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脑洞女掌柜

大宋第一脑洞女掌柜

余橙一 著 古代言情 2026-05-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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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粟,崔叔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大宋第一脑洞女掌柜》,男女主角苏粟崔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余橙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个被踩扁的肉包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那种胃已经贴到脊梁骨、身体开始自我消化、看谁都像行走的炸鸡汉堡那种饿。,身边是浑浊的河水,耳朵里灌满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像是从哪幅《流民图》里直接抠出来的人。远处汴京城的轮廓影影绰绰,像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可她连蛋糕渣都够不着。,奶油蛋糕?,脑...

精彩试读

懒人调料包引发的**------------------------------------------,“汴京鲜递行”的生意好得让苏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第二天翻了倍,到了第三天,王婶称重称到手软,狗子送货送到腿抽筋,连赵隽都被抓来当壮丁,在柜台后面帮忙打包。“苏娘子,”赵隽一边系麻绳一边说,“你是不是在羊肉里加了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比如?比如让我这种不爱吃羊肉的人都想天天来一块的东西。”:“那叫美味,不叫上瘾。”。,但会处理羊肉的人不多。羊肉的膻味是个技术活,火候不到去不掉,火候过了肉质老。大多数人要么忍着膻味吃,要么干脆不吃。,不膻,但保留了一点点羊肉特有的风味,肉质又嫩,价格虽然比别家贵两文,但物有所值。。买肉送葱姜包,还送手写菜谱,甚至连切肉都帮客人切好了,分成了“炖肉块炒肉片**串”三种规格。:“这哪是卖肉的,简直是找了个儿媳妇伺候人。”,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很多客人买了肉和配菜回去,做出来的味道还是差强人意。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老了就是生了。“要是能有一款调料,把所有味道都配好,加水一煮就能吃就好了。”一个客人随口说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粟当晚就开始了研发工作。
她把自己关在铺子后面的小厨房里,面前摆着十几只碗,碗里是各种比例的盐、酱、醋、胡椒、姜粉、蒜末、花椒、茴香。
“这个比例太咸,不行。这个太辣,北宋人的胃受不了。这个太淡,没有灵魂。”
她像做化学实验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调配,每调好一个版本就煮一小锅羊肉试吃。
试到第八锅的时候,她已经撑得走不动路了。
“嗝”苏粟打了个饱嗝,有气无力地在纸上写下第八个配方,“咸鲜口,微辣,后味回甘,适合炖煮。”
她又试了几个版本,最终确定了三种口味:
红烧味:酱香浓郁,适合红烧羊肉、猪肉。
清炖味:清淡鲜美,适合清炖鸡鸭、排骨。
香辣味:微微辣,适合重口味人群,主打年轻市场。
然后她连夜熬煮把调配好的调料分成小份,用油纸包好,外面再套一层麻纸,麻纸上手写着三个大字“懒人包”。
“苏娘子,‘懒人包’是什么意思?”王婶看着这三个字,一脸困惑。
“就是给懒人用的。”苏粟理直气壮地说,“买一块肉,加一包这个,加水煮,闭着眼睛都能好吃。”
“闭着眼睛?”王婶更困惑了,“煮菜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苏粟:“……”
她决定不解释了。
“懒人包”上市的第一天,苏粟搞了个促销活动:买一斤肉送一包调料。
结果当天肉卖得更多了,但调料的消耗量远远超过了赠送的范围。很多人买完肉之后,又专门回来买调料包。
“再来五包红烧味的!”
“我要十包清炖的!”
“香辣味的还有没有?我儿媳妇爱吃辣的!”
苏粟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打包一边收钱,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人形售货机。
狗子更惨,他负责送货,一天跑了二十多趟,回来的时候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苏姐姐,”狗子瘫在门槛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能不能申请一辆车?”
“什么车?”
“驴车。我跑不动了。”
苏粟看了看狗子的腿,又看了看账本上的进账,咬牙说:“行,明天就去买驴!”
赵隽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买驴?买驴干嘛?”
“给狗子配坐骑。”
赵隽看看狗子,又看看苏粟,沉默了三秒钟:“你们这个店,越来越不像卖肉的了。”
“懒人包”火了。
火到什么程度呢?火到汴京城东市的几家肉铺开始模仿。
苏粟第一天看到隔壁街的“王记肉铺”门口也挂出了“懒人包”的招牌时,心情是复杂的。
“他们抄袭我的创意。”她对赵隽说。
赵隽看了看那块招牌,上面写着“王记懒人炖肉料,祖传秘方,童叟无欺”。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苏粟想了想:“先买一包尝尝。”
她让狗子去隔壁街买了两包“王记懒人包”回来,打开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所谓的“祖传秘方”,就是一把盐加几粒花椒和一片干姜,碾碎了装进纸包。而且花椒没有焙过,姜片没有打粉,粗得像沙子。
“这是给人吃的?”苏粟捏起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咸得要命,花椒还是生的,麻味没出来,倒是涩味出来了。”
“所以不用担心?”赵隽问。
“完全不用担心。”苏粟把纸包丢进垃圾桶,“这种东西,客人买一次就不会买第二次了。”
果不其然,三天后,“王记懒人包”就没人买了。
不是因为它不好吃,虽然确实不好吃而是因为有人买回去炖了一锅羊肉,结果把锅炖坏了。
“那调料咸得像盐罐子打翻了!”买主跑到王记门口骂街,“我家那口子吃了一口,喝了三壶水!”
王掌柜赔了人家一口锅才把人打发走。
消息传开之后,其他想模仿的肉铺都歇了心思。
而“汴京鲜递行”的“懒人包”反而更火了,因为有了对比,才显出差距。
苏粟趁热打铁,又推出了“懒人汤包”和“懒人粥包”,专门用来煲汤和煮粥。
生意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但人红是非多,店红了也一样。
这天傍晚,苏粟正在收拾店面准备打烊,一个穿着打扮颇为体面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掌柜的?”他笑眯眯地问。
苏粟擦着手走出来:“我是,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拱了拱手:“在下王稼禾,在东市开了一间酒楼,叫‘八仙居’。久闻苏掌柜的大名,特来拜访。”
苏粟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稼禾,八仙居,这个名字她在樊楼的时候听崔叔提过。
八仙居是汴京城里近几年**的新酒楼,虽然没有樊楼那么老牌,但生意很火,老板王稼禾是个厉害角色,厨人世家出身,精于算计,手腕了得。
这样一个大酒楼的老板,来找她一个小肉铺的掌柜干嘛?
“王掌柜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苏粟打起精神,脸上挂着她最标准的职业微笑。
王稼禾环顾了一圈店面,目光在货架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回来看着苏粟,笑得更加和蔼了:“苏掌柜年纪轻轻,就能把一个小铺子做得风生水起,实在让在下佩服。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见到人才就走不动路。不知苏掌柜有没有兴趣,到八仙居来?”
苏粟愣了一下:“到八仙居?做什么?”
“掌勺的大厨,或者管事,随你挑。”王稼禾伸出三根手指,“月钱三十贯,包吃包住。”
三十贯!
苏粟的呼吸差点停滞了一秒。
她现在一个月的利润也就十贯左右,除去成本和分成,落到自己手里的不到五贯。三十贯是她现在的六倍。
苏粟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这人无缘无故跑来挖她,肯定有问题。
“王掌柜抬爱了,”苏粟笑了笑,“我这小铺子刚开张不久,正是需要用心的时候,实在走不开。”
王稼禾的笑纹加深了几分:“苏掌柜不再考虑考虑?三十贯只是起步,只要你愿意来,价格好商量。”
“多谢王掌柜好意,真的不用了。”
王稼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惋惜,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勉强了。”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对了,苏掌柜,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请说。”
“做生意嘛,讲究的是和气生财。”王稼禾回过头,脸上依然带着笑,但眼神变了,“有些生意,能做;有些生意,做了会得罪人。苏掌柜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粟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后背一阵发凉。
赵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王稼禾来过了?”他问。
“你怎么知道?”
“他那个标志性的笑脸,汴京城的同行没有不知道的。”赵隽的语气淡淡的,“他说什么了?”
“挖我,三十贯。”
赵隽吹了声口哨:“手笔不小。”
“还威胁我了。”苏粟转身看着他,“说什么‘和气生财’,有些生意不能做。”
赵隽皱了皱眉,想了片刻,缓缓说:“八仙居主要的生意是酒楼,跟你的肉铺没有直接竞争。他来找你,要么是看中了你的调料配方,要么是有人让他来的。”
“谁?”
“不知道。”赵隽摇摇头,“但不管怎样,你最近小心点。”
苏粟点点头。
她回到店里,把今天收的钱数了一遍,又看了看货架上还剩下的几包调料。
三十贯。
她曾经为了一个被踩扁的包子差点中毒,现在有人用三十贯挖她。
这世界真讽刺。
“苏姐姐,”狗子牵着刚买回来三天的小毛驴走进来,“王婶让我问你,明天的羊肉什么时候送过来?”
苏粟看了看那匹毛驴,不,是那头毛驴。
毛驴也看着她,表情呆滞,嘴角还挂着半根草。
“明天再说吧。”苏粟摸了摸毛驴的脑袋,“咱们现在有更大的麻烦要处理。”
毛驴打了个响鼻,喷了她一脸口水。
苏粟抹了把脸,心想:
王稼禾算什么麻烦,这头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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