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去当婆婆塞的镯子,竟查出百万家产
周国安的母亲。
方承礼说:"纹样、扣位、内圈暗记,都一致。"
蒋丽琴还要说话。
门口传来周国安的声音。
"丽琴,别再丢人了。"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铁盒。
蒋丽琴猛地站起来。
"你来干什么?"
周国安看着她。
"来把话说清。"
他打开铁盒,拿出一封旧信。
"这是我妈留给明澈媳妇的信。"
我愣了。
周国安把信递给方承礼。
方承礼展开,念道:"承印镯交周家长媳保管,若家中遇难,可凭此查荣玉行旧账。此物不归蒋丽琴处置。"
蒋丽琴脸上没了血色。
周敏小声说:"妈,你不是说奶奶没留信吗?"
蒋丽琴瞪她。
周国安看向我。
"苏晚,这信本该三年前给你。"
我问:"为什么没给?"
他看向蒋丽琴。
蒋丽琴咬牙。
"因为我不服!"
她指着我。
"我嫁进周家二十多年,伺候老人,生儿育女。凭什么老太婆到死都防着我?凭什么把东西给一个刚进门的外人?"
我平静开口。
"因为她知道你会拿走。"
蒋丽琴扑过来。
"你闭嘴!"
周明澈拦住她。
"妈!"
她推他。
"你也被她迷住了!"
陈总在角落里笑。
"周总,你家这戏比欠款精彩。"
我看向他。
"陈总,五点前钱会到。你最好记住你刚才说过什么。"
他摊手。
"我等。"
方承礼说:"既然周国安先生确认,承印人苏晚也在场,荣玉行可以启动结算。"
蒋丽琴突然喊:"我不同意!"
方承礼看她。
"您没有否决权。"
这句话落下,亲戚们的脸都变了。
周敏拉住蒋丽琴。
"妈,别说了。"
蒋丽琴甩开她。
"我偏要说!苏晚肚子**本没给周家生儿子,她算什么长媳?"
我看着她。
"糖糖不是周家人?"
她冷笑。
"丫头片子,迟早嫁出去。"
周明澈的脸彻底沉了。
"妈,你过分了。"
蒋丽琴不管。
"今天这钱,谁也别想拿走。除非苏晚跪下认错,把镯子交出来。"
我站起来。
"我不会跪。"
方承礼正要开口,会议室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走进来。
方承礼立刻起身。
"沈总。"
女人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桌上的镯子。
"谁是苏晚?"
我说:"我是。"
她点头。
"你外婆,是不是姓顾?"
我怔住。
蒋丽琴也愣了。
女人拿出一张旧照片,放在桌上。
"这只镯子的金扣,不是周家做的。是顾家补的。"
她看着我。
"苏晚,你可能不知道,你外婆当年是……"
"顾家最后一位玉扣师。"
沈总说完,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我看着那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眉眼和我母亲有几分相似。
她手里拿着一只半成品镯,镯边金扣的位置,和我桌上的这只一模一样。
蒋丽琴先反应过来。
"不可能!她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沈总看都没看她。
"普通不代表没本事。"
她转向我。
"苏晚,你外婆顾文枝,曾替荣玉行修过三件镇店玉器。周家这只承印镯,是她亲手补扣。按旧约,承印人若与顾家后人重合,可直接查账,不用再等族内争议期。"
方承礼立刻点头。
"旧约确实有这一条。"
蒋丽琴急了。
"什么旧约?你们串通好了吧!"
沈总把文件推过去。
"****,您要是不识字,可以请人念。"
周敏脸涨红。
亲戚们低声议论。
"苏晚外婆还有这本事?"
"难怪老**愿意给她。"
陈总坐直了。
"那钱什么时候能到?"
沈总看向他。
"你是债主?"
"是。"
"二十万,十分钟内转。剩余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