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大宋第一脑洞女掌柜  |  作者:余橙一  |  更新:2026-05-30
樊楼后厨的“危险份子”------------------------------------------。,是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用现代的话说,这就是北宋的米其林三星,上层社会的社交中心,达官贵人的约饭圣地。,是樊楼后厨的二号人物,主管炖菜和汤羹。这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嘴也毒,但心不坏至少他给了苏粟一个馒头。,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一张圆脸上永远挂着笑,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烁,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靠着一手现代食品科学的知识,迅速成了崔叔的“编外弟子”。,她指出了后厨五个浪费食材的操作,崔叔的脸色从多云转阴。,她改进了高汤的熬制方法,让汤色更清味道更鲜,崔叔的脸色从阴转晴。,她一言不发地把所有厨具按使用频率重新排列了一遍,崔叔的脸色直接转成了****。“你在干什么?!”崔叔看着被搬得七零八落的厨房,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优化动线。”苏粟理直气壮。“什么动线不动线的,你把我东西搬乱了!不是搬乱,是搬合理了。”苏粟指着灶台开始解释,“你看,以前盐放在东边,醋放在西边,酱油藏在柜子里,炒菜的时候要跑三个地方才能调出一个味道。现在我把常用调料全部放在右手边一米范围内,伸手就能够到。水缸挪到了灶台旁边,加水不用绕路。切好的菜放在灶台正前方的架子上,炒菜的师傅不用转身就能拿到。”,像是在做一场学术报告。,想反驳,但发现无从下口,因为她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苏粟补了一刀,“我刚才算了一下,厨房重新布局之后,出一个菜的平均时间可以缩短三分之一。以前你一天能做一百个菜,现在能做一百三十三个。”
崔叔沉默了。
他做了二十年厨子,从没想过做饭还能这样算。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他最终憋出这么一句。
苏粟笑了笑:“我是科学怪人。”
崔叔听不懂什么叫“科学”,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娘子不简单。
苏粟在樊楼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她每天的工作很简单:帮崔叔打下手,切菜、烧火、看锅、洗菜。但她的“打下手”跟别人不一样,她总能把最简单的事情做出花来。
比如切菜。
别人切菜就是切菜,苏粟切菜的时候会研究切面大小对烹饪时间的影响。她把食材切得大小均匀,确保受热一致。崔叔说她闲得慌,但炒出来的菜确实比以前更好吃了。
比如烧火。
别人烧火就是把柴塞进去完事,苏粟烧火的时候会观察火候的变化,根据不同菜肴的需要调整火力大小。她甚至总结出了一套规律:爆炒用猛火,炖煮用中火,煲汤用小火。崔叔说她***,但汤确实比以前更鲜了。
比如看锅。
别人看锅就是防止糊锅,苏粟看锅的时候会记录不同食材在不同温度下的变化,然后找出最佳的烹饪温度和时间。崔叔说她吃饱了撑的,但她做的菜确实比以前更受欢迎了。
短短半个月,苏粟就成了樊楼后厨最受欢迎的人,同时也是最招人恨的人。
受欢迎是因为她做的东西确实好吃,招人恨是因为她总能用一堆让人听不懂的理论把别人怼得哑口无言。
“你这个菜咸了。”苏粟对一个厨工说。
“没咸啊,我尝过了。”
“你没咸是因为你的味蕾已经适应了高盐环境,但客人的没有。盐分在烹饪过程中会因为水分蒸发而浓缩,你出锅前尝的是稀释后的味道,端上桌的时候已经浓缩了百分之三十,所以会比你觉得咸。”
厨工:“……”
崔叔在旁边听得一脑门问号,但他尝了一口,确实咸了。
他看了一眼苏粟,眼神复杂。
这小娘子,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然而好景不长。
苏粟在樊楼出名得太快,终究惹来了麻烦。
樊楼的大厨姓马,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从祖爷爷那辈就开始做厨子,号称“汴京第一刀”。他做的菜方圆百里无人不知,达官贵人都以能吃到马大厨亲手做的菜为荣。
这样一个人,自然是看不上苏粟的。
“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樊楼指手画脚?”马大厨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苏粟,“后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苏粟想解释自己只是提建议,不是想抢班夺权。
但马大厨根本不给她机会:“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在樊楼就要守樊楼的规矩。一个流民,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别蹬鼻子上脸!”
这话说得很难听。
后厨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苏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马大厨,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说。”
“您的刀工确实很好,但我想知道,您切肉的时候是顺着肉的纹理切,还是逆着纹理切?”
马大厨愣了一下:“当然是顺着纹理切,切出来的肉片好看。”
“可逆着纹理切出来的肉会更嫩。”苏粟说,“因为肌肉纤维的方向决定了肉的嫩度,逆着纹理切会切断纤维,吃起来就不会塞牙。”
马大厨脸色变了。
苏粟继续说:“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不是我瞎编的。”
“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我做了三十年菜,还用你教?”
“那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同样是用酱腌肉,有的腌出来嫩,有的腌出来老?”苏粟又问。
马大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酱料里的酶会分解蛋白质,温度不同,分解速度就不同。温度太高,酶会失活;温度太低,分解太慢。最合适的温度是人手能感受到的温热,大概四十度左右。”
后厨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马大厨,又看看苏粟,气氛微妙得像一颗即将爆炸的**。
马大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给我滚!”
苏粟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
这年头的人,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资历;你跟他讲科学,他跟你讲规矩。你想用知识改变世界,但世界只想让你闭嘴。
她就这么被赶出了樊楼,连当月的工钱都没拿到。
站在汴京繁华的大街上,苏粟摸了摸口袋,一文钱都没有。
秋风萧瑟,吹得她直打哆嗦。
她正想着要不要回去再捡个包子吃,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位小娘子,请留步。”
苏粟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她身后,身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京城市井杂录》。
“在下赵隽,”年轻人拱了拱手,“刚才在樊楼吃饭,凑巧听到了小娘子的一番高论,实在佩服。”
苏粟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赵隽笑了:“不知道小娘子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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