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逃荒:萌娃算卦找军爹

年代逃荒:萌娃算卦找军爹

温禾渡流年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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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鱼,姜铁柱 主角
changdu 来源
《年代逃荒:萌娃算卦找军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小鱼姜铁柱,讲述了​"鱼鱼,别喂了,外婆喝不下。"炕上的老人侧过头,干裂的嘴唇沾着一层淡红色的血痂。她的手枯瘦得能看见每一根骨节,颤颤巍巍地推开了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小半碗稀粥,米粒数得清,汤水寡淡,飘着几片烂菜叶子。四岁的姜小鱼跪在炕沿边上,两只手捧着碗不肯撒。她的棉袄破了好几个洞,露出脏兮兮的棉花絮子,脚上的布鞋前头开了口,冻得发紫的脚趾头露在外头。"外婆喝。"小鱼把碗又往前递了递,"鱼鱼不饿。"她的肚子在...

精彩试读


“有水声。”

虎子竖起耳朵,屏着气听了两息。

林子里虫叫和风声底下,果然压着一道很细很细的哗哗声,像谁在远处用指头拨水面。

“真有!姐姐你耳朵咋这么尖?”

虎子:(ᵕ̈)

“外婆带我走街串巷,一个镇一个镇地赶,风里头啥声儿都得听得出来,听不出来就找不着水喝。”

小鱼顺着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灌木渐渐稀了,脚下的碎石变成了湿泥。

再往前两步,一条窄窄的溪流从石头缝里冒出来,水不深,到小鱼小腿肚子的位置,借着从云缝里漏下来的一点星光,水面上白亮亮的。

虎子一头就扑到溪边趴下去喝。

“慢着。”小鱼蹲在旁边,先捧了一把水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口试味道。

“没怪味儿,能喝。”

虎子已经咕嘟咕嘟灌了起来,喝得满脸水珠子,脸上的泥冲掉了两块,露出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

小鱼也喝了几口,冰得牙根发麻,但水灌进肚子里的那一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了一口气。

虎子喝够了,抬起头来擦了一把嘴。

“姐姐,你把脚搁水里泡泡呗,我看你一直在淌血。”

“不泡。”

“为啥?”

“水太冰了,泡了脚就肿,肿了就迈不动步了。”

小鱼:(´-ω-`)

她用溪水沾湿了袖口,把右脚底下粘着的碎石和泥巴简单擦了擦,露出好几个红通通的小窟窿,有两个还在往外冒血珠子。

虎子看了一眼,喉咙发紧。

“姐姐,疼不?”

“不算疼。”

“咋能不疼呢,那么多口子。”

“比被瘸腿三踹一脚轻多了。”小鱼说完这句顿了一下,“你在破庙里挨了几回?”

虎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三回。头一天哭得响了,瘸腿三扇了我两巴掌。第二天我想跑,门口那个抓回来踹了一脚。第三天我不吃饭,他们掰开嘴硬塞的。”

小鱼没吭声。

她蹲在溪边,借着那一点光看虎子的脸。

颧骨上的青不是磕的,是巴掌印,五个指头的印子都清清楚楚。

“虎子。”

“嗯?”

“咱们能跑出来,以后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虎子鼻子又酸了,使劲儿眨了几下眼把泪憋了回去。

“那咱们现在往哪儿走?”

“沿着水。”小鱼指了指溪流的方向,“水往低处流,低处有村子有人家,碰到人就有办法。”

两个人站起来,沿着溪岸往下游走。

岸边全是鹅卵石,滑溜溜的不好踩,小鱼走几步就歪一下,但每回歪了都咬着牙撑住不倒。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前面的树丛里忽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虎子一把攥住了小鱼的胳膊。

“啥声儿?”

小鱼竖起耳朵。

窸窣声越来越近,灌木丛被拨开了,一阵低沉的喘息从里头漏了出来。

不是人的喘息。

一双绿莹莹的眼珠子从枝叶缝隙里亮了起来。

虎子:(°ロ°)

“狼!姐姐那是狼!”他嗓子都劈叉了,拔腿就要跑。

小鱼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别跑!”

“它要咬人!”

“不是狼,是野狗。”小鱼盯着那双绿眼珠子,声音压得又低又稳,“狼的眼珠子是黄的,绿眼珠子是野狗,外婆跟我说过。”

灌木丛里钻出来的果然是一条大黑狗,瘦得肋骨根根撑出来,毛打着卷脏得看不出本色,嘴巴张着露出一排黄牙,冲两个孩子低吼。

“姐姐……它还是很凶。”

“你别动,你一跑它就追,你不跑它就不敢上来。”

“那咋办?”

小鱼慢慢把左手伸进了棉袄袖筒里。

指头摸到了一团布包裹的东西,干燥粉末状的,带着一点烧焦的气味。

草木灰。

从外婆家灶膛口扒出来的那把灰,包在破布里塞在袖子里,颠了这么一路居然还在。

她捏住那团布,慢慢从袖筒里抽了出来,拇指和食指撑开了布口。

黑狗又往前迈了一步,鼻子耸着,低吼声更粗了。

小鱼:(•̀_•́)σ

“虎子,我数三下你闭眼。”

“啥?”

“闭眼,别问,听我的。”

虎子把眼睛死死闭上了。

“一,二,三。”

小鱼一扬手,那把草木灰朝黑狗兜头泼了过去。

灰烬散成一团呛人的烟雾,黑狗嗷地惨叫一声,前爪刨地打了两个转,鼻子和眼睛全被糊住了,它甩了几下脑袋,连滚带爬地钻回灌木丛,三两息的工夫跑得没了影。

虎子睁开眼。

“它走了?”

“走了。”

“姐姐你扔的啥?”

“灶膛灰。”小鱼抖了抖空掉的破布,塞回袖筒里,“外婆说**鼻子比人灵十倍,一把灰下去它啥也闻不着了,只知道跑。”

虎子张着嘴看她,好半天憋出来一句。

“姐姐……你外婆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

小鱼攥了攥手腕上的红绳,声音轻了下去。

“不够多。”

两个人继续沿着溪水走。

风渐渐小了,东边的天际线从纯黑变成了深灰,有一抹极淡的白光从地平线底下渗出来。

虎子的脚步越来越拖沓,脑袋一点一点往前栽。

“姐姐……我困。”

“再走走。”

“真的迈不动了。”

小鱼往四周看了看。

溪岸边有一棵老榆树,粗得两个大人都合抱不过来,树根盘根错节地拱出地面,根和根之间形成了一个半人高的空洞,洞口被枯枝和落叶遮了大半。

“虎子你看那边。”

“树洞?”

“进去歇一阵。”

两个人猫着腰钻进了树根底下的空洞。

洞里比外头暖和不少,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软软的。

虎子一坐下整个人就瘫了,往小鱼身上靠过去,声音闷在她棉袄上。

虎子:(ꈨຶ˙̫̮ꈨຶ)

“姐姐,我好想我娘。”

“**长啥样?”

“我娘眼睛大,扎一根辫子,笑起来好看。”虎子吸了一下鼻涕,“我娘带我赶集,就让我在糖人摊子前头等她,说去买把盐就回来。我等了好久好久,等到糖人摊子都收了她也没回来,然后就有人捂住我的嘴了。”

小鱼没说话,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的手很小,拍在虎子身上轻得像猫踩棉花,但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肯定在找你。”

“你咋知道?”

“赶集丢了孩子,全集的人都晓得,**不可能不找。她找不到就报官,官府查了就有消息。”

虎子吸了一下鼻涕。

“那你呢姐姐?**呢?”

“我妈死了。”

虎子愣了一下。

“我外婆也死了。”

树洞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虎子用袖子抹了一把脸,闷闷地说。

“姐姐,等我回了家,我让我娘也认你当闺女。”

小鱼:(˘ᵕ˘)

她没接话,嘴角在黑暗里弯了一下。

外头的天一点一点地亮了,灰白色从东边漫开来,树冠缝隙里开始漏进微弱的光。

鸟叫声起来了,先是一只,然后两只三只,此起彼伏。

小鱼一夜没睡,靠着树根坐了整宿,耳朵始终竖着。

虎子在她肩膀上睡得死沉,口水流了一下巴。

她轻轻推了一下他。

“虎子,醒醒。”

“嗯……再睡会儿……”

“天亮了,该走了。”

虎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小鱼从树洞里探出半个身子,抽了抽鼻子。

清晨的空气里,除了泥土和草木的气味,还有一缕很淡的东西。

她又吸了一口。

柴火烧过的烟味,带着一点粮食烤焦的糊香。

小鱼:(╹ᴗ╹)

“虎子,你闻。”

“闻啥?”

“烟味,有人在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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