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异世做权臣

影帝异世做权臣

山秋客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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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江临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影帝异世做权臣》是山秋客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江宁江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魂穿------------------------------------------。鼻腔里充斥着霉烂稻草的腐臭气息,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火辣辣地疼,后脑勺还有一记钝痛,像是被人拿棍子敲过。他本能地想动,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木桩上,动弹不得。,彻骨的冷。,已经湿透了——不,不是湿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水。冰碴子还挂在衣领上,在昏暗的牢房火光里闪着细碎的光。,职业本能让他迅速压下慌乱,开始观察四周...

精彩试读

棋子------------------------------------------。,江临每天抄邸报、整理档案、应付几个不咸不淡的同僚,活像一个没有脾气的面团。但沈怀瑾知道,在这副面团的外表下,有一把刀正在慢慢地被磨亮。。,足足五百石,分装在二十辆大车上,从通州码头一路拉到城南的粮仓。押运的人不是王家的伙计,而是一个穿着兵部官服的中年人。,发现这个中年人每隔两天就会去一趟户部衙门,从侧门进去,待上半个时辰,再从侧门出来。他每次去的时候都空着手,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不起眼的蓝布包袱。“包袱里装的是什么?”沈怀瑾问。,闻言头也没抬:“银子。或者银票。陈怀远不会傻到收现银,应该是某个钱庄的飞票,不记名、不盖章、查不到来源。那我们怎么取证?我们不取证。”江临放下笔,把那张图转过来推给沈怀瑾。,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张关系图,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连线,从最底层的王家伙计,到王家的掌柜,到王家的大东家,到户部的主事,到陈怀远,再到陈怀远上面的几个人,那几个人的名字被涂黑了,看不清是谁。但在陈怀远和涂黑的名字之间,有一条粗重的红线,旁边写了两个字:太子。“太子?”沈怀瑾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随即又压了下去,“你是说,陈怀远背后的人是太子?不一定是太子本人,”江临的手指在那条红线上点了点,“但一定跟太子有关。你看这里”他指着关系图上一处标注,“江南王家去年捐了一个候补道台,这个道台的保举人是太子詹事府的人。詹事府是太子的属官,这说明王家已经搭上了太子这条线。,但他的位置很关键户部管钱袋子,太子要做事,手里必须有钱。”:“太子的钱从哪里来?从王家来。王家拿什么换?拿**的恩典和庇护。陈怀远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替王家在户部开后门,把**的银子变成王家的银子,再把王家的银子变成太子的银子。这个循环一旦形成,太子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大到连皇上都动不了他。”,眼里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你越来越会看棋了。”他说。
沈怀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假装在研究那张关系图。“你别总夸我,”他嘟囔道,“你还没说,我们拿不到证据怎么办。”
“证据不是拿不到,是还没到时候。”江临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沉沉,翰林院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王家的粮食还要**,那个兵部的人还要去户部,每一次来往都是一次交易。但我们现在不能动,因为动得太早,抓到的只是小鱼小虾。我们要等等到最大的那条鱼浮出水面,等到所有证据链闭合,到时候一张网撒下去,谁也跑不掉。”
沈怀瑾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江宁,你想做到哪一步?”
“什么意思?”
“我是说,”沈怀瑾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是只想自保,还是想扳倒陈怀远?还是想往上爬?”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空气。
江临站在窗前,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把他的半边脸照得明亮,半边脸隐没在暗影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在这段沉默里,他想了许多事情。
他想起了上辈子最后一次站在镜头前的样子,想起了那个让他一夜成名的角色,想起了那些年他演过的所有帝王将相每一个角色都有一段跌宕起伏的人生,而他只需要按照剧本演下去就行了。但这一次,没有剧本。这一次,他要自己写。
“我想做到,”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的,“有一天,不用再担心被人随便按一个罪名丢进大牢。我想做到,有一天,可以让那些真正该为贪墨军饷、**百姓的人付出代价。我想做到”他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沈怀瑾,月光完整地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年轻的、清秀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但那双眼睛里有火,“把这张棋盘翻过来。”
沈怀瑾跟他对视了三秒钟,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把**。不是那种装饰华丽的**,而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刀刃上还有锈迹的短刀,用一块粗布包着,刀刃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沈怀瑾说,声音有些低,“他在刑部当差的时候,有一次追捕逃犯,用这把刀挡了一下。刀断了,他活下来了。他说这把刀虽然断了,但关键时候能保命。”
他看着江临,眼睛里有了一种很少见的神情不是仰慕,不是崇拜,而是一种平等的、认真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诚的信任,“我不知道你想把棋盘翻过来是为什么,我也不问你背后到底还有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沈怀瑾认定了的朋友。这把刀给你,关键时候,挡一下。”
江临看着桌上那把生锈的短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他是演员,这辈子说过无数台词,有的感人肺腑,有的荡气回肠,但没有一句比眼前这个场景更让他觉得语言是苍白的。
他伸出手,握住那把刀的刀柄。刀刃很凉,刀柄上还残留着沈怀瑾掌心的温度。
他把刀收进袖子里,看着沈怀瑾,认认真真地说了一个字:“好。”
沈怀瑾笑了。那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弯度刚刚好,不多不少,像是把所有的少年意气和不宣之于口的真心,都藏进了那个弧度里。
五月的夜风吹过院子,把那两棵歪脖子枣树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江临站在窗前,握着袖子里那把生锈的短刀,忽然觉得这个漏雨的偏房、这个破旧的院子、这个连一壶好酒都买不起的穷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他上辈子演过最好的兄弟情,是剧本上写的那种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生死关头两肋插刀。但那终究是演的,导演一喊卡,兄弟还是兄弟,但已经是戏外的兄弟了。
而这一次,没有导演,没有剧本,没有NG,没有重来。
这一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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