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捍刀行:格斗

雪中捍刀行:格斗

盗心少帅 著 历史军事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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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赤行,周通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雪中捍刀行:格斗》是大神“盗心少帅”的代表作,燕赤行周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 1章 血书------------------------------------------。。父亲写到最后一字时,被人掐断了。“吾儿赤行,灭门之仇,刻骨铭心。京城格斗大会藏有当年真相。为父一生修刀,却不知真正的高手不在刀法,而在——”,是一道长长的墨痕。。,血迹早干成黑褐色。十五年前燕家大宅那一夜,金铁交鸣声响到天明。曹长空踏碎大门,只出了七掌。第一掌震飞门板,第二掌拍死护院老仆,第三掌打...

精彩试读

第 2章 红楼夜宴------------------------------------------。,手里攥着请柬。请柬是枯木禅师给的,随那幅画像一起。朱红笺纸,烫金大字,写着“格斗大会·荣国府夜宴”几个字,左下角盖着荣国府的印。。。。,丝竹声太热闹,脂粉香太浓——和他这一千二百里路走来的风雪,像是两个世界。。青衫破了十几道口子,虎口的血痂刚结好又被冻裂,靴底磨穿了,左脚大拇指露在外面。寒月刀鞘上还沾着铜人阵留下的铜锈。,进荣国府?。。,四十来岁,留着两撇油光水滑的八字胡。他接过燕赤行递来的请柬,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目光从燕赤行的破靴子一路扫到结了冰碴的头发梢。“格斗大会的?”。。“后门进。”
转身就要走。
燕赤行没动。
“请柬上写的是正门。”
管家回头,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嗤了一声。
“正门是给体面人走的。你这样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燕赤行胸前的破口子。
“后门。柴房旁边那个。别走错了,走到马厩去,惊了贵人们的马,你可赔不起。”
燕赤行低头看了看那根手指。
指头上戴着个翡翠扳指。
水头很足。
值不少钱。
“你叫什么?”
管家愣了一下,没料到一个走後门的还敢问他的名字。
“荣国府大管家,周锐。怎么,想记着,日后寻仇?”
燕赤行没答话。
他伸手,握住了那根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
周锐脸色一变。
“你——”
话没出口。
燕赤行五指收紧。
骨节爆响的声音在风雪里格外清晰。翡翠扳指承受不住压力,从内部炸开,碎片扎进周锐手指。鲜血顺着翡翠碎片的边缘渗出来,滴在朱红门槛上。
周锐的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燕赤行捂住了嘴。
“我不走後门。”
燕赤行声音很轻。
“你进去通报。就说——”
他顿了顿。
“寒山寺,燕赤行。”
周锐拼命点头。
燕赤行松手。
周锐连滚带爬窜进府里,左手捧着右手,右手食指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血滴了一路。
门房里的几个护院武师同时站起来。
领头的是个铁塔般的汉子,四十出头,双臂比常**腿还粗,拳头缠着浸过桐油的麻绳。他叫周通,荣国府护院武师头领,京城地下格斗场预选赛四届四强。人送外号“铁臂”。
“敢在荣国府动手?”
周通推开椅子,骨节咔嚓作响。
“活腻了?”
燕赤行站在门槛外,风雪在他身后翻卷。
“我递了请柬。”
“请柬是真的。”
“是你们的人让我走后门。”
周通冷笑。
“让你走后门是看得起你。”
“一个乡下把式,也配走荣国府正门?”
他跨过门槛,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半寸深的脚印。桐油麻绳浸透了他的体温,散发出一股辛辣的气味。
“今天教教你规矩。”
右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直直的一拳。但拳风将门槛两侧的积雪同时掀起,门环被气劲震得当啷作响。
燕赤行侧身。
拳锋擦过胸口破口子的位置。
衣料又裂开一寸。
周通一拳落空,左拳跟进。
燕赤行再退。
第三拳。
**拳。
第五拳。
周通的双拳如暴风骤雨,一拳接一拳,拳拳相扣。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十八罗汉拳”,地下格斗场用这路拳法打碎过十三个对手的骨头。每一拳都留三分力,用来衔接下一拳,连绵不绝,直到对手露出破绽——然后一拳终结。
燕赤行退到长街中央。
后背撞上风雪。
周通眼中露出**的笑意。
“退无可退了?”
第六拳蓄满力道。
这一拳不留后手。
全身之力尽数灌注右臂。
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麻绳在拳面上绷紧,发出嘎吱声响。
“罗汉撞钟!”
燕赤行没有退。
不进反进。
撞入周通怀中。
右膝顶出,正中周通小腹。周通拳势未消,但腹部受击,气息一滞,拳力散了三分。燕赤行借这三分空隙,右手扣住周通手腕。
青龙探爪。
旋身。
发力。
过肩。
周通整个人被从地面拔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看见荣国府门头上的灯笼从眼前掠过——然后是青石板街面。
轰!
后背砸在地上,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溅。石缝里的冰碴扎进背肌,周通闷哼一声。燕赤行的刀鞘抵在他喉结上。
没拔刀。
刀鞘就够了。
“我没活腻。”
燕赤行低头看着他。
“你也没有。”
“所以我不杀你。”
收刀。
转身。
准备自己进府。
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住手。”
声音不大。
但长街上的风雪仿佛停了一瞬。
燕赤行回头。
荣国府正门内,灯火辉煌处,一个女子缓步走出。
素白衣裙,玉容清瘦。
腰间悬着双刀。
刀名落花、飞雪。
她跨过门槛时,丫鬟要扶,她摆了摆手。手背上的青筋在灯下清晰可见,指甲泛着不正常的淡紫色。那是中毒多年的痕迹。
燕赤行看着她。
她也看着燕赤行
隔着风雪。
隔着十五年。
林霜华的眼眶红了。
但她忍住了。
“这位壮士。”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认出救命恩人和青梅竹**人。
“荣国府不是动手的地方。若要比武,府内设了擂台。”
她看向周通,又看向燕赤行
目光在燕赤行脸上停留了一息。
“请随我来。”
转身。
裙摆扫过门槛上的血迹。
燕赤行跟了上去。
他看见她握刀的手在颤抖。
---
荣国府正厅可容纳三百人。
此刻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江湖豪客与达官贵人推杯换盏,梁上悬挂一百零八盏琉璃灯,将厅内照如白昼。厅中央设一座擂台,红木搭建,铺锦缎地毯。四周摆满酒席,烤全羊、蒸熊掌、炖鹿筋,珍馐百味,酒香四溢。
燕赤行走进来时,很多人都看了他一眼。
看他的破青衫。
看他露出的脚趾。
看他腰间的旧刀。
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掩嘴轻笑。
有人连看都懒得看,转头继续饮酒。
燕赤行没看任何人。
他只看林霜华的背影。
她瘦了太多。
十五年前那个替他挡掌的女孩,脸蛋还带着婴儿肥。如今下巴尖了,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衫都清晰可见。走起路来,裙摆空荡荡的,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落花。
七步断肠掌。
七日必死。
她活了下来。
但十五年过去了,毒还在。
燕赤行握刀的手紧了紧。
林霜华走上擂台。
转身。
双刀出鞘。
落花刀刀身细长,泛着淡粉色,刃口有花瓣纹。飞雪刀通体银白,刀身轻薄,挥动时带起细碎风声,如雪花簌簌。
“荣国府擂台,不讲出身,只讲本事。”
她看向燕赤行
“这位壮士,可愿赐教?”
厅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哄笑声。
“林姑娘这是要亲自下场?”
“那个叫花子也配?”
“林姑娘体弱,别被粗人冲撞了。”
林霜华没有理会。
她只是看着燕赤行
眼睛在说——
拔刀。
让我看看你这些年,练成了什么样。
燕赤行跃上擂台。
没有废话。
寒月刀出鞘。
刀身上的雪花纹在琉璃灯下泛着冷光,与林霜华的双刀交相辉映。落花、飞雪、寒月。三把刀,三种寒意。
林霜华动了。
前冲,双刀交叉斩出。
葬花三式第一段。
燕赤行举刀格挡。双刀斩在寒月刀身上,火花四溅。林霜华借力腾空,空中翻身,双刀由上至下劈落。
葬花三式第二段。
燕赤行再挡。
林霜华落地瞬间再次跃起,刀光画弧。葬花三式第三段。
燕赤行退了半步。
不是挡不住。
是不想挡。
他想看她舞刀的样子。
十五年了。
她从一个替他挡掌的小女孩,变成了能舞出这样刀法的女子。
每一刀都带着《葬花吟》的韵律。
花谢花飞花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她的脚步轻灵,每一步都踏在诗句的节奏上。刀光如落花纷飞,美得让人忘记这是生死相搏。
燕赤行看出来了。
她的刀在抖。
不是害怕。
是毒。
七步断肠掌的毒性正在发作。她每出一刀,脸色就白一分,嘴唇的紫色就深一分。她在用内力压**性,但内力消耗得越快,毒性反弹得越猛。
她撑不了多久。
燕赤行不再退。
单手探出。
青龙探爪。
不是抓刀。
是抓她腰间的香囊系带。
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
香囊落入燕赤行掌心。
林霜华失去平衡,第三段刀势散乱。她踉跄一步,整个人朝前栽倒。
燕赤行接住了她。
四目相对。
他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十五年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你的手还是这么暖。”
燕赤行愣住。
低头。
看到她左手腕上有一道旧伤疤。
从虎口一直延伸到腕骨。
那是十五年前留下的。
她替他挡那一掌时,曹长空的掌力先震裂了她的虎口,然后才印在她胸口。那一掌几乎废了她的左手。但她用这只手握了十五年的刀。
燕赤行握着她手腕的手在颤抖。
“你……”
“别说话。”
林霜华从他怀中站直。
从袖中取出一枚香囊,塞入他手中。
正是十五年前他们定亲时交换的信物。他的那一枚早已在灭门之夜遗失。她的这一枚,保存了十五年,穗子都磨得起了毛边。
“我找了你十五年。”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次,别再丢下我。”
燕赤行攥紧香囊。
他想说很多话。
想问她这些年怎么过的,毒伤发作时疼不疼,一个人在荣国府寄人篱下苦不苦,每天握着刀等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到的人是什么滋味。
但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
林霜华笑了。
眼泪滑下来,滴在擂台的锦缎上。
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但没人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只看到素来冷面的林霜华,对着一个穿破青衫的刀客,哭了又笑。
周通捂着手腕站在厅角,脸色铁青。
他看见林霜华递给燕赤行一枚香囊。
看见燕赤行接过去,贴身收好。
看见两个人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下,握了一下。
很短。
短到几乎没人注意。
周通注意到了。
他想起曹长空交代过的话——
“林霜华若与任何刀客有旧,即刻来报。”
他悄悄退出正厅。
往后院走去。
曹长空今晚在荣国府后院,与老夫人“叙旧”。
周通知道,自己的手指断了。
燕赤行的命,也快了。
擂台上,林霜华擦去眼泪,重新变回那个冷面的荣国府表小姐。她看向厅内众人,声音恢复了平静。
“这位壮士刀法精湛,霜华甘拜下风。”
她收刀入鞘。
“今夜荣国府夜宴,为格斗大会接风洗尘。诸位英雄豪杰,请开怀畅饮。”
转身**。
裙摆扫过擂台边缘。
留下一枚浅浅的血脚印。
她虎口的旧伤,刚才与燕赤行交手时,又裂开了。
燕赤行看见了那枚血脚印。
他没有追上去。
只是握紧了怀中的香囊。
十五年前她替他挡了一掌。
十五年后,该他还了。
厅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腊月初七。
距离格斗大会开赛,还有二十九天。
荣国府的灯火照亮了半个京城,却照不亮她眼底的那一抹愁。双刀如落花,人比落花瘦。
那一夜,有人在擂台边看见素来冷面的燕赤行,眼角有泪滑落。
他没让任何人看见他擦掉。
雪还在下。
落在荣国府的琉璃瓦上。
落在擂台边那枚血脚印上。
落在一个攥着香囊的刀客肩头。
久久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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