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灶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的雨声,还有柴火堆里偶尔发出的爆裂声。
王莲花那句胆大包天的话一出口,整个人就软在了陈汉生怀里。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汗珠,连看都不敢看陈汉生一眼。
陈汉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推拿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听到这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他哪还能忍得住。
“嫂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能放过你。”陈汉生嗓音沙哑地丢下这句话。
他双臂一用力,直接把王莲花从竹椅上抱了起来。
王莲花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环住陈汉生的脖子。还没等她回过神,陈汉生已经低下头,重重地印在了她那两片火热的嘴唇上。
陈汉生的动作透着一股子霸道和野性。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牢牢托着王莲花的后背,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
王莲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力气。十年了,她干涸了十年的身子,在这一刻终于碰到了火星子。她不再顾及什么寡妇的名声,也不去想明天回家的两个闺女,双手紧紧抓着陈汉生的后背,笨拙又热烈地回应着。
灶房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人纠缠在一起,撞翻了旁边装棒子面的旧竹筐。
玉米面撒了一地,可谁也顾不上这些。
陈汉生抱着王莲花,往后退了两步,把她抵在灶台边的那堵土墙上。他粗重的呼吸打在王莲花的脖颈处,惹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汉生……去里屋……”王莲花偏过头,喘着粗气挤出几个字。
“去什么里屋,这灶房里暖和,正好去去你身上的寒气。”陈汉生咧开嘴一笑,大手顺着她那件早就散开的薄衬衣边缘探了进去。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风卷着雨水拍打在破旧的木窗棂上,哗啦啦的声响正好盖住了灶房里的动静。
那张缺了半条腿的小竹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灶膛里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坑坑洼洼的土墙上,不停地晃动。
陈汉生这副被无名炼体术改造过的身子骨,体力好得吓人。王莲花一开始还能勉强迎合,到了后面,就只剩下求饶的份了。
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去,这场雨足足下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见小。
灶房里的火光暗了下来,只剩下几根红彤彤的木炭还在散发着余温。
王莲花瘫坐在那张重新扶正的小竹椅上,身上披着陈汉生那件宽大的旧外套。她头发凌乱,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陈汉生光着膀子站在一旁,拿过水瓢舀了点凉水,痛快地洗了一把脸。
“嫂子,你这身子骨还是缺练。以后我得多来给你看看病,调理调理。”陈汉生转过头,看着王莲花那副娇软的模样,没皮没脸地调侃了一句。
王莲花又羞又恼,抓起旁边案板上的一块抹布就朝他扔了过去,开口骂道:“你这头吃不饱的饿狼!嫂子这条命今天差点折在你手里,你还敢说风凉话!”
抹布没打中,掉在了地上。
陈汉生笑着走过去捡起抹布,凑到王莲花跟前,蹲下身子帮她把滑落的外套拉好,温和地说道:“我这不是心疼嫂子嘛。十年没沾荤腥了,我这可是下足了力气伺候你。”
王莲花听他说话越来越没边,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行了,别贫嘴了。赶紧穿上衣裳,那两张葱油饼都凉透了,我重新生火给你热热。”王莲花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了起来。
刚才这一番折腾,两人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王莲花走到灶台前,捡了几根干柴塞进去,重新把火生了起来。她把那两张凉透的葱油饼倒进锅里,又往里头滴了两滴香油,拿锅铲翻炒了两下。
葱花的香味再次在灶房里飘散开来,不过这次闻着,两人心里的滋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陈汉生穿好那件不合身的长袖衣裳,拉过小板凳在桌边坐下,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王莲花忙活的背影。
这女人的身段,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尤其是经过刚才那番雨露滋润,王莲花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水灵劲,比村里那些没出阁的大姑娘还要勾人。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都要掉锅里了。”王莲花把热好的饼端上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看我自家媳妇,有什么看不得的。”陈汉生咧着嘴,伸手抓起一块饼就往嘴里塞。
王莲花在他对面坐下,听到“媳妇”这两个字,心里没来由地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谁是你媳妇!今天这事儿出了这个灶房的门,你可给我把嘴闭紧了。要是让大乔小乔听见半点风声,我立马跳村头那口枯井去。”
“放心吧嫂子,我陈汉生虽然是个混不吝,但也是个有担当的爷们。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陈汉生拍着**保证,顺手把装汤的海碗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也赶紧吃两口,刚才出了那么多汗,补补力气。”
王莲花脸一红,低着头默默喝汤。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吃饭。外头的雨势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也慢慢亮堂了起来。
这顿饭吃得很慢。陈汉生一边吃,一边跟王莲花扯着村里的闲篇。
“明天下午大乔小乔回来,你那点私房钱还够不够割肉的?不够的话我明早去镇上,割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给你们娘仨送来。”陈汉生咽下最后一口饼,开口问道。
“不用你瞎操心,我箱底还压着几张大团结呢,够给两个丫头改善伙食了。”王莲花放下碗筷,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女人的温柔,“你平时采药也挣不了几个钱,自己存着点,将来还要娶媳妇呢。”
“娶什么媳妇,外头那些庸脂俗粉哪有嫂子香。”陈汉生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他走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天色。
乌云已经散开了不少,村里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开始冒出做晚饭的炊烟。雨停了,村里人肯定要出来走动,他要是再待下去,难免要惹人闲话。
“嫂子,天快黑了,我得回去了。”陈汉生转过头说道。
王莲花跟着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替他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领。
“回去当心点,地上的泥巴滑。还有,你今天这身湿衣裳我给你洗了,明天干了你再来拿。”王莲花叮嘱道,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舍。
“行,那我明天再来看你。脚腕子要是还疼,晚上自己拿热毛巾敷一敷。”陈汉生趁机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惹来王莲花一声娇呼。
陈汉生大笑着跨出灶房的门槛,踩着院子里的烂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王莲花走到门口,双手扶着门框,目送着陈汉生高大壮实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处。
雨后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可王莲花却觉得身子里头那股子热气还没散干净。
她回想起刚才在灶台边,陈汉生那股子粗野霸道的劲头,还有他那双像火炭一样滚烫的大手,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十年枯木逢春,那种食髓知味的舒坦劲儿,在骨头缝里不停地乱窜。
王莲花不由自主地靠在门框上,双腿不听使唤地发软,只能用力将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好半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要命的小冤家……”王莲花望着空荡荡的村道,嘴里喃喃地骂了一句,眼里却全是化不开的**。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