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柴火堆被撞得哗啦直响，扬起好大一阵灰尘。

王莲花结结实实地撞在陈汉生怀里，小巧的鼻子直接磕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酸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哎哟我的亲娘哎！”王莲花惊呼出声，双手胡乱抓着陈汉生的肩膀，生怕自己再摔个倒栽葱。

陈汉生两只大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腰。两人贴得极近，陈汉生鼻尖全都是女人身上那股好闻的肥皂香，里头还混着葱花饼的味道，闻着格外接地气，也格外勾人。

“嫂子，你这投怀送抱的阵仗也太大了点，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撞散架了。”陈汉生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没皮没脸地调侃了一句。

王莲花惊魂未定，听到这小子的混账话，气得抬手就在他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大声骂道：“臭小子，还敢占嫂子的便宜！赶紧把手松开！”

她扭动身子想从他怀里站起来，右脚刚一踩地使劲，脚踝处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她直冒冷气。

“嘶——疼死我了！”王莲花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又跌回了陈汉生怀里。

陈汉生赶紧伸手牢牢捞住她的腰身，低头往她脚上看去，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在烂泥地里滑倒的时候，把脚脖子给崴着了？”

王莲花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靠在他怀里直哼哼，连连点头说道：“八成是崴了，脚脖子这会完全不敢使劲，一沾地就疼得钻心。”

陈汉生二话不说，弯下腰，双手一托，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光天化日的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桃花村做人！”王莲花吓得双手直拍他的胸口，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

“外头下着这么大的暴雨，村里的狗都躲在窝里不出来，鬼影子都没一个，谁来看你？”陈汉生大步走到灶台边，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小竹椅上，自己则顺势蹲下身子，单膝跪在泥地上，“别乱动，我给你好好看看。这要是伤了骨头不赶紧治，明天大乔小乔回来，你连给她们做饭的力气都没了，到时候看你拿什么喂饱你那两个宝贝闺女。”

听到女儿的名字，王莲花立马老实了，咬着嘴唇不再挣扎，只能任由陈汉生摆布。

陈汉生伸出双手，一把将她的右脚握在掌心里。

这女人的脚不大，套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旧黑布鞋。陈汉生动作麻利地解开鞋带，把布鞋脱了下来，连带着那双薄薄的旧棉袜子也一并褪掉。

一只白净秀气的脚丫子露了出来，脚背上的皮肤细腻得很，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脚踝那块地方，这会儿已经肿起了一个老高的包，红通通的发亮，看着就吓人。

“肿成大馒头了，肯定疼得够呛。”陈汉生伸出大拇指，在肿块边缘轻轻按压了两下，试探着伤情。

“啊！轻点轻点，疼！”王莲花疼得眼泪汪汪，两只手紧紧抓着椅子的边缘，指甲都快掐进竹子里了。

陈汉生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满脸自信地说道：“嫂子，你忍着点疼。我刚才在屋里就跟你说了，我可是懂点祖传医术的。我帮你推拿推拿，把里面的淤血化开，明天早上保准你能下地活蹦乱跳。”

王莲花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嗔怪着念叨：“你这小子天天在村里游手好闲的，啥时候真成了大夫了？别给我乱按按坏了，到时候我这下半辈子变成了瘸腿寡妇，可就得赖**了！”

“你真要赖上我，那我陈汉生可是求之不得，天天给你端屎端尿我也乐意。”陈汉生咧着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不再废话，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两只手掌合拢在胸前用力搓了搓，直到掌心搓得发热发烫，这才重新覆在王莲花的脚踝上。

陈汉生暗暗运转起体内那套无名炼体术。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进王莲花的皮肤里。

他手上的动作极其有规律，时重时轻，大拇指顺着经络的走向，一点点推拿**着红肿的地方，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

王莲花原本疼得直咧嘴，可陈汉生的手一按上来，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然慢慢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劲儿。他那双手掌活脱脱是个通了电的暖水袋，热力透过皮肤一直暖到了骨头缝里，把那些酸痛感一点点融化掉。

“哎……还真别说，你这手艺真挺管用，热乎乎的，一点都不疼了。”王莲花松开抓着椅子的手，身子往后靠在竹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那可不，祖宗传下来的真本事，不外传的。”陈汉生一边按揉，手指一边顺着脚踝慢慢往上游走。

那双手顺着小腿肚，一路按压着那些酸痛的穴位。

王莲花平时天天在田地里弯腰干农活，小腿肌肉经常酸痛发胀。陈汉生这几下按压，正好点在最疲劳的筋络上，酸爽的滋味直接从小腿肚窜到了天灵盖，舒服得她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陈汉生蹲在地上，视线刚好平齐着她的双腿。

他心里好奇心大起，眼睛微微一眯，直接在暗中发动了**眼的神通。

视线轻而易举地穿透了王莲花那条宽大的旧长裤。

两条笔直丰润的腿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眼前。常年干农活并没有让她的皮肤变得粗糙，反而在汗水和风吹日晒的滋润下，显得紧实又有肉感。

再往上……那风景更是绝佳。

陈汉生喉结大力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赶紧收回了神通。他怕自己再这么毫无顾忌地看下去，这鼻血非得当场喷进王莲花的洗脸盆里不可，到时候可就全露馅了。

即便收了神通，他手里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心里的想法。他的手掌顺着小腿，一路滑到了膝盖窝，粗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刮蹭了两下。

王莲花只觉得膝盖窝一阵发麻，一股**的电流顺着大腿根直冲小腹，激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汉生……你这手往哪摸呢。”王莲花娇嗔了一句，声音不知不觉软了下来，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极其勾人。

她低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陈汉生。

这小子虽然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可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脊背怎么也藏不住。刚才在泥坑里摔打了一番，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年轻男人气息，混着雨水的味道和泥土的腥气，不停地往她鼻子里钻，搅得她心神不宁。

王莲花自从男**牛死后，在桃花村守寡这都快十年了。

十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白天在地里干活累个半死倒还好，沾着枕头就能睡着。可一到了下雨阴天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空虚寂寞的滋味，活脱脱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挠不到又赶不走，折磨得人直想发疯。

此时此刻，陈汉生那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就在她腿上不断地**。那股热力不仅化开了她脚踝的淤血，更是直接点燃了她心里冰封了十年的那团野火。

灶房里的温度不知不觉越来越高。

锅里剩下的那碗西红柿鸡蛋汤还在冒着白茫茫的热气，柴火堆里的余烬时不时爆出一朵明亮的火星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王莲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跟着剧烈起伏。原本就破开的衬衣领口，这会儿因为她的喘息，敞开得更大了，露出一****的雪白。

“嫂子，你腿上这几条筋也绷得太紧了，肯定是平时干活累的，我顺道给你往上松松，不然明天走路还得腿抽筋。”陈汉生没抬头，装作一本正经的瞎掰，手掌继续顺着大腿边缘往上滑，力道适中地**着大腿上紧实的肌肉。

王莲花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一滩烂泥，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一路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嗯……”王莲花实在没憋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轻哼。

这声音一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赶紧伸出手死死捂住嘴巴，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陈汉生听到这要命的动静，停下了手里的推拿动作。

他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椅子上的王莲花。

王莲花此刻的样子实在太招人了。眼带桃花，双颊绯红，嘴唇因为极力克制被咬出了一排细小的牙印。那件湿透的薄衬衣紧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曲线毕露无疑。

陈汉生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直冲脑门，嗓子眼干得直冒烟。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还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陈汉生明知故问，故意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身子却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双手干脆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两人离得极近，连彼此呼出来的热气都能清楚地打在对方脸上。

王莲花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火热眼睛，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十年了，她是个活生生的正常女人，她也有女人最原始的需要。

今天这大雨封门，破旧的灶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外面****呼啸，里面孤男寡**柴烈火。

王莲花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捧住陈汉生的脸颊。

她的手烫得吓人，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水光，直勾勾地盯着陈汉生。

“汉生……”王莲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渴望，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嫂子不想让你只揉腿了……你要是不嫌弃嫂子是个生过孩子的残花败柳，今天……今天就在这灶房里，咱俩做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