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未婚妻却被卖,十年后我成了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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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风,谢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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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投靠未婚妻却被卖,十年后我成了摄政王》,主角分别是元风谢云瑶,作者“誓愿答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父母双亡后,我带着家产投奔了与我有婚约的表姐谢云瑶。姨母总说我是打秋风的穷亲戚,收留我是积德。要我日日挑水劈柴,吞了我的家产,一分也不肯给我。我怕被赶出去,瘦成骨头也不敢喊累。那年冬天,谢云瑶捡回个小乞丐。姨母给他裁新袄、炖热汤,仆役围着他喊少爷。我双手皴裂在井边洗衣,冷得发抖想去烤火。谢云瑶皱眉拦住我:“元风身子弱,别过了病气给他。”三天后,姨母说我命硬克亲,要把我卖给人牙子。我跪求谢云瑶救我,...
精彩试读
父母双亡后,我带着家产投奔了与我有婚约的表姐谢云瑶。
姨母总说我是打秋风的穷亲戚,收留我是积德。
要**日挑水劈柴,吞了我的家产,一分也不肯给我。
我怕被赶出去,瘦成骨头也不敢喊累。
那年冬天,谢云瑶捡回个小乞丐。
姨母给他裁新袄、炖热汤,仆役围着他喊少爷。
我双手*裂在井边洗衣,冷得发抖想去烤火。
谢云瑶皱眉拦住我:“元风身子弱,别过了病气给他。”
三天后,姨母说我命硬克亲,要把我卖给人牙子。
我跪求谢云瑶救我,她别过头:“母亲的决定,我管不了。”
被塞进马车时,人牙子说:识字,能多卖二两。
十六年后,我摄政监国,坐在高台之上。
长公主的救命恩人谢云瑶携夫君进殿谢恩,当众为他求爵位。
我隔着帘子看下去——
那是我曾经的未婚妻,和她视若珍宝的小乞丐。
1.
总管太监凑过来,压低声音禀报:
“王爷,下首那位是谢云瑶。”
“前月救下遇险的安乐长公主,立下救驾大功,特擢**。”
“今日携夫君柳氏,殿前谢恩。”
我隔着珠帘往下看。
谢云瑶跪在下面,穿着青色衣裙,背挺得笔直。
依稀还是少女时清冷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成熟风韵。
总管太监继续道:“她旁边那位是她的夫君。”
“谢将军此番不慕金银,只愿为出身稍差的夫君求个爵位封赏,说是夫妻情深,感人至深呢。”
我看向她身旁跪着的男子。
他穿一身玄色衣袍,低眉顺眼,恭顺地伏在地上。
腰间系着我父亲留下的羊脂玉佩,手指上一枚翡翠扳指。
那是我家的传家之物。
端着茶盏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用力。
那年我十岁,爹娘染了疫,前后脚走了。
我变卖宅邸,带着整整两车家产,跋涉千里,来投奔和我有婚约的表姐谢云瑶。
敲开谢府的门时,我心里惶然,亦存希冀。
姨母亲自迎出来,一把搂住我,心肝肉地叫:
“可怜见的!以后这就是你家!”
当晚,我的家产被姨母抬走。
“随君,这些财物姨母先替你保管,免得招来小人觊觎。”
第二日,我住进了下人房。
姨母换了副嘴脸。
“既然住进来,就得守规矩。谢家不养闲人。”
从此,我成了谢府最特殊的小厮。
天不亮就要挑满十缸水,扁担压在肩上,磨得骨头生疼。
双手磨出血泡,泡破了结痂,痂破了再磨。
冬日砸开井口的冰洗衣裳,十指生满冻疮,又红又肿。
吃的是馊饭冷羹,穿的是粗布破衣。
有一回我实在太累,挑水时昏倒在井边。
醒来时躺在柴房里发着高烧,烧得迷迷糊糊。
姨母推门进来,捂着鼻子:“别装死,赶紧起来干活。”
谢云瑶偶尔路过,目光扫过我流血的手,淡淡说一句:
“表弟既寄居我家,当知感恩,莫要娇气。”
我不敢娇气。
那年冬天,谢云瑶从街上捡回一个小乞丐。
脏兮兮的,缩在墙角,像只淋了雨的小狗。
她给他取名,柳元风。
姨母二话不说收留下来,亲自给他洗澡**。
从那以后,我的噩梦有了具体的对照。
元风弄脏的衣裳,扔给我洗,吃剩的饭菜,留给我吃。
他学识字作画,谢云瑶手把手教他,耐心得像换了个人。
姨母将他搂在怀里喂点心:“我们元风命苦,以后姨母疼你。”
而我,是那个“命硬克亲”的不祥之人。
姨母不止一次说:“当初就该算算八字,这小子一进门,咱家事事不顺,定是他克的!”
“王爷?”
总管太监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珠帘轻晃,谢云瑶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清朗坚定。
“民女谢云瑶,蒙圣上隆恩,得以**。民女别无所求,只愿为夫君求一份爵位封赏。”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
“元风他......出身微寒,自幼孤苦。民女与他,自幼相伴,情深意重。愿以此身所有功勋,换他一份体面,此生不负。”
字字情深。
听在我耳中,字字讽刺。
满殿寂静,只等她这位新晋功臣风光受封。
我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谢姑娘一片赤诚,感人至深。”
谢云瑶伏地叩首:“谢王爷夸赞。”
“本王也以为,爵位之封,当为天下男子表率。”
“首要便是品行端方,家风清正。”
谢云瑶的身子微微一僵。
“故而,在准允之前,本王倒想先问你夫君几句话。”
2.
柳元风被太监引着,上前几步,重新跪伏在地。
我没叫起。
慢悠悠端起茶盏,饮一口,放下。
殿里静得可怕。
只有我偶尔放下茶盏的轻响,和柳元风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我才开口。
声音放得温和,像寻常唠家常。
“抬起头来。”
柳元风颤巍巍抬头,脸色有些白,眼眶微红,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本王听闻,你是孤儿,被谢家收养?”
他连忙点头,声音细细的:“回王爷,是......是的。”
“且说说,你是何方人氏,如何与谢姑娘相识的?”
柳元风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回王爷......草民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幸得谢家收留......”
“谢家待草民恩重如山。岳母慈祥,视草民如己出,给草民吃穿,教草民规矩。”
“云瑶待草民极好。怜草民不识字,亲自教草民读书写字。草民不懂礼,便请了先生教草民礼仪举止。”
他的声音渐渐平稳,甚至带上一丝忆及往事的柔软。
“草民自幼身子弱,是谢家悉心调养,才渐渐康健。若无谢家,若无云瑶......草民早已是一具枯骨了。”
他说得动情,眼角泛起泪光。
满殿朝臣面露动容。
好一个知恩图报,好一个情深意重。
我想起有一年冬天,我冻得浑身发抖,去求姨母赏一件厚衣裳。
姨母瞥我一眼:“冷?冷就多干活,干活就不冷了。”
终于,我病倒在井边,烧得迷迷糊糊,躺在柴房里等死。
柳元风学骑射,师傅是按时辰收费的,二两银子一个时辰。
姨母眼睛都不眨,一次交了半年束脩。
而我想上学,趴在私塾墙根偷听,被先生发现。
先生看我可怜,让我进去听一堂课,还夸我聪明。
我兴冲冲跑回去告诉姨母。
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上什么学?你配吗?干活去!”
十四岁那年,我因长期劳累营养不良,昏倒在井边。
醒来时躺在柴房里,听见外头姨母在和谢云瑶说话。
“这小子病病歪歪的,留着也是药罐子,还克我们家运!”
“人牙子说,卖给南边清风院做小倌,能得二十两银子!”
谢云瑶沉默了一会儿:“......他到底是表弟。”
“表弟什么表弟!他那点家产早花完了,现在就是个吃白食的!你留着他,将来娶嫁给他?嫁个下人?”
然后我听见谢云瑶说:
“......那,别让他知道是咱们卖的。”
我心凉了半截。
当晚,我爬出柴房,跪在她房门前。
她开门出来,低头看我。
我抱住她的腿,涕泪横流:
“表姐!表姐救我!我不要去做小倌!我可以继续干活!我什么都能干!我们有婚约的啊!我爹娘临死前托付你们的......”
她低头看我。
眼神里有挣扎,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嫌恶,是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麻烦的解脱。
她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
然后别过头去。
“母亲的决定......我管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门在我面前关上。
第二日,我被堵住嘴塞进马车。
颠簸中,我听见府门口传来柳元风天真清脆的声音:
“云瑶姐姐,随君哥哥去哪了呀?怎么不跟我玩了?”
姨母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得很:
“一个打秋风的穷亲戚,还命硬克父母,走了才好。”
3.
马车越走越远。
我拼命挣扎,挣开了堵嘴的布条。
趁着人牙子不注意,我从飞驰的马车上滚了下去。
摔在山沟里,浑身是血,爬了三天三夜,才爬到一个小镇上。
流落街头时,恰逢军中征召。
为求一口饭,一个庇护所,我入了伍。
被分到一处边塞苦寒之地。
那里有一位不受宠的皇子,生母出身卑微且早逝,被发配来此,前途未卜。
我见到他时,他缩在营帐角落,浑身是伤,瘦得像豆芽菜,看人时带着惊惶。
那八年,我们在边塞相依为命。
冬天太冷,我们就挤在一起取暖。
粮食不够,一个干粮掰两半分着吃。
他生病了,我守着他不眠不休。
冬天没有炭,我们挤在破羊皮里,靠彼此的体温取暖。
我教他认字,教他兵法,教他隐忍求生。
先帝晚年,诸子夺嫡,血雨腥风。
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们,斗得你死我活。
最后,死的死,废的废。
朝臣们这才想起边塞还有一位皇子。
他被拥立为新帝,**那日,不过十四岁。
他力排众议,封我为摄政王,许我监国。
给我无上的尊荣和权力。
可在我心里。
再多的荣华,也暖不了当年在谢家柴房外,一寸寸冷透的血。
也填不平被塞进马车时,那种灭顶的绝望。
回神时,柳元风还在说着谢家对他的恩情。
“岳母说,元风命苦,她要多疼些......草民能有今日,全赖谢家栽培......”
我看向他,缓缓开口。
“谢家如此仁善之家,想必......对待所有亲故,皆是一视同仁的慈悲了?”
柳元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谢云瑶。
谢云瑶上前半步,躬身道:
“回王爷,谢家门风清正,家母一向宽厚待人......”
“宽厚待人?”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
指尖点着扶手,目光扫过柳元风指上翠绿的翡翠扳指。
“本王听说,谢将军自幼便有一门娃娃亲?”
4.
殿中空气骤然一凝。
谢云瑶猛地抬头,隔着珠帘,我都能看见她瞬间失了血色的脸。
柳元风更是浑身一颤,险些跪不稳。
谢云瑶的声音有些发干:
“王、王爷......确有此事。”
“乃是家母早年,与一远房表亲口头约定,做不得数......”
“哦?”我尾音微微上扬,“那男子如今何在?”
谢云瑶额角渗出细汗。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垂下眼。
“那男子幼时家道中落。前来投奔后,他......他嫌谢家清贫,早已自行毁约离去。多年杳无音信。”
她说得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自行......毁约离去?”我缓缓重复。
谢云瑶声音低沉,带着痛惜:
“是。是臣......当年识人不清。”
柳元风这时忽然伏下身,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
“王爷明鉴!草民......草民也曾偶然听岳母提及此事。”
“岳母每每说起,总是叹息,说那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远亲,那男子......性情乖张,不服管教。是他自己嫌贫爱富,执意离家,绝非谢家辜负!”
他抬起泪眼,满是真诚与委屈。
“云瑶与岳母仁厚,从不对外人言其不是,只说他福薄。今日若非王爷问起,草民......草民也不敢提及,怕污了王爷圣听。”
好一个“性情乖张”。
好一个“自行离家”。
三言两语,****。
当年我被捆着手脚、堵着嘴塞进马车卖掉却成了他们口中轻飘飘的“自行离去”。
殿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朝臣看向谢云瑶的目光,已带上同情。
对那个“嫌贫爱富任性出走”的未婚夫,则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缓缓站起身。
“嫌贫爱富?自行离去?”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珠帘碰撞,发出细碎清冷的声响。
我一步一步,走到御阶边缘。
目光穿透晃动的珠串,落在殿下那对情深意重的“苦命鸳鸯”脸上。
“谢云瑶,柳元风。
“可本王怎么听说,当年谢家将那位有婚约在身的表少爷,捆了手脚堵了嘴,卖给了人牙子,要送往清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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