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当天,妈妈操控了我的尸体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麻烦先生 时间:2026-05-14 12:02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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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聚光灯下,妈妈疯狂点击屏幕,

我的身体随之做出高难度芭蕾旋转,骨骼发出咯吱的响声。

台下掌声雷动,妈妈满眼狂热:

“看,这就是完美女儿养成APP,连呼吸频率都能精准调控!”

为了展示惩罚机制,她当众按下“十级电击”,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失禁的黄水顺着高定礼服流下,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恶臭。

她嫌恶地扇了我一巴掌,却依然笑着对镜头说:

“孩子不打不成器,这都是为了她好。”

所有人都没发现,我的眼球早已浑浊不动。

妈妈,别按了。

早在昨晚****被你电击时,

我的心脏就已经停止跳动了。

你现在拼命展示的,

不过是一具正在腐烂的提线木偶罢了。

1

空气里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臭味越来越浓。

那滩从我高定裙摆下渗出的黄水,

已经在舞台聚光灯的高温炙烤下,蒸腾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前排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忍不住捂住鼻子,眉头紧锁,身体后仰。

妈妈显然也闻到了。

她嘴角的肌肉抽搐两下,涂着鲜红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将**控制那一栏的数值归零,又把香氛系统开到最大。

可惜现场并没有这种高科技设备,

她只能从手包里掏出一瓶香奈儿五号,疯了一样往我身上喷。

浓烈的化工花香混合着屎尿的臭味,瞬间形成一种更具攻击性的气味**。

台下开始骚动。

“怎么回事?安安平时那么自律,怎么会失禁?”

“是不是生病了?你看她的脸色,粉底都盖不住那股灰败气。”

妈妈听到了议论,动作一顿。

她猛地转身,用身体挡住我的下半身,

对着麦克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大家误会了,这是安安最新的排毒疗法。

由于使用了我们的APP进行深度代谢调节,身体正在排出常年累积的毒素。这证明我们的产品有效!”

她一边解释,一边狠狠掐了一把我的****。

那只手冰冷刺骨,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冷眼看着这具**毫无反应地垂着头,脖颈软塌塌地耷拉着。

妈妈见我***,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她背对着观众,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咒骂。

“给我把头抬起来!装什么死人!

昨天晚上不就是没让你吃饭吗?今天敢在发布会上给我甩脸色?”

她掏出手机,手指重重地点在颈部肌肉激活的按钮上。

电流瞬间穿过我的颈椎。

我的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脑袋违背生理结构地猛然弹起,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的摄像机。

由于电流过大,我的眼皮甚至无法完全睁开,呈现出一种半翻白眼的诡异状态。

妈妈似乎并不满意这个表情。

她再次滑动屏幕,调整面部表情管理模块。

“给我笑!笑得甜一点!就像你在家里求我不要电你时那样!”

电流刺激着我的面部神经。

我的嘴角僵硬地向两边扯开,露出牙龈。

因为尸僵已经开始蔓延到咬肌,

这个笑容极其勉强,甚至撕裂了嘴角的皮肤。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暗红色的凝固痕迹卡在伤口处。

妈妈终于满意了。

她把话筒怼到我青紫的嘴边,手指暗中按下了发声刺激按钮。

我的声带在电流的强行挤压下,震动出一声粗嘎、撕裂般的气音。

“对......不......起。”

这一声之后,妈妈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

她转身面对镜头,张开双臂。

“看到了吗?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哪怕孩子状态不好,只要有了这个APP,

家长也能让她瞬间调整回最佳状态!

现在,让我们安安给大家展示一段高难度的《天鹅湖》变奏!”

2

《天鹅湖》的激昂音乐在宴会厅炸响。

妈妈为了挽回刚才失禁造成的形象损失,

直接跳过了热身环节,

手指在屏幕上连续点击,选中了那一连串标红的高难度动作指令。

第一个指令:原地三十二转。

我的身体接收到强电流信号,小腿肌肉猛地收缩。

哪怕我已经死了,肌肉记忆和电流刺激依然迫使这具躯壳动了起来。

脚尖踮起。

但这具身体已经死去超过十二个小时,

尸僵正从下颚向下肢蔓延。

我的脚踝关节早就硬得像块铁板,

此刻强行踮起,完全是靠电流在硬掰骨头。

第一圈。

动作僵硬,带着一种机械的顿挫感。

第二圈。

我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左歪斜。

妈妈脸色一沉,手指在平衡修正那一栏狠狠划到底。

更加强烈的电流击打着我的脊椎,强行把我的上半身拽回中轴线。

第三圈。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透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会场。

那不是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我的左脚跖骨在巨大的扭力下反向折断。

原本应该绷直的脚背,此刻呈现出一个九十度的直角,

脚尖诡异地折向脚后跟,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

我看着那只扭曲的脚,像看着别人的肢体。

台下前排的一个女记者捂住了嘴,

惊恐地指着我的脚:

“天呐!骨头断了吧?那个角度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音乐声还在继续,我的身体在惯性下就要倒地。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利用身体遮挡,死死掐着我的腋下,强行让我站住。

她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但面对镜头时,

依然强撑着解释:

“大惊小怪什么!这是专业的舞蹈鞋特殊的打击声!

这叫破茧成蝶的音效!大家看,安安一点都不疼,她还在笑!”

她再次滑动屏幕,控制我的面部神经。

我的脸皮**着,那个原本就狰狞的笑容此刻更加扭曲。

因为疼痛感缺失,我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保护性回缩,

反而因为电流的持续输出,那只断掉的脚依然死死踩在地板上。

断骨刺破了皮肤,惨白的骨茬戳破了连**,露出一截森森白骨。

没有血。

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台下的议论声变成了惊呼。

“骨头都出来了!怎么没流血?”

“她的腿怎么都不抖一下?这还是人吗?”

“快叫救护车吧!这太恐怖了!”

妈妈慌了。

她能感觉到手里这具身体的重量越来越沉,

那种冰冷僵硬的触感透过礼服传到她的掌心。

她顾不上继续表演,对着台侧的两名礼仪小姐招手,

语气急促:“快!扶安安下去休息!她今天太累了!”

两名礼仪小姐战战兢兢地上台,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

就在左边那个女孩碰到我手背的一瞬间,

她触电般地缩回手,整个人向后退了一大步,撞倒了旁边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中,女孩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

“好凉......她身上好凉!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

3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逆着光,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步走进来。

他手里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锐利得像两把刚磨好的解剖刀。

妈妈看到来人,原本慌乱的神情瞬间变成惊喜。

她推开想要上前的保安,对着镜头大声介绍。

“这是著名的秦法医!也是我们这次健康顾问团队的特邀专家!

秦先生,您来得正好,快跟媒体朋友们说说,

安安这种极致的体脂率和低温体质,是不是健康的表现?”

她试图拉秦法医背书。

秦法医根本没理她,

在距离舞台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漂浮在空中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恶臭来源,我的身体。

“令嫒的体脂率我不清楚,”

秦法医的声音冷得掉渣,

隔着手帕显得有些沉闷,

“但这股尸臭味倒是挺纯正。这种发酵程度,至少死了十二个小时。”

全场死寂。

连在那边直播的手机都仿佛静止了。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涨成猪肝色。

她尖叫着冲到舞台边缘,指着秦法医的鼻子:

“你胡说什么!安安只是在节食排毒!

有些异味很正常!你是医生,怎么能当众造谣!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秦法医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告我?行啊。但在那之前,不如先让你女儿喘口气?”

他一把挥开挡路的保安,动作利落地翻上舞台。

妈妈伸手去推他,

秦法医侧身一避,眼神里满是嫌恶:

“离我远点,愚蠢是会传染的。”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礼仪小姐早就吓跑了,

此时我就像个立在原地的雕塑,

全靠妈妈手里的手机APP电流维持着站立姿势。

秦法医没有看我的脸,而是直接伸手,

戴着手套的指尖按在了我**在外的肩膀上。

那一处皮肤原本被妈妈涂了厚厚的粉底,

此刻在他的按压下,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一秒,两秒,三秒。

那个凹坑没有任何回弹的迹象。

秦法医抬起手,

展示给镜头看那个凹陷的指印,语气波澜不惊:

“没有**反应,皮肤失去弹性。这就是你说的健康?”

他转头看向妈妈,眼神里带着看死人的冰冷:

“如果不靠那个手机APP维持肌肉张力,她现在应该已经是一摊烂泥了吧?”

妈妈浑身发抖,死死护着手机屏幕,像是护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懂什么!这是深度睡眠模式!安安!给他展示一下!做一个空中一字马!”

她疯了。

4

妈妈已经被秦法医的质问逼到了崩溃边缘。

她必须证明我是活的,必须证明她的完美作品没有瑕疵。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

直接越过了所有的安全阈值,

按下了那个红色的骷髅头图标,极限潜能激发模式。

那是十倍于普通强度的电压刺激。

“安安!跳起来!让他们闭嘴!”

巨大的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全身。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全身的肌肉都在哀鸣。

原本僵硬的**违背了物理规律,猛地原地弹起。

空气中传来一阵类似烤肉被烧焦的滋滋声,

那是皮肤在高压电下被烧灼的声音。

在半空中,我不堪重负的脊椎终于彻底**。

“咔擦——”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我的脑袋无力地向后折去,

后脑勺几乎贴到了后背上,呈现出一个绝对不可能的锐角。

与此同时,双腿在电流的驱使下强行拉开,

韧带崩断的声音接连响起。

我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惨烈的一字马。

然后重重砸在舞台地板上。

没有任何缓冲。

我就像一袋沉重的水泥,砸出一声巨响。

落地后,我的四肢并没有停止动作。

因为APP的指令还在运行,电流还在持续输出,

我的手脚在地板上诡异地抽搐着,

如同一直被斩断了头的**,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啊——!”

台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吓得当场呕吐,有人捂着眼睛不敢看。

妈妈却还在对着手机狂点,嘴里念叨着:

“起来!装什么死!给我起来!动作还没做完!”

秦法医终于动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夺过妈妈手里的手机。

没有丝毫犹豫,他长按电源键,直接强制关机。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抽搐的身体终于彻底静止。

那种被电流控制的束缚感消失了,

我像一滩烂肉一样瘫软在地,

只有折断的脖子还维持着诡异的角度。

妈妈发疯一样去抢手机,尖锐的指甲抓破了秦法医的手背:

“还给我!那是我的遥控器!她是我的!你凭什么关掉!”

秦法医反手一推,将妈妈重重推倒在地。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疯女人一眼,直接蹲下身,

当着所有直播镜头的面,伸手掀开了我的眼皮。

那双浑浊、扩散、毫无光泽的瞳孔,暴露在高清镜头下。

秦法医的声音冷冽如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别按了。根据尸斑沉积程度和角膜混浊度,昨晚十点,她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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