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陈勇遇到了一个实际问题。。——名下房产值一亿一千五百万，银行账户里躺着几千万现金，但他出行全靠打车。前天去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在门口等了十五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司机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想不通住***一号的人为什么要打车。“勇哥，你得买辆车。”张伟在电话里说，这是他当助理以来提的第一个正式建议，“你现在这个身份，打车太掉价了。而且你不是说要成立公司吗？总不能打车去谈生意。”。“**哪儿能买好车？前海那边有一片汽车城，什么牌子都有。”张伟说，“你什么时候去？我陪你。现在。现在？我还在公司那边——我自己去就行。”陈勇说，“你先忙公司注册的事。”。不是那套十二万八的*rioni西装——今天**最高温三十五度，穿西装出门等于自虐。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一条深色休闲裤，是前天让张伟去商场随便买的，加起来不到一千块。鞋子还是那双穿了大半年的旧运动鞋，鞋底的纹路已经磨得差不多了。，是忘了。，他穿这身更自在。穿西装是给外人看的，自己出门怎么舒服怎么来。，陈勇站在了前海汽车城的大门前。
这不是一个4S店，而是一整片4S店集群。沿着主干道两侧排开的玻璃幕墙展厅里，陈列着从****到宾利劳斯莱斯的各色豪车。每个展厅门口都站着一两个穿制服的销售，手里夹着文件夹，目光追随着每一个走进园区的潜在客户。
陈勇沿着人行道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打量两侧的展厅。他以前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他在**三年，坐过的最好的车是客户的奥迪A6，那还是两年前的事了。
最后他在一个展厅前停下了脚步。
准确地说，是被展厅正中央那辆车吸引住了。
那是一辆深蓝色的超跑，车身低矮而宽阔，线条流畅得像一头匍匐的猎豹。前脸是经典的盾形格栅，两侧的LED大灯像猛兽的眼睛一样注视着前方。整辆车在展厅的聚光灯下闪闪发光，像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车头的标志是一个熟悉的盾牌——保时捷。
陈勇不认识具体型号，但光是那个外形就足够让他迈不开步子了。
他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展厅很大，里面停放着十来辆车，从轿车到SUV，价格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进门左手边是一辆卡宴，右手边是一辆帕拉梅拉，而正中央展台上那辆超跑周围拉了隔离带，显然是最尊贵的展品。
展厅里这会儿人不多。一个中年夫妇正在看卡宴，旁边跟着一个男销售在滔滔不绝地介绍参数；另一对年轻情侣在角落里看718，女的正举着手机对车拍照。
陈勇进门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销售，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唬人的表。
“欢迎光临保时捷中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在陈勇身上扫了一圈。
白T恤。旧裤子。运动鞋。
他的笑容维持了大概一秒，然后就变成了一种介于礼貌和冷漠之间的表情。他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陈勇走进展厅，像一个保安在盯着一个可能来蹭空调的闲人。
陈勇没在意。他径直走到那辆超跑旁边，凑近了看。
真漂亮。
车身漆面深不见底，像一片凝固的深海。轮*是哑光黑色的，配着**的陶瓷刹车卡钳。透过车窗能看到内饰，全真皮包裹的座椅和方向盘，仪表盘是一整块液晶屏，科技感十足。
“这是哪款？”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回头看向门口那个销售。
那个销售还站在原地，闻言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步子懒洋洋的。
“918 Spyder。”他报出型号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单词，“限量款，全**就这一台。”
“多少钱？”
陈勇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菜市场问一斤白菜多少钱。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款车的价格，也不太在乎。反正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看别的。
但销售显然不这么理解。
听到“多少钱”三个字，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但陈勇看得很清楚。
“价格不方便公开。”销售说，眼神从陈勇脸上挪开，看向别处，“先生您平时主要看什么价位的车？我可以带您去那边看看Macan，入门款落地不到六十万，性价比很高的。”
他说到“性价比”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微妙的强调，好像在说——这才是你买得起的。
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您如果只是先了解一下，也可以拿份资料回去参考。那边有宣传册，免费拿的。”
免费。
陈勇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他可以忍受被轻视。在**混了三年，被人看轻的次数多得数不过来。但他现在不想忍了——不是因为他变脆弱了，而是因为他不需要忍了。
“我想试一下这辆。”陈勇指了指那台918 Spyder。
销售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他上上下下把陈勇又打量了一遍，这次打量的时间更长，也更不加掩饰。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种“你认真的吗”的意味。
“先生，不好意思，918 Spyder是限量版，不接受试驾。准确地说，连进展台看车都需要预约。您知道这台车的售价吗？”
“多少？”
销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喊了一声：“小刘！过来一下！”
从柜台后面又走出一个销售，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大概刚入行不久，脸上还带着实习生特有的一丝拘谨。她被叫过来的时候表情有点懵。
“这位先生想了解918，”男销售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你帮他拿份资料，介绍一下基本情况。记住别碰展台啊，”他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让陈勇也能听到，“刮花了我们赔不起。”
小刘尴尬地看了陈勇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勇没有发作。
他掏出手机，拨了张伟的电话。
“喂，张伟。你之前查过的，**保时捷中心，哪个经理？”
张伟在电话那头翻了翻备忘录：“前海保时捷中心的总经理姓周，叫周建国。怎么了？”
“把他电话发给我。”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遇到一个不长眼的。”
挂了电话不到三十秒，张伟就把号码发了过来。陈勇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公式化而沉稳：“喂，**，哪位？”
“周总吗？我叫陈勇。我现在在你展厅里，想买台车，但你们的销售好像不太想卖给我。”
周建国沉默了两秒。作为一个在汽车行业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湖，他太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一个能直接打到他私人手机上的客户，要么是同行，要么是惹不起的人。
“陈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到。您在哪个展区？”
“918旁边。”
电话挂了。
陈勇把手机揣回裤兜，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地等着。
那个叫小刘的实习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份918的宣传册，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不递过去。而那个男销售——他的名字陈勇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时站在几米之外，脸上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表情，低声跟旁边另一个销售嘀咕着什么。
“估计又是来蹭空调拍照的，”陈勇隐约听到这么一句，“一会儿周总来了有他好看的。”
陈勇只是笑了笑。
不到三分钟，展厅的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矮胖男**步走了出来。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头发有点稀疏，但梳理得很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胸口的工牌上写着——周建国，总经理——字很大，像是在强调什么。
他的眼睛在展厅里扫了一圈，迅速锁定了918展台旁边那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
脚下丝毫不停，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陈先生？”周建国伸出手，语气跟电话里判若两人，热情得像一团火，“****！欢迎莅临我们保时捷中心！刚才是哪位销售接待您的？”
陈勇跟他握了握手，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男销售已经主动凑了上来。
“周总，是我。这位先生进来就看918，也没有预约。我看他连价格都不清楚，就建议他先从Macan看起——”男销售的语气带着一种自我辩护的底气，显然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周建国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神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像是温度骤然降了十度。
“你叫什么名字？”周建国看着他。
“刘……刘子轩。”
“入职多久了？”
“半年多一点……”刘子轩的声音忽然小了一些。
周建国没有当场发作。他转过脸来，重新挂上笑容，对陈勇说：“陈先生，实在抱歉，是我管理不到位，让您有了不愉快的体验。您对哪款车感兴趣？我亲自为您介绍。”
“就这个。”陈勇指了指918。
“好眼光！”周建国立刻进入状态，“这款918 Spyder全球限量918台，中国区配额不到十台，**就这一台。4.6升V8发动机加两台电机，综合功率887马力，0到100公里加速2.6秒。售价是一千四百万。如果您有收藏需求，这款车的升值潜力非常大，上一批拍卖的价格已经翻倍了。”
一千四百万。
陈勇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加上买房的钱，他这几天花的也不算少。但一千四百万——
他买得起。
“可以试吗？”
周建国犹豫了一秒。918这种级别的展车，通常连启动都不会给客户启动，更别说试驾了。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却气场从容，最重要的是——他想起了刚才电话里那个不卑不亢的声音，以及这个年轻人是直接打到他私人手机上的。
能在保时捷总经理面前保持这种姿态的人，不会是一般人。
“可以。”周建国下了决心，“我给您启动一下，但试驾的话需要预约赛道，这台车不能在市区路段跑。您先在展台上感受一下？”
陈勇点了点头。
周建国亲自走过去，掀开了隔离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勇走进展台，拉开918的蝴蝶门——那种门向上翻开，像某种飞虫展开了翅膀。他坐进驾驶舱。
座椅很低，低到像是坐在地面上。方向盘是翻毛皮的，握感出奇地好。整个座舱包裹着他，像一个量身定做的茧。仪表盘在他面前亮起来，彩色的液晶屏幕显示着各种参数——转速、速度、温度、G值。空气里有真皮和碳纤维混合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周建国站在车外，弯着腰介绍各种功能。陈勇一边听一边点头，手指在方向盘上来回摩挲。
这时候，展厅的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成功人士——身材保养得不错，头发一丝不乱，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进门就径直走向918展台，然后看到了坐在车里的陈勇。
“怎么回事？”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我预约了今天看918，怎么有人在试？”
周建国认出了来人。这位是华强北一个电子公司的老板，姓钱，上个月来店里看过一次，说回去考虑考虑，约了今天再来。周建国正要回应，陈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然后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他站在918旁边，白T恤旧运动鞋，和这辆车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反差。
“这车我要了。”陈勇说。
声音不大，但整个展厅的人都听到了。
钱老板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起来，笑声里有种“哪里来的穷小子”的意味。“你要了？小朋友，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一千四百万，不是一千四百块。”
陈勇没有理他，而是转向周建国：“全款，今天能提吗？”
周建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站在旁边的刘子轩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手里一直捏着的宣传册往桌上一放，冷笑了一声：“先生，全款？您知道全款买这辆车需要什么资质吗？不是光有钱就行的。保时捷对918的买家有审核机制，需要证明您的资产状况和购车资质——”
“这个够不够？”
陈勇从裤兜里掏出黑卡，随手放在918的车顶上。
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楚。
钱老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在商界混了二十多年，见过的财富形式数不胜数，但这种无标识、通体纯黑、只有一个金色符号的金属卡，他只在顶级的私密圈子里听人说过。
“黑……黑卡？”钱老板的声音有点岔了调，“是**运通的那个黑金卡？”
“不是。”陈勇把卡夹在两指之间，随手翻转了一下，“你见过运通黑卡什么样吗？”
钱老板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他确实没见过。
就在这时候，周建国忽然单膝跪了下来。
不是真的跪，只是他弯腰看清卡面上那个金色符号时，腿软了一下。他活了五十多年，做奢侈品生意二十年，对财富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的年轻人，不是来买车的，是来降维打击的。
“陈先生！”周建国的声音都变了调，“您稍等！我马上去拿POS机！这台918我们为您封存，今天不接待任何其他客户——小刘，清场！”他对其他销售喊道，“把所有客户都请出去，今天闭店半天，只接待陈先生一位！把展台上的隔离带重新拉起来，取最好的香槟出来——快点！都动起来！”
展厅里一阵忙乱。几个销售面面相觑，但看到总经理发红的脸色，谁也不敢多问，纷纷开始行动。那个叫小刘的实习生在慌乱中不小心撞到柜子，宣传册散了一地。
而刘子轩，那个刚才还一脸优越感的男销售，脸色已经白了。
“周总……”他试探性地开口。
周建国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你可以去人事部办手续了。”
“周总！我——”刘子轩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穿那样……”
“穿什么样？”周建国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贝，“你是卖车的还是给人走秀打分打等评级的？穿白T恤不能是富豪？谁教你的以貌取人？今天这位先生穿白T来买保时捷，明天可能穿拖鞋来买下整个店！你差点给我们惹多大的祸你知道吗？滚！”
刘子轩站在原地说不出话。他回头看了陈勇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悔意、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大概到此刻仍然想不通，一个连新鞋都懒得买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出黑卡。
他想张口说什么，但周建国已经不再看他了。
几个销售迅速撤空了展厅里其他区域的客户。那对中年夫妇被礼貌地请了出去，边走边回头看。年轻情侣倒很兴奋，一路交头接耳，临走前还偷**了一张陈勇站在918旁边的背影。展厅前面的玻璃门被拉上了，挂上“贵宾专场·暂停营业”的牌子。一个穿白制服的姑娘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细泡的香槟。
周建国双手捧着一个银色的POS机走到陈勇面前，恭恭敬敬地把机器递过去。
“陈先生，全款一千四百万，您输入一下密码——”
陈勇伸出手指，在数字键盘上按了几下。POS机发出轻微的打印声，收据纸条从机器里慢慢伸出来。
交易成功的绿色字体格外鲜艳。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笔消费：14,000,000元
消费返利积分：1，400,000点
主线任务触发中……
新任务：声名鹊起——在财富阶层中获得初步声望。请宿主在三个月内**一家有价值的企业。任务奖励：系统等级提升至Lv.2，解锁高级商城权限。
陈勇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个赞。**企业本来就是他计划内的事。
周建国接过签购单，双手递给陈勇一支黑色的钢笔：“陈先生，请您签个字，这是购车合同。另外这杯香槟是鄙店的一点心意。”
陈勇签完字，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
他一口气花了一千四百万，买下了限量版保时捷918 Spyder。展厅里的射灯在他头顶旋转，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脚上那双快磨平纹路的旧运动鞋踩着展厅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和车身倒影里的自己无声对视。
“哦对了，”周建国又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陈先生，918正常**需要走一系列手续，但我们可以帮您走加速通道。另外，关于这台车的保养和存放——”
“直接送到我住的地方。”
“好的，地址是？”
“***一号，顶层。”
周建国的笔尖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陈勇一眼，那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惊讶，而是一种类似“果然如此”的了然。他在纸上记下地址，把笔帽盖上，轻轻呼了口气。
展厅外面，那个叫刘子轩的人已经不见了。刚才他站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盆绿植，叶子在空调风里微微晃动。小刘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宣传册，一本本地按顺序码回架子。
陈勇放下香槟杯。
“那位刘销售的销售权限不该被限制。”他对周建国说。
周建国愣了一下：“您是说——”
“不用开除。让他多上上基础礼仪培训课就行，涨涨见识。谁年轻时没犯过以貌取人的毛病。”
周建国连忙点头：“您说得是，我们内部确实有培训，我会安排他参加学习和考核。您大**量，我替他谢谢您。”
陈勇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
“车安排今天下午到。我先走了。”
“陈先生稍等！”周建国追上来，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钥匙盒和一张黑色的VIP卡，“这是我们保时捷中心的顶级VIP卡，以后您有任何车辆相关的需求，一键直连我。另外，您今天穿得有点——随意，我们为您准备了一套品牌纪念品，T恤、**、夹克，还有一双驾驶鞋。您要不嫌弃的话——”
陈勇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平了底的运动鞋。
“……也行。”
两分钟后，陈勇走出保时捷中心大门。他换上了赠送的黑色驾驶鞋，脚感意外地好。手里拎着一个印着保时捷标志的纸袋，里面装着换下来的旧运动鞋。
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他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里那辆深蓝色的918。聚光灯下，它像一件等待交付的艺术品。
昨天他还在地铁口抱着破纸箱发愁今晚睡哪。
今天他开着全球限量超跑回家。
一周后，当他在深南大道上踩着918的油门，在隧道里把V8引擎拉到六千转的时候，全**应该都听过他了。
但现在，更直接的事情先来了。
手机响了。张伟发来一条微信：
“勇哥，公司注册得差不多了。”他办事效率极高，“但你猜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他听说你好像在搞什么事情，想约你吃饭。去不去？”
**。那个笑容满面地把他“优化”出公司的前销售总监。
陈勇看着这条消息，慢慢弯起嘴角。
他抬起手，打了两个字。
“不去。”
停顿片刻，又加了几个字。
“让他等。”
然后把手机锁屏，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