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

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

晚星知君意 著 历史军事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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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衣,德牧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穿成废皇子又何妨猫狗相伴定称王》,是作者晚星知君意的小说,主角为赵铁衣德牧。本书精彩片段:破庙里醒来------------------------------------------,我还坐在游戏舱里。,我操控的角色正站在副本boss面前。元宝蹲在游戏舱顶上,尾巴垂下来扫着我的肩膀。将军趴在我脚边,脑袋搁在我腿上,打着轻微的呼噜。“最后一刀,”我盯着boss残存的血条,“打完这个本就去睡觉。”。,爪子蹬了一下我的小腿。,一道白光从游戏舱正中间炸开,吞没了整个房间。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感...

精彩试读

破庙里醒来------------------------------------------,我还坐在游戏舱里。,**控的角色正站在副本*oss面前。元宝蹲在游戏舱顶上,尾巴垂下来扫着我的肩膀。将军趴在我脚边,脑袋搁在我腿上,打着轻微的呼噜。“最后一刀,”我盯着*oss残存的血条,“打完这个本就去睡觉。”。,爪子蹬了一下我的小腿。,一道白光从游戏舱正中间炸开,吞没了整个房间。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失重,像是从高处坠落,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拽了出来。,是元宝炸着毛从游戏舱顶上跳起来,将军猛地睁开眼朝我扑过来。,什么都没有了。,我闻到了泥土和血腥味。“血腥”,而是铁锈一样浓烈、直往鼻腔里钻的那种。还有雨水,冰冷的、从破瓦缝隙里滴下来砸在脸上的雨水。。、断裂的房梁。供台上,一尊泥土剥落的菩萨像歪着脑袋,慈悲又冷漠地俯视着我。远处有火把的光在晃动,还有马蹄踩碎水洼的声音。“殿下,别藏了。”,带着刀刃出鞘的金属摩擦音。。低头一看——月白色锦袍,沾满泥水和暗红色的血。腰间空荡荡的,本该挂玉佩的绦带断成了两截。手腕上有勒痕,像是被人绑过又自己挣脱了。
系统面板没有弹出。背包打不开。技能栏灰了一片。但有一行字浮现在眼前:
穿越完成。身份载入:大梁朝七皇子·萧燃。当前状态:被追杀中。系统融合进度:0%。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穿越了。我真的穿越了。不是做梦,不是游戏*ug,是真的穿到了一具陌生的身体里,成了一个正在被追杀的古代皇子。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我震惊的。
破庙角落里,还躺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出头,身材高大,肩宽腰窄,一身劲装被撕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泥和血。他趴在干草堆上,眉头紧皱,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在捕捉庙外的声音。女的年纪相仿,身形纤细,一身白衣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脸埋进臂弯里。
我盯着他们看了三秒钟,然后认出来了。
不是因为脸——这两个人的脸我从来没见过。是因为姿势。那个男的趴着的姿势,和将军一模一样——前臂伸向前方,长腿蜷着,就连呼吸时腹部的起伏频率,都是将军的节奏。那个女的蜷缩的姿势,和元宝一模一样——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脸埋进去,只露出头顶。
“将军?”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高大男人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他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睛,和将军一模一样的琥珀色。他看见我,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从干草堆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单膝跪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低下头,用鼻子在我手背上用力嗅了嗅。
然后他抬起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略尖的虎牙,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他喊,声音沙哑,像是第一次用人类的声带说话。
是将军。我的德牧。变成了人。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我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白衣女人。她还没有动。“元宝,”我喊。没有反应。“元宝,”我又喊了一声。她蜷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深吸一口气,用以前在家喊元宝吃饭的语气,轻轻说了一句:“元宝,罐头开了。”
白衣女人的耳朵动了。不是人的耳朵该有的动法——她的耳廓微微转动了一下,像猫一样,精准地捕捉到了声音的方向。然后她抬起头,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和元宝一模一样的冰蓝色。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面无表情。然后她站起来——不是用手撑地站起来,而是像猫一样,四肢着地,弓背,然后无声地站直。即使穿着裙子,即使现在是人的身体,那个动作依然是猫的起身方式。
她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用爪子试探什么。确认是真的之后,她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又恢复了那副谁都欠她八百条小鱼干的表情。
就在这时,将军突然开口了。
“主人,”他蹲在我脚边,仰着头,表情委屈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金毛,“穿越的时候,元宝踩我的脸。”
我愣了一下:“……什么?”
将军指着自己的左脸。上面确实有一个浅浅的脚印,不大,像是被什么东西踩过。“白光来的时候,我在飞,她在旁边,她故意伸脚踩我的脸。”
元宝站在供台边,听到这话,头都没回:“我没有故意。”
“你就是故意的。”
“空间那么小,我的脚只能放那里。”
“你可以放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不舒服。”
将军张了张嘴,被她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住了。他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看到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元宝又补了一句:“他先挤我的。穿越的时候,有一股力量在拽我们,他挡在我前面,他的背挤到了我的脸。”
“那是意外!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你还在叫。”
“什么?”
“你一直在‘汪汪汪’,吵死了。”
将军的脸涨红了:“那是因为我害怕!你不害怕吗?”
元宝沉默了零点几秒。“我不害怕。”
“你爪子伸出来了,”将军立刻说,“我看到你的爪子伸出来了。你害怕的时候爪子就会伸出来,你变**了还伸出来了。”
元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是正常的。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把手背到了身后,面无表情地看向别处。
将军找到了反击点,立刻乘胜追击:“你看你看,你不说话了,你就是伸爪子了——”
“闭嘴,”元宝说。
“你才闭嘴——”
“够了,”我按住将军的肩膀,“你们两个,能不能先不吵了?”
将军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那是德牧委屈时的声音,从一个彪形大汉的嗓子里滚出来,说不出的违和。他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主人,她刚才踩我的脸真的很疼。她现在变**了,脚比以前大,踩得更疼了。而且她从来不道歉,以前踩我不道歉,现在变**了还是不道歉。”
元宝的声音从供台上飘过来,冷冷的:“你小时候咬坏主人的拖鞋,也没道歉。”
将军的身体僵了一下。“那是……那是小时候的事。”
“你上周还咬坏了。”
“上周的事你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记性好。”
将军又噎住了。
庙外的火把光越来越亮。“殿下,您在里面吗?”那个声音又近了,带着刀刃出鞘的摩擦音。
将军的耳朵竖了起来。他低头嗅了嗅地面,然后抬头:“十五个。有刀。有弓。有铁的味道。”
用鼻子闻出来的。
元宝从供台上无声滑落,走到庙门口,侧耳听了一瞬。“四个在外面。十一个在门口。两个**手。”
两人对视一眼。
“你左,我右,”元宝说。
“我知道,”将军说。
“别挡我的路。”
“我什么时候挡过你的路——”
“上次。”
“上次是意外——”
“还有上上次。”
将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我,眼眶又红了:“主人,你看她——”
“先打架,”我说,“打完再吵。”
将军闭上了嘴,转身面向庙门。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弯曲——那是德牧扑咬前的姿势,出现在一个彪形大汉身上,既诡异又自然。
元宝已经消失在了阴影里。
系统融合进度:3%。解锁应急功能:背包——紧急取用(1/1)。
意念一动,一瓶医用酒精出现在我手里。500毫升,75%浓度。我从菩萨像底座下摸出原主藏的那把**,握紧了。
庙外传来第一声闷哼。
“她动手了,”将军说,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兴奋声。他冲了出去,然后我听到“咚”的一声,紧接着是将军含混的声音:“……我没事!”
元宝的声音从黑暗中飘过来,冷冷的:“撞门框了。”
“我没撞——”
“我听到了。”
我握紧**,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庙门。
火光照亮了破庙前的空地。将军捂着左边的额头,面前躺着一个已经被打晕的甲士。元宝站在三具“**”中间,衣角沾血,冰蓝色的眼睛在火光中像两颗宝石。
她看了将军一眼。“你流血了。”
“没有。”
“左边额头。”
将军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点红。他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主人,她看我撞门框也不提醒我——”
元宝已经转身走向了下一个敌人。
但我看到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猫那种“我才不在乎呢”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在乎。她只是不说。
我划亮火柴,扔向泼了酒精的地面。火墙轰地升起,隔开了我和剩余的黑衣甲士。身后,将军的怒吼炸开。前方,元宝的白衣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我握紧**,跟了上去。
火墙对面,统领的声音变了调:“拦住他们!快!发信号!叫人!”
统领倒在地上的时候,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沫。他用最后一点力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拔开了塞子。
一道红色的烟火蹿上夜空,在黑暗中炸开——不是普通的信号弹,而是一朵血色的花。
赵铁衣的脸色变了:“殿下,这是东厂的血焰令。看到这个信号的东厂暗探,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赶到。”
“多少人?”
赵铁衣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方圆三百里内,大约……两百人。”
我看着夜空中那朵缓缓消散的血色烟花,耳边传来将军低沉的呜声和元宝无声无息的脚步。
两百个人。二十四小时。
而我们,只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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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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