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打掉那个试管婴儿后,婆婆当场吓瘫了
霍铭终于开口了:"好了妈,这事回头再说。安然,你听**,至少把夜班停了。"
我没有回答。
饭桌上又安静了下来。
江雪低着头喝汤,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出现了。
我看着她,心里很平静。
你们想让我辞职,无非是怕我在医院里发现什么。
可惜,我已经发现了。
饭后,我帮着收拾碗筷。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书房里霍远和江雪在说话。
"姐,你确定她不会发现?"霍远的声音有些紧张。
江雪的声音很轻:"不会的。霍铭把系统权限改过了,她就算想查也查不到原始数据。再说了,她一个儿科医生,又不是搞**的,看不懂那些东西。"
"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江雪的语气变得冷硬:"霍远,你别忘了,这个孩子也是你的侄子。等孩子生下来,霍铭答应过我,会把老爷子那份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改成这个孩子。到时候,我们都有好处。"
我站在走廊里,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信托基金。
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这个。
我默默走回了客厅,拿起包,跟婆婆说了声"我先回去了",就出了门。
车上,我给方律师发了一条消息:"方律师,我需要了解霍家信托基金的所有条款,特别是关于继承人和受益人变更的部分。"
方律师很快回了:"好的,我帮你查。"
我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
霍铭,你以为你算计好了一切。
但你忘了一件事。
我虽然是孤儿院长大的,但我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疗养院。
周护理师在门口等我,领着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套房。
霍老爷子坐在轮椅上,面朝窗户。他比我婚礼上见到的时候瘦了很多,但眼神还是很亮。
"安然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中风后遗症让他说话不太利索,但能听清。
"爷爷。"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霍老爷子转过头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瘦了。"
我笑了笑:"工作忙,没注意。"
"霍铭对你好不好?"
这个问题让我顿了一下。
"挺好的。"
霍老爷子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你不用骗我。我虽然住在这里,但霍家的事,我都知道。"
我没有说话。
"安然,我让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霍老爷子示意周护理师把门关上,然后从轮椅扶手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我的信托基金文件的副本。你拿着。"
我愣住了:"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老了,脑子还没糊涂。"霍老爷子的眼神变得锐利:"霍铭那个孩子,心思太深。**把他惯坏了。我这个信托基金,本来是留给霍家正经的后代的。但我最近听说了一些事情,让我很不放心。"
他看着我:"安然,你是个好孩子。我查过你的底,孤儿院长大,靠自己考上医学院,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样的人,我敬佩。"
我的手微微发紧。
"爷爷,您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霍老爷子摆了摆手:"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个正派人。霍家现在这些人,没几个正派的。"
他指了指那个信封:"你先拿着看看。里面有一些条款,是我当年设立信托的时候写进去的。如果有一天你需要用到,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接过信封,没有当场打开。
"爷爷,您为什么要帮我?"
霍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的老伴,也是孤儿院长大的。"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她走了十年了。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当年霍家那些人怎么对她的,我都看在眼里,却没能护住她。"
他回过头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安然,我不想再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我握着那个信封,指节发白。
"谢谢爷爷。"
"别谢我。"霍老爷子摆了摆手:"你自己的路,自己走。我能帮的有限。但是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那份文件里的东西,是你的底牌。"
我点了点头,把信封放进了包里。
离开疗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