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哥哥用筷子敲了敲碗。
“至少三百万吧。那个地段。”
姐姐点头：“还有保险柜里的东西。妈以前攒了不少金条。”
父亲没说话。
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坐在角落，吃着饭。
没人问我累不累。
没人说“小棠这些年辛苦了”。
连“辛苦了”这三个字，都没人说了。
倒是哥哥看了我一眼。
“小棠，保险柜密码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你在这住了八年，就没看见奶奶开过？”
“奶奶瘫了八年。她怎么开？”
哥哥被噎了一下。
不说话了。
但我知道，他们不会放弃的。
那个保险柜里有什么，他们比谁都想知道。
5.
丧事结束后第三天。
父亲又来了。
这次带了一个开锁匠。
“既然密码不知道，那就直接开。”
我站在旁边，没说话。
开锁匠折腾了半个小时。
“咔嗒”一声。
保险柜开了。
所有人都凑了过去。
里面有一个红布包——打开是三根小金条。
一沓存单。
一个信封。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铁盒子。
父亲先拿了金条。掂了掂。
哥哥拿了存单。翻了翻。
“二十万。分了五张存。”
姐姐在旁边算：“金条加存单，大概五十万吧。”
三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没人注意那个信封。
我拿起了信封。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
“林小棠收”
是***字。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拆开。
里面是一份文件。
抬头写着：遗嘱。
“本人林秀芝，神志清醒，自愿立此遗嘱……”
我一行一行往下看。
“本人名下位于XX路XX号房产一套、保险柜内全部财物，在本人去世后，全部由孙女林小棠继承。”
落款日期：2018年3月12日。
八年前。
奶奶瘫痪的那一年。
我抬起头。
父亲正在数金条。
他没看见我手里的东西。
“爸。”
我叫了一声。
他回过头。
“这个信封，是给我的。”
我把遗嘱举起来。
“***遗嘱。所有财产，留给我。”
房间里安静了。
三秒。
五秒。
父亲的脸色变了。
“什么遗嘱？给我看看。”
他一把抢过去。
看了两行。
脸白了。
6.
哥哥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