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保险柜密码是儿子生日，8年前遗嘱原来是给我

“不可能。奶奶怎么会……”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姐姐也凑过来。
“这……这是真的？”
“上面有公证处的章。”我说。
父亲的脸从白变青。
他把遗嘱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忽然，他注意到了日期。
“2018年？”
他抬起头，看着我。
“2018年3月12日。”我点头。
那是奶奶中风瘫痪前一个月。
也就是说——奶奶是在身体还好的时候，去公证处立的这份遗嘱。
不是因为我照顾她。
不是因为“感恩”。
是在一切发生之前，她就决定了。
父亲的手在发抖。
“她……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看着他。
“你是她儿子。她为什么不把遗产留给你，却留给我？”
我把这句话翻过来还给他。
“你自己想想。”
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但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奶奶瘫痪是2018年4月。遗嘱是3月立的。
一个月之差。
中间发生了什么？
我翻开***日记本。
之前我只翻到过那张名片，没有细看内容。
现在我一页一页往前翻。
2018年3月8日。奶奶写了一段话：
“今天小松来了，说要借钱给儿子交首付。我说我这些钱以后留给棠棠的。他脸色不好看。走的时候，我听见他在门口打电话，跟老大（父亲）说：‘妈糊涂了，钱想给小棠，你管管。’”
我的手停在那一页。
2018年3月10日。
“老大来了。说我不该偏心，钱应该大家分。我说棠棠最乖，从小跟我亲。老大说：‘她是晚辈，你给她干什么？等你老了，还不是我们养你。’我没说话。但我心里有数了。”
2018年3月12日。
“今天去了公证处。张律师人很好，帮我办得很快。遗嘱公证了，谁也改不了。”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久。老大不是个坏人，但他眼里只有钱。小松小柏也一样。只有棠棠，从来不跟我要钱。她给我买药，给我做饭，陪我说话。”
“以后要是我瘫了，他们会让棠棠来照顾我。我知道的。他们会说‘棠棠没结婚、没负担，最合适’。”
“但棠棠不欠他们的。”
“我把东西都留给她。这是我能做的。”
我捧着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