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苦修三年,濒死觉醒空间本源
“**!”
叶尘回头望去,只觉头皮发麻——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偷偷收起纳物戒,讪笑地解释:“师姐,我要说只是想替师父盖被子,你肯定不信。”
“还敢狡辩!”本就看不上他的江袭月顿时炸了,当即一个箭步冲来,指着他的鼻子叫嚣,“你刚才分明把那只脏手伸进师父的衣服里,想要摸……”
她说不下去了!
原本雪腻的脸蛋,唰的一下涨得羞红。
“摸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叶尘一改往日的卑微,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你……”
江袭月完全招架不住。
她突然发现今天的叶尘格外陌生,跟以前截然不同,好似变了个人,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却又说不上来。
“师姐,我只是担心师父着凉,好心替她盖被子,可你却污蔑我亵渎她,究竟是何居心?”叶尘咄咄逼人,眼神更是凌厉如刀,“师父冰清玉洁,你这是要毁掉她的一身清誉不成?”
“我、我没有……”
江袭月被怼得她面红耳赤,一时间吞吞吐吐,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叶尘不依不饶,继续逼问:“那你为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要血口喷人?”
江袭月呆呆地愣在原地,眼眶有些泛红,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好像真的做错事了一样。
但很快,回过神的她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当即上前一步怒喝:“不对!我是你师姐,你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哪来的胆子对我犬吠?”
“还有,你究竟对师父做了什么?她为什么昏迷不醒?”
话音未落,她玉掌含煞,不由分说地朝叶尘拍了过去。
这一掌威势十足,攻击力惊人。
用来对付高手或许不够看,但收拾叶尘这种没有任何修为的蝼蚁,定能打得他人仰马翻,跪地求饶。
然而——
时过境迁,攻守易形。
叶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退不避,握紧拳头迎了上去。
江袭月见状肺都要气炸了,只当他是在挑衅,当即催动全身灵力,誓要将他打得屁滚尿流。
“嘭——!”
拳掌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预想中叶尘倒飞出去的画面并未出现,叶尘依旧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反倒是江袭月闷哼一声,像撞上了铜墙铁壁,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回去,重重撞在墙上。
她满脸震惊,不敢相信昔日可随意**的废物,如今竟变得如此恐怖。
江袭月又羞又恼,盛怒之下,她随手祭出一柄银白色长剑,不由分说地朝叶尘刺去——
“***,给我——”
“**!”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面对不知好歹的江袭月,叶尘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已然动了杀心。
但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
是师父沈清瑶!
被禁锢的元神归位,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师父,你可算醒了!”江袭月连忙收起剑,快步冲到床前,添油加醋地说,“你刚才睡着时,我亲眼看见叶师弟企图轻薄你……”
“哼!你当我是什么人?他若胆敢轻薄我,我不知道反抗,要你来主持公道?”沈清瑶缓缓起身,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当面发出灵魂拷问。
“我……这个……”
江袭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沈清瑶不再看她,起身下床,面沉如水地解释:“小尘先前无法修炼,是因为他筋骨特殊,需引气入丹田,方能突破桎梏。”
“昨晚是我主动留他在此修炼。我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元气损耗过大,但好在结果不错,小尘如今也能正常修炼了。”
言尽于此,江袭月哪里还敢多言,连忙低下头:“抱歉师父,是我多虑了!”
“行了,小尘还要继续闭关。”沈清瑶下了逐客令,但就在江袭月转身的瞬间,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叮嘱说,“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你明白吗?”
“我保证守口如瓶!”江袭月连忙表态。
“回去吧!”沈清瑶摆了摆手。
江袭**过叶尘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悻悻离开。
五更时分,破晓将至。
就在江袭月走出去的同时,叶尘也一脸心虚地朝外面走去。
“等等——”
沈清瑶突然叫住了他,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气:“你要去哪?”
叶尘身子一僵,缓缓回头,陪着笑脸说:“师父,这天快要亮了,我也想先回去休息。”
“先前我被极乐宫的大魔头陆倾城夺舍,是你帮我将她赶出去,夺回了肉身……”
沈清瑶轻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旖旎画面,声音越来越小。
“那魔头**如麻、罄竹难书、泯灭人性、罪不容诛,她不仅夺舍了你的肉身,而且还对我行采阳补阴之术,甚至还妄图将我的肉身炼**丹。”叶尘绘声绘色地说着,一边偷偷地察言观色,“幸好她修炼《天魔极乐**》走火入魔,这才让我有机可趁。”
“我想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能详细地说说吗?”沈清瑶的眼神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你不知道?”叶尘狐疑地问。
沈清瑶抬眸看了他一眼,秋波盈盈,却一脸无辜地摇头。
叶尘正准备开口,脑海中突然响起陆倾城的声音:“哼,她在撒谎!这三年我只是困住她的元神,并没禁锢她的感知!”
“什么意思?”叶尘下意识地问。
“很简单,昨晚的事,她不仅亲眼看着,还切身感受到了。之所以现在佯装不知道,就是在考验你!你敢提半个字轻薄她的事,她绝对会杀了你!”陆倾城一针见血。
“又当又立!”
叶尘心里忍不住吐槽。
但迎着沈清瑶的眼神,他脸上却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地说:“我发现她夺舍你后,以告知掌门相逼,让她离开你的识海。”
“她本来想夺舍江师姐逃走,我趁她元神出窍,直接将她抹杀了,大概就是这样。”
“你……没碰我?”
沈清瑶鼓足勇气问出口,声音细若蚊蚋。
“师父,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叶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床榻——
那一抹淡红,像初春枝头的桃花,刺眼得很。
他想说的是,第一次难免不适,可这事食髓知味,一旦尝过甜头就会上瘾。
沈清瑶并不知道陆倾城还活着,她生怕叶尘看出端倪,连忙摆手:“没、没有,就是刚回归身体,有些不适应。”
“那就好!”叶尘微微颔首。
“你先回去吧,但有关我被夺舍以及昨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能做到吗?”沈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叶尘信誓旦旦。
说完,担心露馅的他片刻不敢逗留,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沈清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轻轻捂住发烫的脸颊,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娇躯一颤,轻声呢喃:“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他,老想着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