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当天,妈妈操控了我的尸体
发布会聚光灯下,妈妈疯狂点击屏幕,
我的身体随之做出高难度芭蕾旋转,骨骼发出咯吱的响声。
台下掌声雷动,妈妈满眼狂热:
“看,这就是完美女儿养成APP,连呼吸频率都能精准调控!”
为了展示惩罚机制,她当众按下“十级电击”,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失禁的黄水顺着高定礼服流下,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恶臭。
她嫌恶地扇了我一巴掌,却依然笑着对镜头说:
“孩子不打不成器,这都是为了她好。”
所有人都没发现,我的眼球早已浑浊不动。
妈妈,别按了。
早在昨晚****被你电击时,
我的心脏就已经停止跳动了。
你现在拼命展示的,
不过是一具正在腐烂的提线木偶罢了。
1
空气里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臭味越来越浓。
那滩从我高定裙摆下渗出的黄水,
已经在舞台聚光灯的高温炙烤下,蒸腾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前排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忍不住捂住鼻子,眉头紧锁,身体后仰。
妈妈显然也闻到了。
她嘴角的肌肉抽搐两下,涂着鲜红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将**控制那一栏的数值归零,又把香氛系统开到最大。
可惜现场并没有这种高科技设备,
她只能从手包里掏出一瓶香奈儿五号,疯了一样往我身上喷。
浓烈的化工花香混合着屎尿的臭味,瞬间形成一种更具攻击性的气味**。
台下开始骚动。
“怎么回事?安安平时那么自律,怎么会失禁?”
“是不是生病了?你看她的脸色,粉底都盖不住那股灰败气。”
妈妈听到了议论,动作一顿。
她猛地转身,用身体挡住我的下半身,
对着麦克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大家误会了,这是安安最新的排毒疗法。
由于使用了我们的APP进行深度代谢调节,身体正在排出常年累积的毒素。这证明我们的产品有效!”
她一边解释,一边狠狠掐了一把我的****。
那只手冰冷刺骨,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冷眼看着这具**毫无反应地垂着头,脖颈软塌塌地耷拉着。
妈妈见我***,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她背对着观众,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咒骂。
“给我把头抬起来!装什么死人!
昨天晚上不就是没让你吃饭吗?今天敢在发布会上给我甩脸色?”
她掏出手机,手指重重地点在颈部肌肉激活的按钮上。
电流瞬间穿过我的颈椎。
我的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脑袋违背生理结构地猛然弹起,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的摄像机。
由于电流过大,我的眼皮甚至无法完全睁开,呈现出一种半翻白眼的诡异状态。
妈妈似乎并不满意这个表情。
她再次滑动屏幕,调整面部表情管理模块。
“给我笑!笑得甜一点!就像你在家里求我不要电你时那样!”
电流刺激着我的面部神经。
我的嘴角僵硬地向两边扯开,露出牙龈。
因为尸僵已经开始蔓延到咬肌,
这个笑容极其勉强,甚至撕裂了嘴角的皮肤。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暗红色的凝固痕迹卡在伤口处。
妈妈终于满意了。
她把话筒怼到我青紫的嘴边,手指暗中按下了发声刺激按钮。
我的声带在电流的强行挤压下,震动出一声粗嘎、撕裂般的气音。
“对......不......起。”
这一声之后,妈妈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
她转身面对镜头,张开双臂。
“看到了吗?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哪怕孩子状态不好,只要有了这个APP,
家长也能让她瞬间调整回最佳状态!
现在,让我们安安给大家展示一段高难度的《天鹅湖》变奏!”
2
《天鹅湖》的激昂音乐在宴会厅炸响。
妈妈为了挽回刚才失禁造成的形象损失,
直接跳过了热身环节,
手指在屏幕上连续点击,选中了那一连串标红的高难度动作指令。
第一个指令:原地三十二转。
我的身体接收到强电流信号,小腿肌肉猛地收缩。
哪怕我已经死了,肌肉记忆和电流刺激依然迫使这具躯壳动了起来。
脚尖踮起。
但这具身体已经死去超过十二个小时,
尸僵正从下颚向下肢蔓延。
我的脚踝关节早就硬得像块铁板,
此刻强行踮起,完全是靠电流在硬掰骨头。
第一圈。
动作僵硬,带着一种机械的顿挫感。
第二圈。
我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左歪斜。
妈妈脸色一沉,手指在平衡修正那一栏狠狠划到底。
更加强烈的电流击打着我的脊椎,强行把我的上半身拽回中轴线。
第三圈。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透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会场。
那不是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我的左脚跖骨在巨大的扭力下反向折断。
原本应该绷直的脚背,此刻呈现出一个九十度的直角,
脚尖诡异地折向脚后跟,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
我看着那只扭曲的脚,像看着别人的肢体。
台下前排的一个女记者捂住了嘴,
惊恐地指着我的脚:
“天呐!骨头断了吧?那个角度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音乐声还在继续,我的身体在惯性下就要倒地。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利用身体遮挡,死死掐着我的腋下,强行让我站住。
她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但面对镜头时,
依然强撑着解释:
“大惊小怪什么!这是专业的舞蹈鞋特殊的打击声!
这叫破茧成蝶的音效!大家看,安安一点都不疼,她还在笑!”
她再次滑动屏幕,控制我的面部神经。
我的脸皮**着,那个原本就狰狞的笑容此刻更加扭曲。
因为疼痛感缺失,我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保护性回缩,
反而因为电流的持续输出,那只断掉的脚依然死死踩在地板上。
断骨刺破了皮肤,惨白的骨茬戳破了连**,露出一截森森白骨。
没有血。
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台下的议论声变成了惊呼。
“骨头都出来了!怎么没流血?”
“她的腿怎么都不抖一下?这还是人吗?”
“快叫救护车吧!这太恐怖了!”
妈妈慌了。
她能感觉到手里这具身体的重量越来越沉,
那种冰冷僵硬的触感透过礼服传到她的掌心。
她顾不上继续表演,对着台侧的两名礼仪小姐招手,
语气急促:“快!扶安安下去休息!她今天太累了!”
两名礼仪小姐战战兢兢地上台,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
就在左边那个女孩碰到我手背的一瞬间,
她触电般地缩回手,整个人向后退了一大步,撞倒了旁边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中,女孩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
“好凉......她身上好凉!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
3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逆着光,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步走进来。
他手里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锐利得像两把刚磨好的解剖刀。
妈妈看到来人,原本慌乱的神情瞬间变成惊喜。
她推开想要上前的保安,对着镜头大声介绍。
“这是著名的秦法医!也是我们这次健康顾问团队的特邀专家!
秦先生,您来得正好,快跟媒体朋友们说说,
安安这种极致的体脂率和低温体质,是不是健康的表现?”
她试图拉秦法医背书。
秦法医根本没理她,
在距离舞台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漂浮在空中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恶臭来源,我的身体。
“令嫒的体脂率我不清楚,”
秦法医的声音冷得掉渣,
隔着手帕显得有些沉闷,
“但这股尸臭味倒是挺纯正。这种发酵程度,至少死了十二个小时。”
全场死寂。
连在那边直播的手机都仿佛静止了。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涨成猪肝色。
她尖叫着冲到舞台边缘,指着秦法医的鼻子:
“你胡说什么!安安只是在节食排毒!
有些异味很正常!你是医生,怎么能当众造谣!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秦法医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告我?行啊。但在那之前,不如先让你女儿喘口气?”
他一把挥开挡路的保安,动作利落地翻上舞台。
妈妈伸手去推他,
秦法医侧身一避,眼神里满是嫌恶:
“离我远点,愚蠢是会传染的。”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礼仪小姐早就吓跑了,
此时我就像个立在原地的雕塑,
全靠妈妈手里的手机APP电流维持着站立姿势。
秦法医没有看我的脸,而是直接伸手,
戴着手套的指尖按在了我**在外的肩膀上。
那一处皮肤原本被妈妈涂了厚厚的粉底,
此刻在他的按压下,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一秒,两秒,三秒。
那个凹坑没有任何回弹的迹象。
秦法医抬起手,
展示给镜头看那个凹陷的指印,语气波澜不惊:
“没有**反应,皮肤失去弹性。这就是你说的健康?”
他转头看向妈妈,眼神里带着看死人的冰冷:
“如果不靠那个手机APP维持肌肉张力,她现在应该已经是一摊烂泥了吧?”
妈妈浑身发抖,死死护着手机屏幕,像是护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懂什么!这是深度睡眠模式!安安!给他展示一下!做一个空中一字马!”
她疯了。
4
妈妈已经被秦法医的质问逼到了崩溃边缘。
她必须证明我是活的,必须证明她的完美作品没有瑕疵。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
直接越过了所有的安全阈值,
按下了那个红色的骷髅头图标,极限潜能激发模式。
那是十倍于普通强度的电压刺激。
“安安!跳起来!让他们闭嘴!”
巨大的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全身。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全身的肌肉都在哀鸣。
原本僵硬的**违背了物理规律,猛地原地弹起。
空气中传来一阵类似烤肉被烧焦的滋滋声,
那是皮肤在高压电下被烧灼的声音。
在半空中,我不堪重负的脊椎终于彻底**。
“咔擦——”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我的脑袋无力地向后折去,
后脑勺几乎贴到了后背上,呈现出一个绝对不可能的锐角。
与此同时,双腿在电流的驱使下强行拉开,
韧带崩断的声音接连响起。
我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惨烈的一字马。
然后重重砸在舞台地板上。
没有任何缓冲。
我就像一袋沉重的水泥,砸出一声巨响。
落地后,我的四肢并没有停止动作。
因为APP的指令还在运行,电流还在持续输出,
我的手脚在地板上诡异地抽搐着,
如同一直被斩断了头的**,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啊——!”
台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吓得当场呕吐,有人捂着眼睛不敢看。
妈妈却还在对着手机狂点,嘴里念叨着:
“起来!装什么死!给我起来!动作还没做完!”
秦法医终于动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夺过妈妈手里的手机。
没有丝毫犹豫,他长按电源键,直接强制关机。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抽搐的身体终于彻底静止。
那种被电流控制的束缚感消失了,
我像一滩烂肉一样瘫软在地,
只有折断的脖子还维持着诡异的角度。
妈妈发疯一样去抢手机,尖锐的指甲抓破了秦法医的手背:
“还给我!那是我的遥控器!她是我的!你凭什么关掉!”
秦法医反手一推,将妈妈重重推倒在地。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疯女人一眼,直接蹲下身,
当着所有直播镜头的面,伸手掀开了我的眼皮。
那双浑浊、扩散、毫无光泽的瞳孔,暴露在高清镜头下。
秦法医的声音冷冽如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别按了。根据尸斑沉积程度和角膜混浊度,昨晚十点,她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