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苏怼怼
两杯奶茶进来。
"给你的。"
"我不喝奶茶。"
"无糖的。"
我接过来，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今天在公司学到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人花钱是为了享受，有些人花钱是为了吃掉别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难得认真。
"你说的是陆景辉？"
"我虽然不懂公司的事，但我看得出来他想干什么。他在公司里一直排挤我爸留下的人，换上他自己的团队。这两年我不管事，他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放下奶茶杯。
"你早就知道？"
"知道归知道，懒得管。反正我也没想过要公司。"
"那你现在呢？"
他喝了一口奶茶，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查到什么了？"
"锦润资本的最终受益人是钱雅琳。"
他停下了吸奶茶的动作。
"他女朋友的公司？"
"对。"
他把奶茶放在桌上，站起来绕了两圈。
"这个人，比我想的还狠。"
"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是我的财务顾问吗？你说怎么办。"
"先不打草惊蛇。三天后的书面意见我来写，只提技术层面的反对意见，不暴露我们查到的东西。"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苏念晚。"
"嗯？"
"你之前说你见过很多人有钱时挥金如土，没钱时连饭都吃不上。"
"嗯。"
"那是你自己的经历吧？"
我没接话。
他也没追问，端着奶茶走了。
门关上之前，他回头说了一句。
"明天的预算，我不超了。"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我关上电脑，盯着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心里浮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也许不是真的败家。
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该在什么地方用力。
第二天，陆老夫人叫我去喝茶。
老**八十一岁了，但精神很好。坐在花厅的藤椅里，面前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念晚，坐。"
我坐下来，她亲手给我倒了杯茶。
"景衍这几天怎么样？"
"副卡冻了，消费降了百分之六十。昨天去了公司开会，投了一票反对。"
老**慢慢点了点头。
"他肯去公司，这是好事。"
"但还不够。"
老**看了我一眼。
"你查到什么了？"
我没瞒她。
"陆景辉的增发议案，引入的投资方是他女朋友的公司。"
老**端着茶杯的手没动。
她沉默了很久。
"景辉这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能力有，但心思太重。"
"老夫人打算怎么处理？"
"先不急。让他以为我不知道。"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
"念晚，我请你来，不只是管景衍花钱的。"
"我知道。"
"你知道？"
"八百万请一个理财顾问，太贵了。但八百万请一个能帮陆景衍站稳脚跟的人，刚好。"
老**笑了。
"难怪鹏瑞的老吴跟我推荐你，说你这个人，看事情比别人快三步。"
我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花厅外面传来脚步声。
钱雅琳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三十出头，妆容精致，一身香奈儿套装，手腕上的表少说二十万。
"奶奶，我来看您了，给您带了燕窝。"
她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微微挑了一下眉。
"这是？"
"景衍的夫人，苏念晚。"老**语气平淡。
钱雅琳打量了我一圈。
从头到脚，目测不超过三秒。
"哎呀，弟妹好年轻啊。听说是做财务工作的？"
"是。"
"那挺好的，景衍身边是该有个管钱的人。他那花法，谁受得了？"
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
我没接茬，朝老**告了辞。
走出花厅的时候，我听到身后钱雅琳压低了声音。
"奶奶，这个苏念晚什么来头？我让景辉查了一下，她好像家里出过变故，之前还欠过债。"
我的脚步没停。
她查我了。
动作比我想的快。
回到房间，手机上有陆景衍的消息。
"今晚在家吃饭
"给你的。"
"我不喝奶茶。"
"无糖的。"
我接过来，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今天在公司学到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人花钱是为了享受，有些人花钱是为了吃掉别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难得认真。
"你说的是陆景辉？"
"我虽然不懂公司的事，但我看得出来他想干什么。他在公司里一直排挤我爸留下的人，换上他自己的团队。这两年我不管事，他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放下奶茶杯。
"你早就知道？"
"知道归知道，懒得管。反正我也没想过要公司。"
"那你现在呢？"
他喝了一口奶茶，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查到什么了？"
"锦润资本的最终受益人是钱雅琳。"
他停下了吸奶茶的动作。
"他女朋友的公司？"
"对。"
他把奶茶放在桌上，站起来绕了两圈。
"这个人，比我想的还狠。"
"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是我的财务顾问吗？你说怎么办。"
"先不打草惊蛇。三天后的书面意见我来写，只提技术层面的反对意见，不暴露我们查到的东西。"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苏念晚。"
"嗯？"
"你之前说你见过很多人有钱时挥金如土，没钱时连饭都吃不上。"
"嗯。"
"那是你自己的经历吧？"
我没接话。
他也没追问，端着奶茶走了。
门关上之前，他回头说了一句。
"明天的预算，我不超了。"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我关上电脑，盯着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心里浮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也许不是真的败家。
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该在什么地方用力。
第二天，陆老夫人叫我去喝茶。
老**八十一岁了，但精神很好。坐在花厅的藤椅里，面前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念晚，坐。"
我坐下来，她亲手给我倒了杯茶。
"景衍这几天怎么样？"
"副卡冻了，消费降了百分之六十。昨天去了公司开会，投了一票反对。"
老**慢慢点了点头。
"他肯去公司，这是好事。"
"但还不够。"
老**看了我一眼。
"你查到什么了？"
我没瞒她。
"陆景辉的增发议案，引入的投资方是他女朋友的公司。"
老**端着茶杯的手没动。
她沉默了很久。
"景辉这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能力有，但心思太重。"
"老夫人打算怎么处理？"
"先不急。让他以为我不知道。"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
"念晚，我请你来，不只是管景衍花钱的。"
"我知道。"
"你知道？"
"八百万请一个理财顾问，太贵了。但八百万请一个能帮陆景衍站稳脚跟的人，刚好。"
老**笑了。
"难怪鹏瑞的老吴跟我推荐你，说你这个人，看事情比别人快三步。"
我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花厅外面传来脚步声。
钱雅琳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三十出头，妆容精致，一身香奈儿套装，手腕上的表少说二十万。
"奶奶，我来看您了，给您带了燕窝。"
她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微微挑了一下眉。
"这是？"
"景衍的夫人，苏念晚。"老**语气平淡。
钱雅琳打量了我一圈。
从头到脚，目测不超过三秒。
"哎呀，弟妹好年轻啊。听说是做财务工作的？"
"是。"
"那挺好的，景衍身边是该有个管钱的人。他那花法，谁受得了？"
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
我没接茬，朝老**告了辞。
走出花厅的时候，我听到身后钱雅琳压低了声音。
"奶奶，这个苏念晚什么来头？我让景辉查了一下，她好像家里出过变故，之前还欠过债。"
我的脚步没停。
她查我了。
动作比我想的快。
回到房间，手机上有陆景衍的消息。
"今晚在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