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神豪系统，我碾压全球首富

第一个小弟------------------------------------------：第一个小弟，才终于有了“这不是在做梦”的实感。，睁眼看到的是六米挑高的天花板和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是***的日出，海面被晨光烧成一片流动的金箔，对岸**的山峦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但每次站在窗前喝第一杯咖啡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一想——一个星期前，他还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被隔壁的装修声吵醒，枕头边上放着半碗没吃完的泡面。，专属车位就在电梯口，锃亮的深蓝色车身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依然帅得不像话。周建国亲自跟车过来，还带了一个**团队，花了两个小时给他讲解各种功能和保养注意事项。陈勇全程点头，其实左耳进右耳出——反正以后维护都是张伟的事。，陈勇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起了没？今天有空的话过来一趟，有些事要聊。”：“早起了！半小时到！”。这一个星期相处下来，他越来越觉得把张伟找来当助理是个正确的决定。张伟身上有一种难得的品质——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认真，什么时候该放松，从来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而且他做事利索，陈勇交代的事从不需要说第二遍。，门铃响了。，张伟站在门外，还是那件洗得有点褪色的POLO衫，背着他那个大学时代就开始用的双肩包。唯一不同的是脚上的鞋——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看起来是最近才买的。“换鞋了？”陈勇侧身让他进来。“总得稍微配得上我老板吧，”张伟笑嘻嘻地进门，然后突然凑近了仔细看陈勇，“我靠，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好？才一周没见，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睡得好。”陈勇没说体质强化剂的事，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他每次坐这张沙发都只挨半边**，好像怕把它坐坏了似的。陈勇也没纠正他，迟早他会习惯的。
“公司注册的事怎么样了？”陈勇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交叠双腿。
“材料都提上去了，今天之内能拿营业执照。”张伟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念了几条，“‘未来资本控股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一千万，经营范围我帮你写了一整页——从科技开发到文化产业，全塞进去了，以后想干什么都能干。办公地址先用虚拟地址挂靠，实地办公室我看了三处，各有优缺点，等你看过再定。”
“行。还有别的事吗？”
“有。”张伟翻了一页，表情稍微认真了些，“昨天你让我查的那个李博士——就是星环实验室的负责人——他的情况不太好。实验室上个月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核心团队已经被其他机构挖走了一大半，还剩七八个人在硬撑。李博士本人现在住在龙岗一个出租屋里，听说连吃饭都成问题。”
陈勇微微眯起眼睛。
星环实验室。这个名字是系统之前提到的——在他刚绑定系统、查看未来科技资料的时候，光幕上有一行小字提示过“建议关注星环实验室”。他当时没太在意，但现在张伟的报告让这件事变得具体起来。
“他研究的是什么方向？”
“全息投影和增强现实底层算法。”张伟翻了翻手机备忘录，“李博士叫李明远，清华博士后，之前在华为做了五年研发，后来自己出来创业搞星环。技术上绝对是一流的，问题是不会做生意。他们的全息投影原型机在业内评测排第一，但量产化一直搞不定，烧了三年投资人的钱，最后被股东联手踢出局。我有个朋友以前在星环做过实习生，对李博士的评价就一句话——‘天才，但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陈勇沉默了几秒钟，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了两下。
“帮我约他见面。越快越好。”
“今天？”
“今天。”
张伟愣了一下：“勇哥，你是不是要**星环？”
“有这个打算。”陈勇说，“系统给的科技资料总需要有人来把它变成产品。我不懂技术，李博士缺钱和懂生意的人，正好互补。”
“行，我去安排。”张伟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来，“不过勇哥，有件事得提醒你——星环的债权人现在有好几家，你要是突然杀进去接盘，肯定会被人盯上。而且我听说前股东里面有一个挺有**的，叫马——”
“马天成。”陈勇提前说出了这个名字。
张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周建国跟我提过。”陈勇说的是事实，周建国送车那天确实在闲聊聊到了省首富马天成，说他最近投资了一批科技公司，势头很猛。陈勇当时留了心，让张伟去查，结果发现马天成旗下的基金正是星环实验室的前任大股东之一，也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走资金导致星环资金链断裂的元凶。
“这个马天成，”张伟压低声音说，好像这个名字本身就有某种威慑力，“身家几百亿，去年刚上了福布斯中国榜。要是我们从他嘴里抢肉，怕是不太容易消化。”
“星环在他眼里是一块已经啃过的骨头，他在乎的是别的东西。我们接的是他的弃子，他没道理跟我们急。如果他真要急——那再说。”
张伟看着陈勇说完这段话时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他认识了将近七八年的大学同学，正在变得陌生。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陌生，而是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随的陌生。他说“再说”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或畏惧，只有一种笃定，好像马天成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待办事项，而不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陈勇靠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对了，**那边有什么动静？”
张伟从包里抽出一张请柬，正面印着烫金的“开幕盛典”字样，打开一看——是**牵头的一个新项目发布会。
“他发了好多份，行业群里也在到处推。我打听了，他那个新项目叫‘智选科技’，据说是做智能家居的，拉了风投的融资背书上千万。他到处说自己是‘被大公司耽误的创业者’，顺便贬你几句——说你被开除后消沉失联，不知道去哪了。”
“什么时候？”
“下周三。”
“去。”
张伟挑了挑眉毛：“去？”
“去。你不是说让他等吗？等够了，该收场了。”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笔记本。他看着陈勇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背后是整个***的阳光。那光线太强，把陈勇的轮廓映衬得有些模糊不清。
“勇哥，”他忽然开口，“你到底打算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什么地步？”
“就是——”张伟做了个手势，试图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你现在有钱了，有豪宅有超跑了，完全可以每天躺在家里数钱过日子。但你又是注册公司，又是**实验室，还要去找**算账——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都翻过来？”
陈勇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我数过钱。”他背对着张伟，声音平静地穿过宽敞的客厅，“搬到这的第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手机银行的余额看了一整个小时。那种感觉很爽，但很快就没意思了。钱不花就是一堆数字，花了才有意义。但光花钱也没意义，你得把事情做成。”
他转过身来。
“张伟，我问你。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做这辈子最大的事，你会拒绝吗？”
“不会。”张伟几乎没有犹豫。
“我也一样。与其天天躺着数余额，不如做些别人做不到的事。”
张伟把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往陈勇那边推了推：“星环的详细尽调报告，还有李博士的个人资料——他的学术论文、专利清单、在华为期间的绩效评估，能查到的都查了。我先去做公司注册最后的收尾手续。车钥匙先借我一下？我那辆二手电瓶车停公司门口被偷了。”
“地库。开那辆918。”
“你的新车？！去办个营业执照犯得上用一千四百万的保时捷？”张伟慌了，“不是——撞了怎么办啊？”
“你技术不是还可以？我那辆918的保险维修换件反正也麻烦，蹭了正好换新的。”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张伟嘴上苦笑，手上很诚实地接过钥匙，“谢了。”
张伟走后，陈勇坐在沙发上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张伟从各种渠道搜集来的资料——金融报告、公司档案、专利清单，密密麻麻地钉在一起，每一页都有荧光笔做的标记。张伟做事的方式很特别：重要信息用**标记，风险点用粉色，机会点用绿色。整份报告读完，所有重点一目了然。这种程度的助理，月薪十万一点都不亏。
他的目光停在李博士的专利清单上。清单很长，有几十项发明专利，其中一半以上是关于全息投影底层算法的。最近的几项核心专利甚至达到了军用级标准。
陈勇的脑海里忽然闪过系统的提示——强烈建议**星环实验室。
这份“强烈建议”现在他觉得很有道理。
他把文件夹合上，拿起手机想叫个外卖，然后又放下了。
算了，自己下去吃。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穿上那双保时捷中心送的黑色驾驶鞋，坐电梯到地库。918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深蓝色的漆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凝固的夜空。他坐进去按下启动键，V8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声浪，整个停车场都跟着震了一下。
陈勇开着保时捷缓缓驶出地库大门，门口的保安看见车标差点站起来敬礼，保安亭的玻璃窗都跟着引擎声在抖。他想了想，拐上了深南大道，朝着龙华的方向驶去。他在一家以前经常光顾的小面馆吃午饭。老板还是那个大妈，墙上贴着的褪色菜单还是那几个菜，空气里弥漫着猪油和辣椒混合的气味。
他要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多加一份牛肉，再加一个煎蛋，总共二十一块。面端上来还跟以前一模一样——红油飘着香菜，牛肉软烂入味。他低头呼噜呼噜地吃面，偶尔抬头看一看墙上那台老旧的电视，电视里正播着午间新闻，说**上半年GDP继续增长，高新科技产业占比首次超过四成。
新闻播完插播了一条财经快讯，屏幕上突然出现了马天成的脸。他站在一个签约仪式的**板前面，笑容灿烂地与某区**领导握手，身后的LED屏上写着“天成资本·百亿科技产业基金启动仪式”。
“天成资本致力于扶持**本土硬科技企业，”马天成对着镜头说，“我们希望挖掘下一个独角兽。”
陈勇看着屏幕里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夹起一筷子牛肉慢慢嚼。旁边一个也在吃面的中年大哥凑过来看了一眼电视，啧啧两声：“马天成，又有钱又有势，听说跟很多区长都认识。你说这种人生来是不是就**金钥匙？”
“可能吧。”陈勇说。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张伟发来的微信：
“星环的李博士约到了。他本来说不方便，我一提你名字他居然知道——说是在新闻上看到过你最近的消息。约了下午三点，地址发你了。”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临时消息：
“刚遇到一个事儿。开你车去**大厅领营业执照，在门口停车时被一个富二代盯着问‘兄弟你这车多少钱买的，太帅了’。我也没告诉他是二手的，就打开那叠注册材料指给他看了一下——他看完‘未来资本控股’的注册资本和法人代表名字，脸瞬间绿了。”
陈勇回了一句：“今天先别让他看车了。办完正事早点回来。”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裤兜，拿筷子挑起一大口面，吹了吹，塞进嘴里。
下午两点，龙华某小区的出租屋楼下。陈勇开着918过来，把车停在楼下的时候，附近几个下棋的大爷齐刷刷扭过头来。
李博士住在这栋老旧居民楼的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墙皮剥落得厉害，扶手上积着一层灰，空气里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陈勇上到六楼的时候，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在门口等他。
这个男**概四十出头，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像是好久没打理过了。他身上的格子衬衫洗得都起毛了，领口松松垮垮的，脚上穿着拖鞋。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专注于某个领域太久之后，对外部世界反而显得有点迟钝的亮。
“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科学工作者特有的拘谨。
“李博士。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请进。”
出租屋很小，客厅大概只有十来平米。但和其他出租屋不同，这里没有电视，没有茶几，而是摆着一张长长的工作台，上面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旁边立着一台半组装状态的精密光学设备，占了大半个屋子。墙上贴着很多图纸和算法流程图，四角用胶带贴得密密麻麻。
“地方小，您凑合坐。”李博士把沙发上的一摞论文搬开，露出一个勉强能坐人的位置。
陈勇坐下，环顾四周：“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团队散了以后，核心的东西我只能自己维护。这个是***原型机，还没有完成调试——我一个人搞起来会比较慢一点，不过进度还可以，就是数据处理上还有一个瓶颈……”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客人不是来听技术报告的。他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抱歉，我习惯了。陈先生您说想了解星环？”
“直接一点吧。”陈勇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我想**星环实验室，包括所有专利和债务，同时保留你的团队。”
李博士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他稳住杯子，抬头看着陈勇，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沉默持续了漫长的半分钟。
“您是认真的吗？”他最终问。
“我今天不是来讨价还价的，是来交朋友的。星环现在在破产清算，之前最大的股东是马天成旗下的天成资本，他们撤资之后星环的资金链就断了。现在的债权人主要有三家，总负债大约三千万。这些情况你比我跟清楚。”
李博士默默点头。他心里惊讶于这个年轻人功课做得如此扎实。
“我有一个提议。”陈勇说，“你担任新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带领核心技术团队继续做研发。公司独立给你发经费、给你股权，你有充分的科研自**——条件是，你们第一年，要帮我把‘第一代消费级全息设备’做出来。”
李博士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他攥紧了手里的杯子，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个人沉默寡言，但他的眼睛藏不住东西——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涌上来的，是长久的沮丧和疲惫之后突然被人伸手拉住的震动。
“……您知道我们已经八个月没发工资了吗？”他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实验室里的那些兄弟，都是跟我从华为一起出来的。他们有的结婚生了孩子，有的父母生病需要钱，但他们就是不离职。上个月有个投资人说可以接盘，条件是所有专利归他，团队裁撤百分之八十。我拒绝了。我不能把我的兄弟当垃圾扔掉。”
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陈先生，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也不会讨价还价。我只问您一件事——您刚才说的，保留团队，是认真的吗？”
“是。”
“那好。”李博士站起来，“只要您兑现承诺，我和我的团队，这辈子都给您卖命。”
陈勇也站起来，伸出手。
两只手在堆满电子元件的长桌前握在一起。李博士的手掌粗糙而有力，上面还有焊接时留下的细小疤痕。
他在出租屋那台半成品设备前面露出了这一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你知道马天成为什么撤资吗？”他忽然问陈勇。
“因为全息投影的量产化太难了，回报周期太长。”
“不对。”李博士说，“马天成是故意撤资的。他本来计划在星环资不抵债的时候低价回购，把我们掏空之后套现离场。他的助理跟我谈过，条件是所有专利作价一块钱转让。我拒绝了，所以他一直等着我死。”
李博士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更像是在描述一个物理现象。
“那你现在可以活了。”陈勇说。
周五中午，张伟按照习惯过来送公司文件，一起在商场顶楼吃饭。两个人边吃边聊，正说着李博士拿到第一笔研发经费的反应有多好笑时，张伟忽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
“勇哥，跟你说个事。”
“说。”
“李博士的星环，还有周总那个保时捷中心——这些人都跟你没关系，你都给了他们重活一次的机会。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那天没打那通电话找我，我现在可能还在出租屋里躺着，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他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杯子。
“我在广告公司被裁的时候，其实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换了好几份工作，每次都做不久，不是能力不行，就是没资源没人脉。我妈上次打电话来说，不行就回老家考个***。我快二十七了，在**一事无成。”
他抬起头来，眼眶有点发红，但脸上还是笑着。
“所以勇哥，谢谢你。”
陈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筷子重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别煽情了。”他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我兄弟，我不用你谢谢。好好当助理，把公司搞起来就行。”
张伟咧嘴笑起来，眼睛还是有点湿，但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他端起啤酒杯，一口气干了半杯。
“勇哥，我以后就跟着你干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你这边。”
“说好了。”陈勇也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
陈勇回到顶层时，落地窗外的***正被夕阳烧成一片金色。他光脚站在窗前，看这座城市在黄昏里慢慢亮起灯火。
系统屏幕上，积分仍在上涨。
他还差一步，就能叫所有人闭嘴。
落地茶几下压着一叠新注册的公司文件，第一页法人代表栏写着他的名字。隔壁页是星环实验室的**意向书，李博士已经签了字。
而那份**的发布会请柬，被他用冰箱贴压在双门冰箱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