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微创被白眼狼继女割肾救亲妈？可我是护士长

的囊肿，位置比较特殊，腹腔镜不太好处理，所以临时改了开放式剥离。很小的手术，囊肿已经完整切除了，病理结果是良性的，你不用担心。"
这套说辞滴水不漏。囊肿、术中发现、临时改术式。每一个环节都有据**，每一个措辞都是标准的医学答复。
但我不是病人家属。我是护士长。
"囊肿剥离不需要十二厘米的切口。三厘米的囊肿，开放式最多开六到八厘米。"
孙德明的笑容没变。"你那个位置比较深，需要暴露面大一些。"
"那术后影像呢？囊肿剥离术后应该有一份术区复查影像，确认没有残留。"
"已经安排了，明天给你做。"
"昨天的手术今天没做术后影像，孙院长，这不符合流程。"
他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的下摆。笑容还在，但眼睛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芷兰，你也是老医务人员了，知道流程有时候会灵活处理。你的情况我全程掌握，没有任何问题。好好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囊肿。
他们准备了一个囊肿的故事来堵我的嘴。切口大小对不上，他可以说位置深。没有术后影像，他可以说明天补。没有手术记录，他可以说还没录入。
他们把每一个环节都想到了。
但他们漏了一件事。
囡囡昨晚那通电话，她说的是"配型"。
囊肿不需要配型。
肾移植才需要配型。
中午的时候刘梅来了。
她提了一袋子馄饨，是医院门口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店，我们俩每次上夜班交接的时候都会叫一份。
刘梅是我在这家医院最好的朋友。我们同年进院，同一批拿的护士资格证。她在急诊科，我在内科，食堂排队的时候认识的，一处就是二十年。
"伤口疼不疼？让我看看。"
她帮我把纱布掀开一个角，看见那道缝合线的时候，削馄饨的手顿了一下。
"这口子不对。"她压低声音。"胆囊微创在肚子上打孔，谁在后腰开这么大的口子？"
"他们说是术中发现了囊肿，临时加的手术。"
刘梅皱起眉头。"什么囊肿要在后腰开十二厘米？芷兰，这是取肾的切口。"
她说出了我心里那个答案。
"我知道。"
"你知道？"刘梅放下馄饨，整个人凑过来。"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把昨晚听到的电话内容一字不差地复述给她。说到"一颗肾而已"那句的时候，刘梅的手攥住了她工牌的挂绳，指节泛白。
"**。"她咬着牙说。"他们一家子**。"
"刘梅，你帮我查一件事。"
"你说。"
"帮我查最近一个月，有没有外院的泌尿外科或移植科的医生来过我们院，做过会诊或者手术。"
刘梅点头，把馄饨推到我面前。"你先吃。我下午下班前给你消息。"
她走了之后我吃了三个馄饨就吃不下了。不是没胃口，是后腰的位置一阵一阵发空，像那里有一个洞，什么都兜不住。
下午三点，囡囡来了。
她换了一件淡粉色的毛衣，头发散下来，看起来清清爽爽的。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一双棉拖鞋。
"妈，医院的拖鞋太薄了，我给你买了双厚的，踩着舒服。"
她弯腰把拖鞋从纸袋里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
我看着她，像看一个十年来从没认识过的陌生人。
"囡囡，昨晚你在走廊打电话，给谁打的？"
她的动作没停，把纸袋叠好放进床头柜下面的垃圾桶。"同学。高中的老同学，好久没联系了，聊了几句。"
"我听见你叫妈了。"
她直起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和一秒前没有任何区别。
"我叫的是你呀。我不是在走廊上跟你打招呼来着吗？你可能迷迷糊糊没听清。"
她笑了一下，伸手帮我把被角掖了掖。手指碰到我胳膊的时候，指尖是凉的。
"妈，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她又叫了一声妈。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比那道十二厘米的刀口还让人难受。
她走了之后，我翻了翻床头柜。我的手机还是没找到。充电器在，数据线在，手机不在。
傍晚的时候刘梅发了条消息到我的旧手机上。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