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的女上司，被我妈点名当儿媳

清二楚的时候，谈判就已经死了。
没有人会把三千万的项目交给一个后院起火的人。
“我明白了。”
苏念吸了一口气。
声音里全是绝望，但体面还在。
她站起来，动作僵硬地把合同收进包里，然后朝我妈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顾总，耽误您时间了。谢谢您百忙之中赏脸，打扰了。”
她转向我。
“顾辰，去结账。走吧。”
看着她转身时那个孤零零的背影。
看着她为了十二个人拼尽全力最后还是被现实碾碎的样子。
我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拧。
够了。
我受够了。
去***隐姓埋名。
去***体验生活。
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护不住，我******。
我一把抓住苏念的手腕。
冰的。
我用力把她拽到我身后。
“顾辰你干什么！别闹！”
苏念惊呼出声，使劲想甩开，但我死死攥着不松。
我转过身。
直直对上坐在主位上、目光已经冷下来的我妈。
三年来所有伪装出来的卑微，在这一秒全部碎裂。
那个属于锦华集团唯一继承人的底气，从骨头缝里一寸一寸钻了出来。
包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我妈身后两个助理看见我直视董事长的眼神——甚至带着挑衅——立刻紧张地往前迈了一步。
我妈微微抬手，拦住他们。
“怎么？顾主管，你一个做下属的，还有话说？”
苏念在我背后急得快哭出来了。
她死命扯我的衣角，声音都劈了。
“顾辰！你疯了！快给顾总道歉！你想被整个行业**吗！这事跟你没关系！合同黄了是我本事不够！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她自己都已经掉进深渊了，还在拼命想把我推上来。
我反手握紧她发抖的手，没有回头。
目光钉在我妈脸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
“顾总，您既然把鹏程的底牌都亮了，那我也跟您交个底。”
我的声量提了上来。
“我们公司确实不如鹏程体量大，周伟确实在搞**。但是，只要这个合同签给苏念——项目利润我能在后期运营里帮您做到十五个点，质量和工期零差错。”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找人拿个人资产做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苏念彻底傻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物种。
我妈气到笑了出来。
她一掌拍在桌上站起来，气场像实体的墙一样压过来。
“拿个人资产做担保？好大的口气。顾辰，你算老几？你一个月一万出头的工资，你拿什么替三千万的项目兜底？拿你的命吗？”
“公事既然谈不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妈一步一步逼过来，目光像刀一样剜向苏念。
“苏总，我把话说明白——今天这个业务，绝不可能交给你们。你的方案在我面前，一文不值。至于你，当了几年的部门负责人，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在酒桌上口出狂言，你这种水平，也配跟我谈合作？”
苏念的脸白到透明。
她咬着下唇，浑身止不住地抖。
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把她整个人压得快散架了。
她闭了一下眼。
完了。
彻底完了。
不仅合同没了，还把南城最大的资本圈大佬得罪死了。明天部门完蛋，她和我在整个行业都别想再混。
“顾总说得对。”
苏念硬把眼泪逼回去，声音已经哑了。
“全是我的错。顾辰年轻冲动冒犯了您，您大**量别跟他计较。这业务不谈了——请您放过他。”
她伸手来拽我，要带我逃。
然后我**脸变了。
那张结了寒霜的脸，忽然像冰面上开了春。
她不但没发火，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甚至带着慈爱的笑。
她绕过桌子，走到我们面前。
看了看我死死把苏念护在身后的姿势。
又看了看苏念明明走投无路还在拼命替我挡枪的态度。
“苏总，生意上的事呢，我看咱们是真没必要再聊了。”
我**语气忽然柔得像在跟邻居拉家常。
“这合同就算彻底崩了。不过——公事谈完了，我想跟你聊点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