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为枪:女警林嘉音

逻辑为枪:女警林嘉音

九月析 著 幻想言情 2026-05-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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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旺,林嘉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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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逻辑为枪:女警林嘉音》,讲述主角陈旺林嘉音的爱恨纠葛,作者“九月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马票------------------------------------------,三月。香港北角。,旧报纸和烧焦咖啡的味混在一起。林嘉音站在门外,手抬到一半,听见里面有人说。“女的?有没有搞错,给我们组分个女的?”。。打量、意外、不以为然。周志恒坐在最里面,拇指慢慢摩挲咖啡杯沿,上下扫了她一眼,连一秒都不到。“林嘉音?是,周sir。”,推开小办公室的门走进去。门没关严,她听见他在里面拿起话...

精彩试读

北角**案------------------------------------------,一共六份,在桌上摊成半圈。,北角英皇道沿线连续发生入室**,被窃的都是临街楼上的住家。窗户被撬,抽屉被翻,财物损失从几百到上千港币不等。最奇怪的是,每户只丢现金,金银首饰和值钱的物件一概没动。。报案记录、现场照片、失窃清单,每一页都看过了。她把最后一份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六户人家,窗户都被撬过。但只有三户丢了东西。”,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核对了一遍。第一户,被窃港币两百,在床板底下翻走的。第二户,被窃港币一百五,在衣柜抽屉里。第三户,无财物损失,但窗户开了。**户,无损失,窗户被撬。第五户,被窃港币四百。第六户,窗户被撬,窗台上留了一截烟蒂,但全屋翻遍了没丢东西。“第三户和**户没有损失。”张伟杰把这两份卷宗抽出来放在一边。“第六户也没有。”林嘉音把最后一份推到他面前。“窗户撬了,烟蒂留下了,但什么都没丢。贼在找东西。”,脑子里还不清楚这个判断的依据是什么。但他已经学会了不问,先记下来,回头再看。这几天下来他发现林督察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口说的,她脑子里已经在前面跑了好几步,他得先跟上那一步才能看见后面的路。。第一户两百,第二户一百五,第五户四百。三户有财物损失的案件,失窃金额加在一起不超过一千港币。为了这点钱冒险撬六扇窗户,不合常理。“贼图什么?”。“不是为了钱?如果是为了钱,他不会放过金银首饰。第二户的被窃清单上写了,一对金镯子就放在衣柜抽屉里,贼翻过那个抽屉,没拿。”林嘉音的手指在清单上点了一下。“四百块的港钞不值钱,一对金镯子拿到当铺至少能当几千。这个贼眼睛是瞎的,但他撬窗户的手很稳。”。一千块港币,在菜市场够买半个月的菜。但一个大活人冒六次险撬六扇窗户,只为半个月的菜钱,这说不过去。除非他有别的理由, 一个比钱更急迫的理由。“不是贼。”林嘉音把卷宗合上。“是找东西的人。”,走到窗边。窗外是油麻地街市的午后,菜档的遮阳布在风里鼓起来,收音机里的**重播还没结束。街对面茶餐厅有人在吃菠萝包,慢条斯理地撕着一角往嘴里塞。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
“去走访这三户丢了东西的人家。问他们丢的那笔钱本来放在哪里,什么时候放的,放钱的时候谁在场。问得越细越好。尤其是第五户, 丢的四百块,不是当时的平均工资吗?三个月前什么人会放四百块现金在家里。”
下午张伟杰先去了第五户。这一户的失窃金额最大。
被窃的住家在英皇道靠近电车路那一段,是一间唐楼的二楼。楼梯扶手是铁管的,漆已经磨得只剩下管子两头还残留着一点暗绿色。张伟杰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姓何,在码头做理货员。屋里不大,客厅兼睡房用一道布帘隔开,布帘的挂钩松了一个,斜斜地挂在铁丝上。何先生给他倒了一杯水,杯子是搪瓷的,和苏丽珍那个杯子的颜色很像,但这一只没有磕掉瓷,只是杯底的水垢叠了好几层,洗不掉了。
“四百块是我老婆存了两个月存下来的。”何先生坐在布帘前面的折叠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有些粗,指缝里嵌着一层洗不掉的锈色。“过年的时候放的,藏在相框后面。贼把相框拆了,拿走了钱。”
“相框里是谁的照片?”
“我儿子。满月照。”何先生往布帘那边看了一眼。布帘后面没有什么声音,只有一道很浅的呼吸,像是有人在睡觉。“那天早上我们出门,晚上回来窗户开了,相框翻倒在地上,照片还在,钱没了。”
“钱放的位置,有没有别人知道?”
何先生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跟别人讲过。但那几天家里来过人, 巷口的电器修理铺,有个师傅上来给我们换过一个电闸。”
张伟杰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几乎跟不上自己的脑子。第一户的失主也提过同样的事, 被盗之前家里来过人。换水管的、修电闸的、查电表的。都是正常到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人。他把这些写下来,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话:贼不是贼。
他又去了第一户。第一户的失主姓陈,是同乡会的管事,平时帮人写书信和报税单。陈家被窃两百港币,钱藏在床板底下,贼搬开床板拿走了。陈先生告诉张伟杰,被盗的前一周家里来过两个同乡,商量筹钱捐给养老院的事。他把放钱的位置说漏嘴了。
张伟杰放下电话,手指还按在话筒上。他想起了菜市场的案子。陈旺把儿子的马票在口袋里放了三年,没有人知道。一个人的习惯藏得越深,越不容易被注意到。但一个人要是把习惯说出口了,那句话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回警署的路上,张伟杰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第一户说过漏嘴。第五户也是。第三户和**户没有丢东西,是因为他们家**本没放现金。贼在筛选,而且贼筛选的标准很精准, 不是每家都偷,专偷那些能提前知道钱藏在哪里的人家。什么人能提前知道呢?修电闸的,换水管的,查电表的。那些走进别人家里像走进自己工具箱边上一样自然的人。
电车叮叮当当地从北角往铜锣*方向开过去。张伟杰坐在电车上,窗外骑楼的影子刷过他的笔记本。他想起来菜市场的案子。陈旺把儿子的马票在口袋里放了三年,没有人知道。一个人的秘密藏得越深,越难被识破。但偷东西不像藏秘密。进人家里翻箱倒柜,不管多小心,一定会留下痕迹。贼留下的不是指纹,是筛选逻辑。是一个外人在那些别人随口说出的闲话里捕捉到的精准信息。
回到警署他把走访记录放在林嘉音桌上。林嘉音翻开看了一遍,停在其中一页上。她的手指按在最底下的那行字:换电闸的师傅。
“六户人家。”她把卷宗重新摊开,按时间顺序排好。“第一户,被窃前一周有同乡到访,说漏了藏钱位置。第三户和**户,家里没有现金,损失为零。第六户,贼撬窗进来但没找到钱,放弃。每一家失窃之前都有人上门, 修水管的、换电闸的、查电表的。贼很清楚哪些人家有钱。”
“他从上门修东西的人那里打听的。”张伟杰把话接过来。“修电闸的去过第五户,第五户丢得最多。贼筛选的标准不是窗户好不好撬,是信息准不准。有人进过你家,记下了你放钱的地方,或者在闲话中不经意地泄露了出去。”
林嘉音看了张伟杰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张伟杰看到她的目光在他笔记本上停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不是点头对他的推理表示赞同,而是点头表示他也开始看见她在看的东西了。
她合上卷宗。“查三家被盗住户在案发前一共接待过几个上门修东西的人。把名字和出工记录找出来,做一张时间表。三起**案前后隔了将近一个月,如果贼是同一个,那他一定有不止一次进这些楼的机会。”
张伟杰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字:修理工。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不是修理工。”林嘉音纠正他。“是任何一个假装成修理工走进别人家里、听别人说话、记住藏钱位置的人。修电闸不需要撬窗户。真正的修理工不会翻抽屉。”
张伟杰把“修理工”划掉,改成“假装修理工”。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很深的墨点。
窗外的**重播播完了,收音机切换到整点新闻。播报员说今天恒生指数收报多少点,港币汇率稳定,中英谈判继续推进。林嘉音把卷宗推到一边,拿出便当盒。普通的叉烧饭,茶餐厅十块钱一份,米饭已经有些硬了。这些声音和气味叠在一起,张伟杰忽然觉得,这才是重案组的常态。不是每天都有人在后巷捅人,也不是每件案都是铁案。案子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便当、咖啡和街上收音机里的**重播一样,穿插在打字机的嗒嗒声和抽屉**的缝隙之间。
“督察。”张伟杰合上笔记本。“可那三户丢的钱加在一起还不到一千港币。有人费这么大功夫,就为这点钱?”
林嘉音放下筷子。她用桌角的抹布擦了一下手指,然后把筷子搁在饭盒上。合上的动作很轻,但张伟杰已经学会辨认那个力度, 她在整理思路,下一秒要说的话才是重点。
“没错。这个数额不值得。所以他要找的不是钱。”她把六份卷宗推到张伟杰面前。“是某样比钱更重要的东西。为了把它找出来,他愿意撬六扇窗户。愿意冒着被**盘问的风险。愿意为每一家都设置一个不同的**现场。他不是在偷,他说不定是在找一件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张伟杰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把那句话补写完整:贼不是贼。他在找东西。
他用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不是破了一个**案,是**案下面还压着另一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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