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销AI笔友后,未婚夫的深情大模型宕机了
短信是林夏发来的。
“谢老师说晚饭要在实验室陪我吃,姐姐自己解决吧。”
我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短信。
交接咖啡馆的前一天晚上,我独自留在店里打包最后需要清理的杂物。
连日来的劳累和不规律的饮食,让我的胃病彻底发作了。
急性胃痉挛带来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疼得冷汗直冒,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谢砚辞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胃疼得起不来,你能来送我去急诊吗?”
我声音虚弱。
电话那头却传来不耐烦的语气。
“实验室的模型正崩溃着,全组都在加班。”
“你能不能懂点事,胃疼自己吃点药就行了。”
他没有给我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将我最后一丝幻想击得粉碎。
我咬着牙硬撑着站起来,裹紧大衣自己走到街边打了一辆车去医院。
夜晚的急诊大厅人来人往。
我捂着肚子艰难地挂号排队,终于在护士台前打上了吊瓶。
我举着输液架找座位时,一抬头却看见了那个说要在实验室加班的人。
谢砚辞正半跪在急诊室走廊的椅子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借来的保温杯,仔细地兑着温水,
低头轻轻吹凉后递给坐在椅子上的林夏。
林夏只是切水果时划破了一道半厘米的口子,甚至连血都早就不流了。
她娇滴滴地靠在椅背上。
“谢老师,伤口好疼,都没办法敲代码了。”
谢砚辞用从未对我展现过的温柔嗓音哄着她。
“没事,有老师在。”
“等明天我的语料库修好了,我用大模型第一个给你写专属长信。”
“一定把你哄开心为止。”
我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全身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凉。
他把我七年的真情实感当作测试数据,现在还要把骗我的东西,用来向别的女人献殷勤。
我缓缓举着吊瓶走了过去。
谢砚辞余光扫到我的那一刻,
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但他完全没有一点被当场抓包的心虚。
他走到我面前。
“你有完没完?大半夜跟踪我来医院闹事?”
“你就不能学学夏夏,安分一点吗?”
我没有任何争辩的力气,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
我用没**的手拉开挎包的拉链,把这七年为他配的所有家门备用钥匙,还有他研究所的家属门禁卡,全部倒在了一旁的医用空托盘里。
金属钥匙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砚辞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以为我只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别拿这些东西威胁我。”
“你明天最好自己认错滚回来,否则我不会再惯着你。”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管,用棉签按住冒血的针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冷风吹在脸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咖啡馆的全款尾款已经准时打入我的账户。
我站在路灯下,立刻点开航空公司的软件,
买下了一张明天最早离开这座城市的单程机票。
而明天,刚好是我们的七周年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