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又穿越了

妈妈,我又穿越了

峨眉山的猴子 著 历史军事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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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朱元璋 主角
fanqie 来源
《妈妈,我又穿越了》是网络作者“峨眉山的猴子”创作的历史军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婉清朱元璋,详情概述::妈,你的儿子在明朝搓肥皂------------------------------------------,秋。,龙江卫大营。,盯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浑水发呆。,这不是浑水,是碱液。草木灰加水,过滤三遍,再和油脂一起熬煮,这个配比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当初在番茄写“穿越古代如何手搓肥皂”那篇回答的时候,他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自实践。,不实操一下可惜了。,对方问他洪武初年军营里最常见的皮肤病怎么治。...

精彩试读

:妈,你的儿子在明朝搓肥皂------------------------------------------,秋。,龙江卫大营。,盯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浑水发呆。,这不是浑水,是碱液。草木灰加水,过滤三遍,再和油脂一起熬煮,这个配比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当初在番茄写“穿越古代如何手搓肥皂”那篇回答的时候,他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自实践。,不实操一下可惜了。,对方问他洪武初年军营里最常见的皮肤病怎么治。他翻了两篇论文,说容易,保持清洁就行,顺便把肥皂的土法**工艺讲了一遍。。,没有说明书,没有系统提示音,甚至没有一个靠谱的身份——他现在是龙江卫一名普通军士,原身是个猎户家的儿子,**入伍,因为识字被百夫长拎来当文书。,叹了口气。。前三锅分别死于火候太大、碱液浓度不够、油脂比例失调。古代没有温度计,没有量杯,一切全凭手感。他现在终于理解什么叫“纸上得来终觉浅”。,颜色对。,放在破碗里等它冷却。半盏茶后,表面凝出一层淡**的固体。林舟用手指蹭了一下,又加了点水搓了搓,起泡了。。,身后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林舟!百户大人叫你过去!”一个满脸是泥的瘦高个跑过来,“三队那边又闹起来了,李老三腿上的疮烂得能看见骨头,随军大夫说再不好就得截了——”
“知道了。”林舟端起那碗刚做好的肥皂,站起来。
灶房里还放着他前几天做的另外两样东西:一小坛蒸馏过的烈酒,和一摞洗干净晾干的旧布。这三样加起来,就是他能想到的最简陋的消毒清创套装。
他走得快,泥点子溅上裤腿也顾不上。瘦高个在旁边絮絮叨叨说李老三疼得骂娘,说百户大人脸黑得能滴墨,说再这么下去三队的人心要散。
林舟听到这里才问了一句:“三队的营帐在哪?”
“就挨着马厩那个!臭得不行——”
“让人把他们挪出来,搬到南边那块空地上。马厩旁边的营帐全拆了,地上的草席都烧掉。”林舟脚步不停,“跟他们说,不想烂腿的,照做。”
瘦高个愣了一下:“那可是百户大人安排的营帐——”
“那就让百户大人来找我。”
林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恍惚。
穿越之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历史系大二学生,选课都恨不得全选网课,能不出宿舍就不出宿舍。**总说他这个性格以后走上社会要吃亏,他每次都回一句“我搞技术的,不需要社交”。
但现在他站在这里,面对着一群溃烂的伤口和高烈度的死亡威胁,他发现自己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就好像一个医生上了手术台,眼前只剩下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步骤。
他走进营帐的时候,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七八个伤兵躺在草席上,有的大腿生疮,有的脚底溃烂。最严重的那个应该就是李老三,小腿肿得发亮,一道从膝盖延伸到脚踝的伤口边缘翻着暗红色的腐肉。
随军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正蹲在旁边熬药,看见林舟进来只瞥了一眼,没说话。
林舟蹲到李老三面前,把那碗肥皂放在地上。
“忍着点。”
他用烈酒洗了手,又用干净布蘸了肥皂水,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皮肤。李老三疼得浑身一抖,咬住一块破布,额头上青筋暴起。
随军大夫终于开口了:“你这后生,用的什么东西?”
“肥皂。比清水去污,能把皮肤表面的脏东西和油洗掉。”林舟手上不停,“老先生,他这伤口得把腐肉刮掉,您有刀吗?”
“刮掉?”大夫眉头皱起来,“刮了还能长?我们向来是敷药让它自己——”
“腐肉不刮,新肉不长。”林舟把肥皂水递给他看,“您看,洗下来这么多脏东西。这种伤口每天用肥皂水清洗,擦上烈酒,再用干净布包好,能活。”
他说得很笃定。
不是因为他亲眼见过,而是因为他知道原理。细菌感染,清创消毒,无菌包扎——这些在现代医学里是常识。而洪武初年的军队医疗条件,跟他在文献里读到的一模一样:疫病是军队的第一杀手,有时候一场仗没死多少人,打完仗之后的疫病能灭掉半个营。
大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从药箱里摸出一把小刀,在火上烤了烤。
“老头子行医三十年,头一回见你这么个后生。”他把刀递给林舟,“你说的那些,有几分道理。但这活你来干,老头子不背这锅。”
林舟接过刀。
他没有退路。穿越三天,他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命太脆了。一场小伤口感染就能要命,一次普通的痢疾就能死一片。他能做的,就是把他知道的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变成现实。
肥皂。烈酒。水泥。地图。轮作。甚至只是教会身边的人饭前洗手。
至于**知道这些会怎么想——
算了,别想了。
他那个明史教授的母亲,这会儿应该还在现代世界里,对着电脑写她的论文。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妈妈操心的儿子了。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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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应天府皇城,谨身殿。
苏婉清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第三次提醒自己:不要慌。
她记得上一秒自己还在档案室里翻《洪武实录》,因为熬了三个通宵,眼前一黑就趴在了桌上。再睁眼的时候,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又年轻的脸。
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眼清秀,一身绯红色的宫装。
然后一个尖细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临安公主,陛下召见。”
临安公主。
苏婉清花了整整两秒钟把这个封号和她脑海里的明史知识对应起来——朱**的长女,临安公主,洪武元年时应该只有……八岁。
而她现在的身体,怎么看都不止八岁。
所以这不是正史。
或者这是正史,但她的穿越改变了一些东西。
再或者,这里的朱**,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她来不及细想,就被几个宫人簇拥着穿过了大半个皇城,来到了谨身殿前。
殿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朱**,大明开国皇帝。
他和史书上描述得差不多,长脸,高颧骨,皮肤粗糙,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此刻正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捏着一份奏疏,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跨进殿门。
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学术会议上舌战群儒,***面对几百号学生,这些经历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能保持表面的镇定。但此刻,她面对的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开国皇帝,一个多疑到极致的男人。
而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女儿。
“来了。”朱**把奏疏往案上一丢,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看看这个。”
一个内侍把奏疏呈到她面前。
苏婉清接过来,展开。只扫了一眼,她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户部呈报的秋税收支,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地的粮赋数目。字是繁体竖排的,但对她来说毫无阅读障碍。
问题在于,朱**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给一个公主看?
她抬起头,对上朱**探究的目光。
“你上次说,户部的账目有问题。”朱**站起来,背着手走到她面前,“朕让人重新核了一遍,果然少了两万三千石。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的临安公主,显然不是个普通的公主。
但她来不及调查原主是什么样的人设了。此刻朱**就站在她面前,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她,等她回答。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儿臣斗胆,用了一套新式的记账法。”
“什么记账法?”
“借贷记账法。”苏婉清吐字清晰,“每一笔收支都有来处和去处,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用这个方法记录账目,不容易出错,也不容易被做手脚。”
殿内安静了一瞬。
朱**踱了两步,忽然转过身:“你这是跟谁学的?”
苏婉清垂下眼睫。
来了。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一个深宫公主,哪里学来的现代会计学原理?她可以说跟某个老太监学的,也可以说是自己想的。但以朱**的多疑,任何经不起推敲的谎言都会被识破。
所以她说了一个最稳妥的答案。
“儿臣闲来无事,自己琢磨的。”
朱**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跳声会被他听见。
然后朱**笑了。那张常年阴沉沉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点温和的、属于父亲的欣慰表情。
“好。朕的女儿,就该有这样的脑子。”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什么借贷法,你给户部那帮人讲一讲。他们算账算了几十年,算不过你一个女娃,丢人。”
苏婉清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一道难关,暂时过了。
但她的手心全是汗。
走出谨身殿的时候,秋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宫墙外远远传来钟声,不知道是哪座寺庙在做法事。
苏婉清站在台阶上,忽然想到了林舟。
她儿子。
林舟这会儿应该还在学校里,马上要期中**了。她走之前忘了跟他说冰箱里的饭菜记得热了再吃,也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又点外卖凑合。
她闭了闭眼。
不能想。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是苏婉清,明史教授。她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洪武四大案、空印案、南北榜案、胡惟庸案……无数人头落地,无数家族被清洗。而她现在是临安公主,朱**的女儿,身处权力中心的最核心。
要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她必须有用。
朱**有用,对这个王朝有用。
所以她选择从记账法开始。
这只是第一步。
走**阶的时候,苏婉清抬头望了一眼北方的天空。
她不会知道,就在应天府城外三十里的军营里,她那个让她操碎了心的儿子,此刻正蹲在伤兵营里,用一碗土法**的肥皂水给溃烂的伤口消毒。
两个人都以为对方留在安全的现代。
两个人都以为自己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全部恶意。
而命运正站在高处,饶有兴致地等待他们相遇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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