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纨绔:我姨母是武则天

大唐纨绔:我姨母是武则天

夏侯云琛 著 历史军事 2026-06-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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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敏之,崔义玄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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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大唐纨绔:我姨母是武则天》,是作者夏侯云琛的小说,主角为贺兰敏之崔义玄。本书精彩片段:楔子·作者的话------------------------------------------,与真实历史无关。文中历史人物的出现时间、年龄、事迹均为剧情需要而调整,请勿与正史对照。看官们图个乐子便好,切莫当真。 开局即死局,嘴里一股陈年老酒的酸臭味。后脑勺嗡嗡作响像是被人用酒坛子砸过。,投行高管,死于一场车祸。,不是安全气囊的焦糊味,是四个穿着古装的丫鬟跪在榻前发抖,嘴里哭喊着”公子”——那...

精彩试读

三件事·上------------------------------------------,悬在长安城头,晒得人头皮发麻。,老周就迎了上来。老周是府里的管家,五十来岁,满脸褶子,跑得气喘吁吁。“公子!崔府来人了!”。“崔义玄?崔中丞派了个管事,在前厅候了半个时辰。说……说有三件事。”。?有意思。,平白无故给他出题,考状元呢?,四十来岁,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却带着御史台出来的那种审视劲儿。看见贺兰敏之进来,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贺兰公子,崔中丞让小的传句话。说。三日内,关掉平康坊最大的赌坊。”。?
那不就是他刚开的”万金阁”吗?
三天前才**,用了蒋元朗的关系盘下来的店面,装潢花了八百贯,骰子都是象牙的。才营业两天,流水快两千贯了。
让他关?关个屁。
贺兰敏之脸上没露半点波澜,反而笑了:“就这一件?”
“第一件。”管事伸出三根手指,“后面还有两件。办完,崔中丞在皇后娘娘面前替你美言。办不完……”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办不完,前面崔义玄写的推荐信就是废纸一张。
贺兰敏之笑得更加灿烂:“回去告诉崔中丞,三天是吧?够了。”
管事点点头,转身离去。
老周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公子!那可是咱的产业啊!说关就关?八百贯的装潢!”
“谁说要关了?”贺兰敏之整了整衣冠,“我说三天,可没说要关。”
“那您……”
“去,把蒋元朗和韦玄桢叫来。再找十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带上棍棒锤子。”
“公子这是要……”
“砸场子。”贺兰敏之咧嘴一笑,“我砸我自己的。”
第二天上午,平康坊北曲。
“万金阁”门口围满了人。
贺兰敏之骑在马上,一身锦袍,手里拎着根枣木棍子。身后站着蒋元朗和十个家丁,人手一根棍棒,杀气腾腾。
蒋元朗兴奋得脸都红了:“贺兄,真要砸啊?这可是你的店!”
“少废话。”贺兰敏之翻身下马,“给我砸!”
一声令下,家丁们冲进赌坊。
噼里啪啦!
赌桌翻倒,骰子满天飞。象牙做的**滚了一地,被人踩得稀碎。墙上的山水画被棍子捅出好几个窟窿,二楼的红木栏杆也被砸断了好几根。
贺兰敏之亲自上阵,一棍子抡向柜台。算盘珠子崩得到处都是,账册被他撕成两半。
“全都砸了!一片瓦都不许留!”
赌坊里原本还有几个客人,吓得抱头鼠窜。有人认出了贺兰敏之,一边跑一边喊:“疯了!贺兰公子疯了!砸自己的店!”
蒋元朗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就加入战局,一脚踹翻了一张牌桌:“爽!砸东西就是爽!”
韦玄桢站在门口,眉头紧锁。他推了推鼻梁——他其实不戴眼镜,只是习惯性地推了推——低声问:“贺兄,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演给崔义玄看。”贺兰敏之头也不回,又是一棍子砸向吊灯,“他要看我关赌坊,我就关给他看。关得轰轰烈烈,关得尽人皆知。”
一盏茶的工夫,万金阁变成了一片废墟。
贺兰敏之站在废墟中央,拄着枣木棍子,气喘吁吁,却满脸笑容。他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老周。”
“小的在。”老周推着一辆板车从巷子里钻出来,车上堆着几块木板和几桶石灰。
“来,把木板钉上,把门封了。写上’此处已关,永不营业’。”
“好嘞!”
老周手脚麻利,带着家丁们把门窗全部用木板钉死。石灰浆往门板上一糊,龙飞蛇舞地写了八个大字。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真关了?”
“贺兰公子转性了?”
“听说崔中丞让他关的,不敢不关啊。”
贺兰敏之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演完了。
收工。
当天傍晚,崔府。
“禀中丞。”探子单膝跪地,“万金阁确实关了。贺兰敏之亲自带人砸的,砸了个稀巴烂。门窗都用木板封了,写了’永不营业’。”
崔义玄放下茶盏,花白的眉毛动了动:“亲自砸的?”
“是。砸得比仇人还狠,一张完整的桌子都没剩下。”
崔义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
他挥挥手让探子退下,转头对管家说:“这小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滑头。”
“中丞的意思是……”
“亲自砸,是怕我信不过。”崔义玄眯起眼睛,“可他砸的是自己的东西,心里比谁都清楚砸了多少钱。这种人,要么是真老实,要么是……另有后招。”
“那要不要继续盯着?”
“盯。看他接下来两天做什么。”
管家领命而去。
崔义玄独自坐在堂上,手指敲着桌面,喃喃自语:“贺兰敏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入夜。
平康坊北曲,万金阁隔壁的巷子深处。
这条巷子比主街窄一半,黑灯瞎火的,平时连巡逻的武侯都不爱来。
可今晚,巷子尽头的一座二层小楼却灯火通明。
门口没有招牌,没有灯笼,只有两扇崭新的朱漆大门,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
门内,贺兰敏之坐在大厅中央,面前摆着一张新做的黄花梨赌桌。蒋元朗和韦玄桢分坐两侧,老周站在旁边,脸上笑开了花。
“公子,这地方比万金阁还敞亮!”
“那是当然。”贺兰敏之展开一把折扇——上面画着个搔首弄姿的美人——“这里租金便宜一半,面积大了三成,而且……”
他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巷子。
“没有招牌,没有门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这叫什么?这叫低调。”
蒋元朗竖起大拇指:“高!贺兄真高!”
韦玄桢打量着四周,点了点头:“位置隐蔽,反而更适合做咱们的生意。不过……”
他看向贺兰敏之:“你打算给这里起什么名字?”
贺兰敏之站起身,走到门口,仰头看着门框上方空无一物的位置。
“招牌明天挂。”他笑了笑,“名字就叫——千金坊。”
“千金坊?”蒋元朗挠挠头,“万金阁,千金坊……怎么听着像缩水了?”
“非也。”韦玄桢眼睛一亮,“’千金’比’万金’轻,轻才能飞得高。再说,一字之差,谁也想不到这是同一个东家。”
贺兰敏之拍了拍韦玄桢的肩膀:“还是韦兄懂我。”
他转身看向两人:“行了,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崔义玄让我关赌坊,我关了。但生意不能停。这千金坊,是我贺兰敏之的新起点。两位兄弟……”
他伸出手:“敢不敢一起干?”
蒋元朗第一个跳起来:“干!怎么不干!贺兄,我投三千贯,算我一份!”
“三千贯?”贺兰敏之眉梢一扬,“蒋兄哪来这么多钱?”
“偷我爹的。”蒋元朗咧嘴一笑,“他私房钱藏床底下,我早就摸清楚了。反正他老婆多,少三千贯也发现不了。”
三**笑。
韦玄桢沉默片刻,推了推鼻梁:“我投一千贯。另外……我管账。”
“管账?”
“一文钱都不会漏。”韦玄桢语气平板地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还看不透。但既然要合伙,账就必须清楚。进多少,出多少,谁拿了钱,一目了然。”
贺兰敏之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笑了:“好。韦兄管账,我放心。”
三人击掌为誓。
“千金坊”三个字,在空荡的门楣上方,无声地亮了起来。
第二天深夜,千金坊地下一层。
这里没有赌桌,只有一张小方桌,四把椅子,一壶好酒,几碟小菜。
贺兰敏之、蒋元朗、韦玄桢围坐一桌,举杯相庆。
“第一杯,祝千金坊开业大吉!”蒋元朗嗓门最大,一仰脖就干了。
“第二杯,祝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贺兰敏之也干了。
“第三杯……”蒋元朗还没说完,就已经打了个酒嗝,“第三杯,祝贺兄糊弄崔义玄成功!”
韦玄桢皱眉:“小声点。”
“怕什么!”蒋元朗满脸通红,酒气冲天,“这地方这么隐蔽,谁能听见?贺兄真厉害,赌坊换个名字就糊弄过去了!白天砸,晚上开,崔义玄那个老糊涂,还以为贺兄真听话呢!哈哈!”
贺兰敏之脸色微变:“蒋兄,慎言。”
“慎什么言!”蒋元朗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一把搂住贺兰敏之的脖子,“贺兄,我跟你说,你这招太绝了!崔义玄让你关赌坊,你把万金阁砸了,转头在隔壁开个千金坊。这叫什么?这叫……叫什么来着……”
“偷天换日。”韦玄桢低声说。
“对!偷天换日!”蒋元朗拍桌子大笑,“贺兄就是天上的神仙,崔义玄地上的凡人,怎么斗得过贺兄!哈哈哈!”
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贺兰敏之没有笑。
他放下酒杯,耳朵动了动。
地下室的墙很厚,但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响——
楼板上方,有人轻轻走动。
然后,脚步声停了。
像是有人蹲在地板上,贴着缝隙,听下面的动静。
贺兰敏之抬头,看向头顶的楼板。
黑暗中,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有人。
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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