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抓内鬼,我默许了丈夫的出轨直播
"小沈,视频的事我看到了,剪辑痕迹太明显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方姐,如果现在就戳破,他们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方姐沉默了几秒,签字笔咔嗒响了两声:"行,你心里有数就好。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说。"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
因为我知道,家里这会儿有人在等着看我崩溃。
我偏不。
我开车回到家楼下,果然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上楼推开门,门没锁。
客厅里,陆砚辞坐在餐桌旁,喝了不少酒,脸涨得通红。
林小满坐在他对面,正拿纸巾帮他擦嘴角。两个人凑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
林小满看到我了。
她没有躲,反而盯着我的眼睛,缓缓把嘴唇贴上了陆砚辞的嘴角。
陆砚辞愣了一下,随后双手捧住林小满的脸,吻了上去。
吧唧吧唧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掏出手机,找了个两个人都入镜的角度,按下录像。
"沈晚,你回来了。"
陆砚辞推开林小满,脸上的酒红盖住了别的颜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喝多了,这不是背叛,是酒后失控。"
"对不起嫂子,是我不好,我不该坐这么近。"
林小满低头哭了起来,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没谈过恋爱,不懂分寸,我给你跪下了。"
她真的跪了,膝盖砸在地砖上,咚的一声。
"沈晚,你不要太过分!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小满!她那么单纯,根本不懂这些事情!"
陆砚辞冲过来把林小满扶起来。
我什么都不说,就举着手机录。
心里当然不舒服。
三年的婚姻,我对他是有感情的,否则不会嫁给一个小县城出来的穷教授,替他还助学贷款,帮他联系课题资源。
可是有感情,就要接受他往家里带女人吗?
当然不。
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感情归感情,事实归事实。
这一点上,我和做实验没有区别。
"而且我还没说你呢。"
陆砚辞突然指着我,声调拔高了一截:"你在网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太冷血了!投资方催你要数据你凭什么拒绝?那是你一个人的项目吗?"
他直直地盯着我:"我只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把数据包交出来,项目对接让小满来负责,你退到二线。要么离婚。"
林小满低着头,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三下。
那是一种满意的节拍。
陆砚辞说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林小满嘴角的弧度绷都绷不住,像是中了奖。
"网上的视频,是被剪辑过的,连我说话的语气都被处理了。"
我看着陆砚辞:"我原话是说数据包还不完整,不能提前给投资方,需要等对照实验跑完才负责任。"
"你也是大学教授了,这点剪辑手段你看不出来?还是你在借题发挥?"
"我。"
陆砚辞目光飘忽了一下。
"数据包,我不会交。"
"离婚,我也不打算。"
"好了,我就是回来拿几件换洗衣服。"
我走进卧室。
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上有两个压痕。一大一小。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水杯,口红印不是我的颜色。
我把换洗衣物塞进包里。
陆砚辞堵在卧室门口,脸上的酒劲还没过,但语气比刚才更硬了:"你走了就别回来。"
"你想清楚了,你的项目、你的数据、你在公司的位置,都和我有关系。"
"别忘了,你当初能拿到实验室的场地,是谁帮你找的校企合作渠道。"
这话倒不全是吹牛。
陆砚辞在大学有一些行政人脉,当初确实帮我牵过几根线。
但深海酶项目的核心技术、全部数据、所有实验设计,都是我的。
我没有和他争论这些,打开包拿出防狼喷雾,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门口。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一家连锁酒店,办了入住,洗漱之后叫了份外卖。
吃到一半,忽然觉得头昏沉沉的,像喝了酒一样往下坠。
但我今天滴酒未沾。
不对。
是水。
酒店房间里的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