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拿我心血养小白脸，我直接卖专利

陆远舟，你行啊。学会跟我玩瞒天过海了。"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顾总，有话坐下说，别把沈总吓着。"
"你还知道他是外人？"
她走过来，伸手要抓我的领口，被我侧身让开了。
"陆远舟！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你装了六年的老实人，就为了今天**一刀？"
"你高估我了。"我放下餐巾，看着她，"如果你不是把我逼到绝路上，我可能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
"是你自己作的。一步一步，把我推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来的。"
这话堵得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
她拿什么反驳？这些年她怎么对我的，她自己最清楚。
05
沈鹤鸣坐在一旁，像在看一出好戏。
他适时开了口。
"顾总，强扭的瓜不甜。陆工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你再纠缠也改变不了什么。"
"何况，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大家以后还是同行。"
客气话里全是刺。
顾婉宁果然被激着了，猛地转向他。
"沈鹤鸣！你别在这儿幸灾乐祸！陆远舟是我们顾家的人，他名下的专利本来就该属于婉宁医药！"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了！这份转让合同根本站不住脚！"
沈鹤鸣放下茶杯，笑了。
"哦？站不住脚？"
"顾总，陆工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个人名下的专利，他想卖给谁就卖给谁。别说卖给我，就是拿去捐了，你也拦不住。"
"至于你说的顾家的人……"
他拖了一下语调。
"我听说，陆工在你们顾家，过的可不像自己人的日子啊。"
这句话，戳到了顾婉宁最痛的地方。
"你闭嘴！"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往沈鹤鸣身上泼。
我快她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细得不像话。
"顾婉宁，你闹够了没有。"我的声音压了下来，"在这儿撒泼，只会让你更难堪。"
她挣了几下没挣脱，通红的眼里涌上了一层水。
"陆远舟，你放开我。"
"你现在帮着外人欺负我了？"
"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会帮我把公司做大，会跟我一起走到底！"
"你全是骗人的！"
她居然哭了。
结婚六年，我第一次看见她掉眼泪。
不是那种精心计算过的示弱，是真的绷不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底软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想起了我妈在病床上等钱时她冷冰冰的脸，想起了秦逸凡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想起了她在电话里叫他"亲爱的"时那种我从未享受过的温柔。
那点不忍，消散得干干净净。
我松开她的手。
"顾婉宁，收起你的眼泪，对我没用。"
"当初的保证？我做到了。我用青屿帮你赚了十个亿，帮你在顾家坐稳了位子。"
"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拿我当垫脚石，用完就想一脚踢开，现在垫脚石不干了，你倒委屈上了？"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告诉你，卖掉青屿，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你让我受过的每一份屈辱，我都会让你原封不动地尝一遍。"
她愣在那里，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恐惧。
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06
顾婉宁最后是被她的秘书架走的。
她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混着恨意和不甘，像是要把我的脸刻进骨头里。
我知道她不会罢休。以她的性子，一定会不惜代价来对付我。
但我也不是六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送走了她，沈鹤鸣的表情反而更放松了。
"陆工，干得漂亮。釜底抽薪，一击致命。"
他重新给我倒了酒。
"不过，顾家在这座城市的根基不浅，顾正邦又是个老油条，你得提防他们暗地里下手。"
"明面上动不了你，背地里那些阴招，不可不防。"
我点了点头。
"放心，我有数。"
正说着，我手机响了。
是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周慧敏。
我的大学同学，后来做了医药行业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