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宴上我把小姑子的学渣儿子送上热搜
电话报警。"
"报什么警？他是我老公，他拿的是我们家的户口本，我连报警的理由都找不出一个能让**受理的。"
"那你怎么办？你就这么看着？你儿子的命被他亲爹卖了三十万，你就这么忍？"
"我没说我忍。"
林小敏看着我。
我把桃子推到她面前。
"帮我联系你表姐，我要教育局那边负责民办学校招生审批的科室电话。不是举报电话，是具体经办人的电话。"
"你要干嘛？"
"先别问。帮我弄到就行。"
"你还要什么？"
我想了想。"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你们公司有个同事的老公在电视台做记者？"
林小敏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苏念，你疯了吧。"
"帮我问问，做教育类新闻的记者，有没有认识的。不着急，慢慢来。"
"你到底打算怎么搞？"
"我打算先吃桃子。"我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汁水很甜，"这桃子真不错。"
林小敏握着桃子没有动，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她认识我十五年了，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第二天，事情开始按照我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加速。
周明远晚上回家，坐在饭桌前，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我说了一件事。
"明月想办个升学宴，给浩浩庆祝考上振华。"
我夹菜的筷子没有停。
"浩浩考上振华了？"
"嗯，拿了保送名额。"
"保送？浩浩？"我抬头看他，"他上学期数学不是考了四十多分？"
周明远的眼神闪了一下。
"这学期进步了，你又不关心别人家孩子的成绩。明月说学校推荐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那子安的保送呢？班主任之前说子安也拿到了名额。"
"那个事我问过了。"周明远放下筷子，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确认过的事实，"学校名额有限，最后调整了，子安没选上。"
"调整了？"
"对，内部调整。这种事常有的，你又不懂。"
他端起碗继续吃饭，像是已经把这件事翻过去了。
子安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听不见我们的对话。
"升学宴定在什么时候？"我问。
"下周六。明月说在望江楼订了两桌，让你帮忙准备一下，买点水果什么的。"
"好。"
"你没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浩浩考上好学校，是好事。"
周明远明显松了口气，甚至冲我笑了一下。这是他这个星期以来第一次冲我笑。
"那就这么定了。你到时候别穿得太随便，明月请了不少亲戚朋友。"
"知道了。"
我起身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水声把一切盖住。
升学宴。
他们偷了我儿子的前途，现在还要摆一桌酒席庆祝。
周明远走进书房关上门的时候，我把碗筷摆进洗碗机，擦干手，拿出手机给林小敏发了消息。
"升学宴，下周六，望江楼。"
林小敏秒回："你要去？"
"我要去。"
"苏念你真的疯了。你去看他们得意？"
"我去帮忙。小姑子不是让我买水果吗？"
"你。"
"小敏，你帮我联系的那两个人，联系上了吗？"
"教育局的人联系上了，说约下周一面谈。记者那边我还在问。"
"下周六之前能确认吗？"
"我尽量。苏念，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子安的房间门口。
门缝下面透出暖**的台灯光，里面有翻书的声音。
我没有敲门。
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卧室。
升学宴的消息两天之内传遍了两家的亲戚。
周明远的妈，我的婆婆周桂芳，第一个打来电话。
"苏念啊，听说明月家浩浩考上振华了？好事啊！你公公高兴得不行，说周家总算出了个读书的苗子。"
"是，妈，好事。"
"对了，你们家子安呢？之前不是说也在考吗？考得怎么样？"
"没考上。学校名额调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周桂芳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微妙的语调。
"也是，子安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但关键时候比不上浩浩也正常。你别太往心里去，男孩子嘛，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
"升学宴的事你知道了吧？明
"报什么警？他是我老公，他拿的是我们家的户口本，我连报警的理由都找不出一个能让**受理的。"
"那你怎么办？你就这么看着？你儿子的命被他亲爹卖了三十万，你就这么忍？"
"我没说我忍。"
林小敏看着我。
我把桃子推到她面前。
"帮我联系你表姐，我要教育局那边负责民办学校招生审批的科室电话。不是举报电话，是具体经办人的电话。"
"你要干嘛？"
"先别问。帮我弄到就行。"
"你还要什么？"
我想了想。"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你们公司有个同事的老公在电视台做记者？"
林小敏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苏念，你疯了吧。"
"帮我问问，做教育类新闻的记者，有没有认识的。不着急，慢慢来。"
"你到底打算怎么搞？"
"我打算先吃桃子。"我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汁水很甜，"这桃子真不错。"
林小敏握着桃子没有动，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她认识我十五年了，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第二天，事情开始按照我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加速。
周明远晚上回家，坐在饭桌前，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我说了一件事。
"明月想办个升学宴，给浩浩庆祝考上振华。"
我夹菜的筷子没有停。
"浩浩考上振华了？"
"嗯，拿了保送名额。"
"保送？浩浩？"我抬头看他，"他上学期数学不是考了四十多分？"
周明远的眼神闪了一下。
"这学期进步了，你又不关心别人家孩子的成绩。明月说学校推荐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那子安的保送呢？班主任之前说子安也拿到了名额。"
"那个事我问过了。"周明远放下筷子，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确认过的事实，"学校名额有限，最后调整了，子安没选上。"
"调整了？"
"对，内部调整。这种事常有的，你又不懂。"
他端起碗继续吃饭，像是已经把这件事翻过去了。
子安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听不见我们的对话。
"升学宴定在什么时候？"我问。
"下周六。明月说在望江楼订了两桌，让你帮忙准备一下，买点水果什么的。"
"好。"
"你没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浩浩考上好学校，是好事。"
周明远明显松了口气，甚至冲我笑了一下。这是他这个星期以来第一次冲我笑。
"那就这么定了。你到时候别穿得太随便，明月请了不少亲戚朋友。"
"知道了。"
我起身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水声把一切盖住。
升学宴。
他们偷了我儿子的前途，现在还要摆一桌酒席庆祝。
周明远走进书房关上门的时候，我把碗筷摆进洗碗机，擦干手，拿出手机给林小敏发了消息。
"升学宴，下周六，望江楼。"
林小敏秒回："你要去？"
"我要去。"
"苏念你真的疯了。你去看他们得意？"
"我去帮忙。小姑子不是让我买水果吗？"
"你。"
"小敏，你帮我联系的那两个人，联系上了吗？"
"教育局的人联系上了，说约下周一面谈。记者那边我还在问。"
"下周六之前能确认吗？"
"我尽量。苏念，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子安的房间门口。
门缝下面透出暖**的台灯光，里面有翻书的声音。
我没有敲门。
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卧室。
升学宴的消息两天之内传遍了两家的亲戚。
周明远的妈，我的婆婆周桂芳，第一个打来电话。
"苏念啊，听说明月家浩浩考上振华了？好事啊！你公公高兴得不行，说周家总算出了个读书的苗子。"
"是，妈，好事。"
"对了，你们家子安呢？之前不是说也在考吗？考得怎么样？"
"没考上。学校名额调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周桂芳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微妙的语调。
"也是，子安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但关键时候比不上浩浩也正常。你别太往心里去，男孩子嘛，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
"升学宴的事你知道了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