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皇帝后，我嫁给了他皇叔
能活。”
“不……”
我摇头，后退。
“这不行……”
“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痛。
“朕想过了，所有办法都想过了，只有这个。
只有你在他身边，他才会留着你，留着姜家。”
“可是……”
我眼泪掉下来。
“臣妾是皇上的妻子。”
“是。”
他点头，也红了眼眶。
“你是朕的妻子，是朕的皇后，所以朕很痛苦。
但朕更怕你死，怕你死在朕看不见的地方。
怕你……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伸手，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朕活不长了，念予。
朕知道，太医知道，谢子玄也知道。
朕死了，你怎么办？朕不能看着你也死。”
“那臣妾就和皇上一起死。”
我哭着说。
“臣妾不怕。”
“但朕怕。”
他声音哽咽。
“朕怕你死，所以你要活，好好活，替朕活。
看朕看不到的春天，过朕过不了的日子。”
我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念予，朕无用，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活下去。”
我在他怀里哭，哭得撕心裂肺。
他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子。
“别哭，念予，朕教你，怎么在他面前自保，怎么让他……不伤害你。”
“皇上……”
我抬头看他，泪眼模糊。
“您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
他坦白，眼睛更红了。
“朕快疯了，想到他会碰你，朕想杀了他。
但朕更想你活，所以……朕不介意，只要你活着，怎样都好。”
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痛苦和爱。
心像被撕成了两半。
“为什么要帮我。”
我哭着问。
“因为你是朕的妻子。”
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也因为朕……爱**了。”
我一震，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笑得很苦。
“可能是你每天来送药的时候。
可能是你忍着苦喝朕的药的时候。
可能是你陪朕下棋的时候，朕不知道。
但朕知道，朕爱你，想护着你，想看你笑。
想让你……好好活着。”
“温凛……”
我泣不成声。
“所以，答应朕。”
他捧住我的脸，眼神带着哀求。
“好好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行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满是愤怒和绝望的眼睛。
此刻只有爱，只有不舍。
我点头，很重地点头。
“我答应你，一定好好活下去。”
他如释重负的笑了一声，然后把我搂进怀里。
“我的好念予。”
6. 最后的温柔
那天之后，他开始教我怎么自保。
“谢子玄喜欢琴，你会弹琴吗？”
“会一点。”
“弹给他听，但不要弹太好，让他教你，男人喜欢教女人东西，有成就感。”
“他如果碰你，不要反抗，但也不要太顺从，要哭。
让他觉得你是被迫的，是无奈的，是对不起我的。
这样……他会对你好一点。”
“如果他问起朕，就说朕病重，活不久了。
要哭，但别哭出声，默默流泪，让他心疼。”
他说得很仔细，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
“温凛。”
我打断他。
“别说了。”
“必须说。”
他咳嗽几声，脸色更白。
“我时间不多了，你要记住，全部记住，我不在了，你要自己保护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抓住我的手。
“听我说，你要好好活着，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臣妾记住了。”
“好。”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
“我的念予，最聪明了。”
后来的日子，他对我特别好。
“手怎么这么冷？”
他握住我的手，皱眉。
“宫里没炭了吗？”
“有的。”
我低声说。
“是我体寒。”
“体寒就多穿点。”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我身上。
很暖，有他的味道，药味和一种清冽的气息。
“那温凛你……”
“我不冷。”
他打断我。
“好好披着。”
我裹着披风，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教我写字，我的字不好看，他说像狗爬。
然后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他的手很大，很瘦，但很稳。
手心有茧
“不……”
我摇头，后退。
“这不行……”
“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痛。
“朕想过了，所有办法都想过了，只有这个。
只有你在他身边，他才会留着你，留着姜家。”
“可是……”
我眼泪掉下来。
“臣妾是皇上的妻子。”
“是。”
他点头，也红了眼眶。
“你是朕的妻子，是朕的皇后，所以朕很痛苦。
但朕更怕你死，怕你死在朕看不见的地方。
怕你……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伸手，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朕活不长了，念予。
朕知道，太医知道，谢子玄也知道。
朕死了，你怎么办？朕不能看着你也死。”
“那臣妾就和皇上一起死。”
我哭着说。
“臣妾不怕。”
“但朕怕。”
他声音哽咽。
“朕怕你死，所以你要活，好好活，替朕活。
看朕看不到的春天，过朕过不了的日子。”
我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念予，朕无用，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活下去。”
我在他怀里哭，哭得撕心裂肺。
他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子。
“别哭，念予，朕教你，怎么在他面前自保，怎么让他……不伤害你。”
“皇上……”
我抬头看他，泪眼模糊。
“您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
他坦白，眼睛更红了。
“朕快疯了，想到他会碰你，朕想杀了他。
但朕更想你活，所以……朕不介意，只要你活着，怎样都好。”
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痛苦和爱。
心像被撕成了两半。
“为什么要帮我。”
我哭着问。
“因为你是朕的妻子。”
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也因为朕……爱**了。”
我一震，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笑得很苦。
“可能是你每天来送药的时候。
可能是你忍着苦喝朕的药的时候。
可能是你陪朕下棋的时候，朕不知道。
但朕知道，朕爱你，想护着你，想看你笑。
想让你……好好活着。”
“温凛……”
我泣不成声。
“所以，答应朕。”
他捧住我的脸，眼神带着哀求。
“好好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行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满是愤怒和绝望的眼睛。
此刻只有爱，只有不舍。
我点头，很重地点头。
“我答应你，一定好好活下去。”
他如释重负的笑了一声，然后把我搂进怀里。
“我的好念予。”
6. 最后的温柔
那天之后，他开始教我怎么自保。
“谢子玄喜欢琴，你会弹琴吗？”
“会一点。”
“弹给他听，但不要弹太好，让他教你，男人喜欢教女人东西，有成就感。”
“他如果碰你，不要反抗，但也不要太顺从，要哭。
让他觉得你是被迫的，是无奈的，是对不起我的。
这样……他会对你好一点。”
“如果他问起朕，就说朕病重，活不久了。
要哭，但别哭出声，默默流泪，让他心疼。”
他说得很仔细，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
“温凛。”
我打断他。
“别说了。”
“必须说。”
他咳嗽几声，脸色更白。
“我时间不多了，你要记住，全部记住，我不在了，你要自己保护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抓住我的手。
“听我说，你要好好活着，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臣妾记住了。”
“好。”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
“我的念予，最聪明了。”
后来的日子，他对我特别好。
“手怎么这么冷？”
他握住我的手，皱眉。
“宫里没炭了吗？”
“有的。”
我低声说。
“是我体寒。”
“体寒就多穿点。”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我身上。
很暖，有他的味道，药味和一种清冽的气息。
“那温凛你……”
“我不冷。”
他打断我。
“好好披着。”
我裹着披风，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教我写字，我的字不好看，他说像狗爬。
然后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他的手很大，很瘦，但很稳。
手心有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