缚在谢挽晴手足上的软绸。她动作极轻极慢,生怕弄疼了眼前这个人。
她打来温水,用白布轻轻擦拭谢挽晴的身躯。颈间、手腕处、手臂内侧——药膏涂抹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的。
春雁低着头,眼眶泛红。
擦到谢挽晴小臂内侧时,她忽然顿住了。
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蜿蜒如蜈蚣,已经泛白,看得出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可即便如此,谢挽晴的手臂依然纤细匀称,肌肤细腻如脂——那道疤像是无价白玉上的一道裂痕,让人恨不得替她疼。
春雁拢了拢自己的袖子。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旧痕。
她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擦下去。
一滴泪落在水盆里,悄无声息。
廊下,徐青松负手而立,望向沉沉夜色。月光洒在他儒雅的面庞上,衬得他像个温润如玉的读书人。
院角那间常年紧锁的地窖,在月光下沉默矗立。门上的铁锁生了锈,却结实得很。
就在这时——
院墙外传来一声轻响。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碰落了石子。
停顿了一下。
又是两下。
徐青松猛地转头,眼底的从容碎了一瞬。
他认得这个节奏。
他快步走向院门,手按在门栓上,声音压得极低:“进来”
徐青松的手顿住了。他听出了那个声音。
他引着黑影向地窖走,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
随着地窖门重新关上了。
院里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谢挽晴在屋里,听到了。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即便布满疲惫和痛苦,依然清澈如深泉。她望向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攥着玉扣的手,微微收紧。
她不知道来的是谁。她的思绪是在不断地抽离。
“鱼哥哥……”
“夫人,你又在叫我小名了……”
她不知道,这座院子的地下,埋着比死亡更深的秘密。
厨房的刘婶从不多嘴,守门的老孙头眼神像钩子,洒扫的丫头们走路没有声音。她在这住了这么久,从没听他们笑过。
她更不知道,这座院子,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立了数十年。方圆三十里,每一双眼睛都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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