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生和桃花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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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生,陈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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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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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生和桃花村的女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汉生陈汉生,讲述了祝大家都能找到这样的婆娘!“莲花嫂,你这夹得也太紧了,我实在拔不出来啊!”陈汉生光着膀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老铁钳,额头上急出一层细汗。王莲花整个人趴在那张咯吱作响的老木床上,双手拼了命地按住床板,急得直喘粗气,扯着嗓门喊道:“汉生,你倒是使点劲啊!这根棒子今天要是拔不出来,晚上我和闺女怎么睡?”陈汉生咧开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手里铁钳左右晃荡两下,扯着嗓子说道:“嫂子,这可不能怪我。你这床...
精彩试读
黄毛砸进泥坑,溅起**浑浊的泥水,捂着扭曲的手腕杀猪般地干嚎起来。
王莲花原本以为自己要摔个狗**,结果腰间多了一条结实的胳膊。
陈汉生稳稳地把她揽进怀里,顺手夺过她手里那把生锈的柴刀,随手往旁边的木柴垛上一扔。
“嫂子,你这脚还没好利索,出来逞什么能。这种粗活交给我来办就行。”陈汉生拍了拍她的后背,出声安抚。
王莲花靠在陈汉生宽阔的胸膛上,鼻尖全是男人阳刚的气息。有了昨天灶房里的那一出,她现在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眼眶一红,委屈地告状:“汉生,他们拿假欠条来讹人,还拿大乔小乔威胁我!”
“我都听见了。有我在,今天谁也别想动你们娘仨一根汗毛。”陈汉生松开手,把王莲花护在身后。
赵大疤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低头看了看在泥坑里打滚的黄毛,又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旧衣裳的年轻人。
在桃花村,谁不知道陈汉生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
赵大疤瘌吐掉嘴里的半截香烟,用力踩灭,指着陈汉生的鼻子骂骂咧咧地开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穷光蛋!怎么着,陈汉生,你想替这寡妇出头?老子今天可是来**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打伤我兄弟,这笔账怎么算?”
陈汉生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王莲花身前,两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
“赵大疤瘌,你那点破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陈汉生撇了撇嘴,语气里全是嘲弄,“大牛哥活着的时候,连买包烟的钱都要跟莲花嫂报备,他能背着家里去跟你借五千块钱的***?你那欠条是用左手写的还是用脚趾头画的,敢不敢拿出来让我过过目?”
赵大疤瘌被戳中了痛处,脸色变了几变。他那张欠条确实是找人伪造的,目的就是看上了王莲花这孤儿寡母好欺负,想借机把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弄到镇上去赚钱。
“少**废话!欠条****写着,上面还有按的手印!”赵大疤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啪”的一声弹开刀刃,在手里比划了两下,“陈汉生,老子警告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赶紧滚蛋,不然我今天连你一块儿放血!”
站在门外的大乔和小乔刚好探进头来,看到刀子,两姐妹吓得抱作一团。
“汉生哥,小心!”小乔急得大喊。
陈汉生回过头,冲着两个丫头抛了个安心的眼神。
他连看都没看那把明晃晃的刀子一眼,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直挺挺地站在赵大疤瘌面前。
“来,往这儿捅。”陈汉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窝,咧开大嘴笑道,“今天你要是没胆子捅下去,你就是我孙子。”
赵大疤瘌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横的愣的都见过,可像陈汉生这种把胸口往刀尖上凑的不要命玩法,他还是头一回碰上。
他握着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真要闹出人命,他这个村长的侄子也兜不住。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赵大疤瘌咬着后槽牙,举起手里的弹簧刀,没有朝着要害去,而是奔着陈汉生的大腿扎了过去。
他想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眼看着刀尖就要扎进肉里。
王莲花惊叫出声,想要伸手去拉陈汉生,却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汉生动了。
他那套无名炼体术可不是白练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他连躲都没躲,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赵大疤瘌握刀的手腕。
赵大疤瘌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骨头都要被捏碎了,那把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再也进不了一分一毫。
“你就这点力气?早上没吃饭,还是昨晚在哪个相好肚皮上把力气都用光了?”陈汉生嘲笑着出声。
他五指稍微一发力。
赵大疤瘌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手指一松,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陈汉生并没有松手,反而拉着他的胳膊往前一拽,左手并拢成剑指,在赵大疤瘌的肋下三寸处,看似轻巧地戳了两下。
这两下点穴的手法,正是他从脑海那堆神仙医术里领悟出来的。
赵大疤瘌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股钻心的酸麻感从肋下直接窜到了全身。他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陈汉生面前。
这姿势,简直就像是在磕头认错。
院子里安静得出奇。
王莲花愣住了。
门口的大乔小乔也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的赵大疤瘌,竟然会被陈汉生一招就制服,还乖乖地跪在地上。
“陈汉生,你对我做了什么!有种你放开老子,咱们单挑!”赵大疤瘌跪在地上起不来,半边身子完全麻木了,只能扯着嗓子大骂。
陈汉生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眼底悄悄运起神通,视线穿透了赵大疤瘌的衣裳,把这痞子体内的经络气血看得一清二楚。
看完之后,陈汉生嫌弃地撇了撇嘴,开口说道:“单挑?就你这破烂身子骨,也配跟我单挑?赵大疤瘌,你最近是不是每天半夜都会腰酸背痛,**的时候还总是尿不尽,裤*里那玩意儿更是连个反应都没有了?”
这话一出,赵大疤瘌原本涨红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瞪大了眼睛,像活见鬼一样看着陈汉生。
这事儿可是他最大的秘密。这半个月来,他确实感觉身体不行了,去了镇上的卫生所看了好几回,医生都说是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开了堆药吃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大疤瘌梗着脖子死不承认,可语气里明显透着心虚。
陈汉生绕着他走了半圈,继续不紧不慢地揭老底。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陈汉生停下脚步,伸出脚尖踢了踢他掉在地上的弹簧刀,“你这是典型的肾水枯竭,加上经络堵塞。你刚才被我点了**,现在是不是觉得小腹那块像火烧一样疼,两条腿的脚后跟却冷得发抖?”
赵大疤瘌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变化,果然和陈汉生说得分毫不差。
他这下彻底慌了神,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仰起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邪术?”
“这叫医术,懂吗?”陈汉生拍了拍双手,大马金刀地在一旁的矮石墩上坐下,“老子得高人传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你这种病,要是再拖上个半个月,这辈子就彻底成了个太监,只能当个活王八了。”
“太监”这两个字,直接击溃了赵大疤瘌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农村,男人要是那方面不行了,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赵大疤瘌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强忍着半边身子的酸麻,转过身朝着陈汉生连连磕头。
“汉生兄弟……不,汉生爷!神医!您既然能看出来,肯定有办法治好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发发慈悲救救我吧!我还没娶媳妇传宗接代呢!”赵大疤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
站在后头的王莲花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解气,只觉得这几年的怨气都在今天发泄出来了。她看着陈汉生坐在那里的背影,眼睛里异彩连连。
陈汉生伸手挠了挠下巴,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
“救你也不是不行,但我这人看病有个规矩,心情不好的时候坚决不出手。”陈汉生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你今天带着人跑到莲花嫂家里大吵大闹,还拿假欠条讹人,吓坏了我的两个妹妹。我这心情现在很不好啊。”
赵大疤瘌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手,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
他赶紧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汉生爷,我错了!我**!这欠条是我找人乱写的,根本就没有借钱这回事!”赵大疤瘌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用力把那张假欠条撕了个粉碎,往地上一撒。
接着,他转过头,冲着站在泥坑里刚刚爬起来的黄毛大声吼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莲花嫂道歉!”
黄毛捂着断掉的手腕,吓得连连鞠躬,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对不起嫂子,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陈汉生看着这一地的碎纸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陈汉生站起身,走到赵大疤瘌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回去以后,每天用三两枸杞配上二两淫羊藿熬水喝,连喝七天。最关键的是,这七天里绝对不能碰女人,连想都不能想。七天之后,你那破病自然会好转。”
赵大疤瘌如获至宝,连连点头把这个方子记在心里。
陈汉生抬脚在他****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解开了刚才的穴道。
“滚吧,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来桃花村找莲花嫂的麻烦,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挺不直腰杆子。”陈汉生冷哼一声。
赵大疤瘌感觉到腿上恢复了力气,哪里还敢多留半秒钟。
他捡起地上的弹簧刀,招呼着那个断了手的黄毛,两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等这两个**彻底走远了,院子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大乔和小乔从门外跑了进来。
小乔一把抱住王莲花的胳膊,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陈汉生,满脸崇拜地说道:“汉生哥,你刚才太厉害了!几下就把那个大坏蛋打趴下了,简直比电视里的武林高手还要威风!”
大乔走上前,把那条五花肉放在案板上,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汉生哥,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和我妈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莲花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又看了看站在院子中央高大挺拔的陈汉生。
她想起昨天在灶房里两人亲热的画面,再看看今天陈汉生为了她们娘仨挺身而出的男人气概。
这小子,不光在床上能折腾得她死去活来,在外面也是个能遮风挡雨的顶梁柱。
“行了,你们两个丫头别在那夸他了,再夸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王莲花嗔怪地瞪了陈汉生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女人的**和欢喜,“汉生,今天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嫂子拿你买的五花肉,给你们包一顿白菜猪肉馅的饺子。”
陈汉生咧嘴一笑,大喇喇地答应下来:“得嘞,今天我就敞开肚皮,好好尝尝嫂子包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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