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打掉那个试管婴儿后，婆婆当场吓瘫了

很正。"
婆婆立刻换了副面孔，拍了拍江雪的手："还是小雪贴心。"
我看着这一幕，以前会觉得委屈，现在只觉得可笑。
"行，那就麻烦弟妹了。"我面无表情地把菜放到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做饭。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安然，小雪最近胃不好，你做清淡点。还有，她不能闻油烟味，你把厨房门关上。"
我的手停在灶台开关上。
江雪胃不好？
她是怀不了孕，不是胃不好。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关上了厨房门。
做饭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江雪在跟婆婆撒娇，说什么最近总觉得累，想去做个全身检查。
婆婆心疼得不行，让霍铭给她安排最好的医生。
没有人问我今天累不累。没有人问我打了两年排卵针身体怎么样了。
我切菜的刀落得又快又稳。
以前我会难过。现在我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
饭做好了，我端上桌。
婆婆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太咸了。安然，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说了小雪胃不好要清淡，你耳朵聋了？"
我看了一眼那锅汤。
放了正常量的盐。
"妈，我按平时的量放的。"
"你还顶嘴？"婆婆把筷子一放："你看看小雪，人家在自己家里也是被伺候的人，嫁过来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你呢？让你做顿饭都做不好。"
江雪低着头，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盯着她那张脸，想到下午在系统里看到的那行字。
**提供者：江雪。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妈，我今天不太舒服，先上楼了。"
"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婆婆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质疑。
"肚子疼。"我摸了摸小腹。
这句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霍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那你去休息吧。"他说。
我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到婆婆压低声音问霍铭："她是不是有什么反应了？是不是要成了？"
霍铭的声音很轻："再等等，还早。"
我攥紧了扶手。
第二天上午，我在儿科门诊看完了最后一个小患者，林姐端着杯奶茶走进来。
"安然，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没睡好？"林姐在科室里待了十五年，说话直来直去，是少数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同事。
我摇了摇头："没事，昨晚有点失眠。"
林姐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往心里去。今天早上我去行政楼送材料，听到有人在议论你。"
"说什么？"
"说你们科上个月那个早产儿抢救的案例，院里要报市级优秀病例，结果报上去的主刀医生写的是赵主任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那个案例是我主导的。二十六周的早产儿，出生时只有八百克，所有人都觉得保不住。是我连续守了七十二个小时，一点一点把孩子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赵主任全程只来看过两次，签了个字就走了。
"你确定？"
林姐一拍大腿："我还能骗你？我亲眼看到的报表，****写着赵建国三个字。安然，你就是太老实了，这种事你得去找院办说清楚。"
我沉默了几秒。
赵主任是霍铭一手提拔的人。
这件事，到底是赵主任自己的意思，还是霍铭授意的？
"我知道了，谢谢林姐。"
"你别光知道了，你得去争啊。"林姐急得拍桌子："你辛辛苦苦守了三天三夜，功劳全给别人了，你不气？"
我当然气。
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姐，我心里有数。"
林姐看我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啊，就是脾气太软。行吧，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个会。对了，你那个试管的事儿怎么样了？上次你说移植成功了？"
我点了点头："嗯，六周了。"
"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林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拎着奶茶走了。
我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了院内的病例报送系统。
果然，那份早产儿抢救报告的主刀一栏，赫然写着赵建国的名字。
我的名字被挪到了"协助医师"那一栏。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页面。
不急。
这笔账，我一起算。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