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一个哑妻，学会手语后我人傻了

**字给她看："下周日去我爷爷家吃饭，家族聚餐。"
她看了看手机。
又看了看我。
比划了一句。
以前我看不懂。
现在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你们裴家人是不是除了吃饭没有别的社交方式？"
我没回应。
她大概以为我看不懂。
又比划了一句："去就去，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你那个妈上次带来的那个女的要是也去，我可不保证我不动手。"
我把手机收起来。
假装什么都没看懂。
但我做了一个决定。
周日吃饭之前，我得先把另一件事弄清楚。
周六下午，趁姜时宁出门买东西。
我站在她卧室门口犹豫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推开了门。
她的卧室很整洁。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了两本书，一本手语进阶教程，一本厚厚的色彩理论。
手语进阶教程？
她自己在学手语的进阶内容？
她不是天生就会吗？
我翻了翻那本书，发现里面夹了好几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手语的高级用法和一些生僻手势。
有一张纸条上写着：
"如何用手语优雅地表达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的十七种方式。"
十七种。
她为了骂我，专门研发了十七种高级句式。
我又感动又憋屈。
这种钻研精神如果用在正道上，诺贝尔和平奖都能拿。
我把书放回原位。
在桌上看到了那个平板。
屏幕是锁着的。
旁边放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文件。
我扫了一眼最上面那页。
是一份合同。
甲方是一家我知道的大型文化集团。
乙方写着：九尾工作室。
授权金额那一栏。
我看清了数字。
六百八十万。
仅一个季度的授权费。
我站在那里。
看了这个数字很久。
然后我听见大门的声音。
她回来了。
我以最快速度退出卧室，关好门，坐回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她提着两袋菜走进来。
看了我一眼。
我表情正常地换了个台。
她没起疑。
去厨房放菜了。
我坐在沙发上，人在看电视。
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
六百八十万。
一个季度。
我裴氏集团的继承人，每个月工资加奖金到手四万八。
我老婆骂我"继承个锤子"。
现在看来。
她骂得没毛病。
第九章
周日，家族聚餐。
出门前，姜时宁换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编成了一条辫子，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我心想，你可别搞事。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转向我。
比划了一句："放心，我今天表演一个贤妻良母。"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但如果有人惹我，我不保证剧本不改。"
我装没看懂。
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翻了个白眼。
到了老宅。
果然，全家人都在。
我爷爷坐在主位上喝茶。
我姑妈裴敏华坐在他旁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保养得很好，笑容也很标准，就是那种看着很和善但你知道她随时能咬人的那种笑。
我叔叔裴建国带着他儿子裴子轩，子轩穿了件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我妈也在。
旁边居然又坐着宋雅琳。
我停在门口看了一秒。
行。
全员到齐。
"来了？"我爷爷抬头看了看我们，目光在姜时宁身上停了一下，语气平和，"坐吧。"
姜时宁跟着我走过去，在我旁边坐下。
安安静静，目不斜视。
标准贤妻表演，开始了。
前半小时一切正常。
吃饭聊天，话题围绕公司业务、子轩最近谈的项目、姑妈新开的养生馆。
没人主动提姜时宁。
像她不存在一样。
直到我姑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着开口了。
"衍舟啊，你这个媳妇，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呀？"
她问的是我。
不是姜时宁。
"在家？正常生活。"我说。
"正常生活是什么？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
"差不多。"
她笑了笑："那也挺好的。现在这个社会，能安安心心在家当个贤内助的姑娘不多了。"
这话听着是夸。
但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
意思是：她除了做家务还能干什么？
我妈接话了："可不是嘛，宁宁这孩子挺安静的，就是……条件特殊了一些。"
"特殊"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但够重了。
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姜时宁在旁边低头吃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