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乔辞柏新向阳

晚乔辞柏新向阳

花梅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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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乔,沈示柏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花梅的《晚乔辞柏新向阳》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从小就偏执霸道,看上的东西死都要弄到手。15岁那年我一眼看上沈示柏,当众放话谁敢碰他,我废了谁。后来我赌上全部家当,亲手把他捧上云端,婚后他却把我等了三年的救命心脏,轻而易举地送给别人。我痛苦发病时,沈示柏淡淡瞥我一眼,“至于这么演吗?你一向强势霸道,再去抢一颗来不就行了。”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发疯,大闹一场。我却异常平静地点点头。他说得对,不至于。因为失去心源的那一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就响起过:“...

精彩试读




我从小就偏执霸道,看上的东西死都要弄到手。

15岁那年我一眼看上沈示柏,当众放话谁敢碰他,我废了谁。

后来我赌上全部家当,亲手把他捧上云端,

婚后他却把我等了三年的救命心脏,轻而易举地送给别人。

我痛苦发病时,沈示柏淡淡瞥我一眼,

“至于这么演吗?你一向强势霸道,再去抢一颗来不就行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发疯,大闹一场。

我却异常平静地点点头。

他说得对,不至于。

因为失去心源的那一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就响起过:

“您的生命,剩余七天。”

1.

沈示柏见我始终沉默不语,又开口道。

“沁玥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特意让人从老家给你熬了补心肺的草药,说能帮你养养身体。”

他抬手示意,一旁的佣人立刻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走了过来。

浓郁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喉咙发紧,熟悉的*意顺着气管往上涌,我硬生生憋住了即将脱口的咳嗽。

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汤药含刺激性成分,会加速器官衰竭。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碗沿,在心底静静发问。

“能加速死亡进程吗?”

会,大概率会缩短剩余生命时长。

没有半分犹豫,我端起碗,仰头将一碗苦涩至极的汤药一饮而尽。

沈示柏见我喝得干脆,眉宇间闪过一丝愧疚。

“公司还有点急事,我得去加个班,晚点回来陪你。”

我心里清楚,哪里是什么加班,不过是去医院守着他心尖上的叶沁玥罢了。

“好,你去吧。”

沈示柏彻底怔住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同意我去?”

换做从前,我怎会允许他在这种时候离开我半步?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我锁得住你的人,又怎么锁得住你的心呢?”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撑着沙发缓缓站起身,转身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沈示柏站在原地,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转身,快步走出了家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扶着卧室门框剧烈咳嗽起来,一口猩红的血从嘴角溢出。

脑海里,系统冰冷的宣告再次响起:

宿主身体恶化加剧,生命倒计时更新:5天。

我面无表情地擦去嘴角血渍,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没人知道,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是一名穿书者,穿进了这本**小说里,成了注定惨死的炮灰女配唐晚乔

来到这里的唯一任务,就是拯救性格阴鸷孤僻的男配沈示柏

阻止他与原书女主叶沁玥相遇,避免他被叶沁玥反复利用、背叛,最终落得家破人亡、惨死街头的结局。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在原书里所有他们可能相遇的时间节点布下天罗地网,硬生生将剧情改写了数年。

我以为只要我够执着、够用力,就能彻底扭转他的命运。

可作者的剧情修正力太过强大,直接给我套上了慢性心肺衰竭的绝症设定。

我在急诊室抢救、命悬一线的时候,叶沁玥捂着胸口撞进了沈示柏怀里。

我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尽数付诸东流。

我靠在冰冷的门框上,缓缓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系统最初的承诺:

完成任务,可获得现实世界重生机会,还有数不尽的物质奖励。

可此刻,我只在心里一字一句默念:

“任务放弃,所有奖励,我都不要了。”

我累了,真的不想再救了。

沈示柏的结局,从此刻起,与我再无关系。

任务放弃确认,本系统将不再干预剧情走向,宿主剩余生命时长:5天。

系统的声音落下,便彻底沉寂下去,再无半点动静。

我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紧紧抵着门板,睁着眼,一夜无眠。

2.

沈示柏一夜未归。

我平静地吃完早餐,独自驱车前往医院。

诊室里,我看着面前的医生,轻声开口。

“医生,我想问问,我这种情况,身上的器官还能捐赠吗?”

医生翻看我的病历,面露难色。

“唐小姐,你的各项器官除心肺外都很健康,是可以捐赠的,只是......”

“只是什么?”

“沈总前几日还来问过,说正在全力为你寻找匹配心源,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你何必这么早做这样的决定?”

我轻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就算真的找到了新的心源,我也不会做手术了。”

医生见我态度坚决,终究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将一份器官捐赠协议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丝毫留恋。

签完字,医生看着我。

“唐小姐,这份协议需要直系亲属保管,我现在联系沈总?”

我的笔尖微微一顿,喉间泛起一丝涩意,轻声道。

“联系我父母吧。”

父母自我与沈示柏结婚后,便定居在了国外。

这些年生病、病情反复,我从未跟他们提过半个字。

起初医生说只要找到心源,手术成功我就能痊愈,我不想让远在异国的他们为我担惊受怕。

可如今,我忽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就该早点让他们回来。

从医院回到家,我刚靠在沙发上想歇一会儿,玄关处就传来了粗暴的踹门声。

沈示柏双目赤红,浑身带着戾气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唐晚乔,你居然这么歹毒!”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心口的闷痛也随之加剧,我皱着眉抬眼看他。

“你发什么疯?”

“你是不是让人去医院打了玥玥?她马上就要做手术了,身体本就虚弱,你明知道她经不起折腾,居然还敢这么做!亏我之前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心胸狭隘!”

沈示柏额头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失望。

“我没有。”

我咬着牙,心口的疼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想用力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沈示柏根本不信我的话,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指责。

“你还敢狡辩?打她的人亲口承认了,就是你派的人。”

唐晚乔,我警告你,你最好安分一点,不准再伤害玥玥,不准再妨碍她的手术,否则我会亲自教你学乖!”

说完,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腕。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重重倒去,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沈示柏看都没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我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咳了出来。

守在一旁的佣人听到动静冲了过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我被抬上救护车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鼻腔,我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缓了许久才看清,病床前坐着的正是沈示柏

他眼底布满***,眼下青黑浓重,显然也一夜未眠。

见我醒了,他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率先开口。

“晚乔,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对你动手。”

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看向天花板,指尖轻轻摩挲着被他攥得红肿淤青的手腕,没有丝毫回应,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沈示柏继续低声解释。

“玥玥被人打了之后一直低烧,医生说可能影响手术,我一时着急,才会......”

我缓缓偏头看向他,声音沙哑干涩,却字字清晰。

“不是我干的。”

“我唐晚乔的性子,从来都是有仇当场报,要干什么会放在明面上,不屑于玩背后阴人的那一套。”

沈示柏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病房的门却突然被猛地推开。

3.

爸妈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行李箱还拎在手里,显然是刚下飞机,就直奔医院而来。

看到病床上脸色惨白、瘦得脱了形的我,母亲瞬间红了眼眶,快步冲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囡囡,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爸妈啊!”

父亲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看向沈示柏的眼神里满是怒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沈示柏,晚乔生病这么久,你不跟我们说,我们不说什么。可她的救命心源,你凭什么拱手让给别的女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唐家,还有没有晚乔这个妻子?”

“爸,妈,你们别骂他。”

我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是我让给她的,叶沁玥的情况比我更严重,她更需要那颗心源。”

我不想让父母再为我争执不休,更不想在自己最后的日子里,还不得安宁。

说完,我看向沈示柏,语气平淡。

“你先出去吧,我想跟我爸妈单独说说话。”

沈示柏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母亲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失声哭了起来。

“囡囡,你怎么这么傻啊!那是你救命的心啊,怎么能让给别人?”

我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鼻尖发酸,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父亲沉声道。

“我们收到医院的器官捐赠文件,连夜赶了回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爸妈怎么活?”

心头涌起一阵浓烈的愧疚,我抬手擦去母亲脸上的眼泪,轻声安慰。

“爸妈,你们别多想,我就是签来以防万一的。医生说我的情况慢慢养就好,没那么严重。”

我不想让他们在悲伤与绝望中,度过我们最后的相处时光。

父亲哪里肯信。

“囡囡,你别担心,爸已经让人联系了国内外最好的心脏科医生,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会给你找到匹配的心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父母毫无保留的疼爱,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我这些日子强撑的所有坚强。

我再也忍不住,埋在母亲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这是我穿书以来,第一次哭得这么放肆,这么毫无顾忌。

在医院住了两天,我执意要回家,父母拗不过我,只能点头同意。

可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叶沁玥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沈示柏的外套,正慢悠悠喝着佣人端来的温水,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沈示柏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对着我轻声解释。

“晚乔,玥玥过两天就做手术了,需要静养。而且,她不敢一个人待在医院,我就把她接回来住两天,也好就近照顾她,等做完手术,她就走。”

我已经无力再与他们争执,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随你吧。”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我懒得跟他计较,也懒得再为这些破事动气,损耗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沈示柏转头看向叶沁玥,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玥玥,你放心住,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被心口的闷意缠得难受,只想回楼上卧室歇一会儿。

刚转身走上楼梯,叶沁玥就跟了上来。

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突然凑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开口。

“唐小姐,你再怎么争,示柏还是会选择我。”

我心里本就压着一股气,此刻被她刻意的挑衅彻底点燃,猛地转身想呛回去。

可下一秒,对方却突然眼睛一瞪,身体毫无预兆地往后一仰,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4.

沈示柏疯了似的冲过来,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叶沁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玥玥!你怎么样?哪里疼?”

叶沁玥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泪眼婆娑地看向我,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声音微弱又委屈。

“示柏......是唐小姐......她说恨我抢了她的一切,要让我做不了手术......”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眼前这拙劣又恶心的戏码,心口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剧烈,几乎快要站不住。

但还是强撑着,一字一句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暴怒的沈示柏狠狠打断。

唐晚乔,你闹够了没有?”

他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她,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我看着他满眼的恨意,看着他小心翼翼护着叶沁玥的模样,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也无比心寒。

我不想再做任何无谓的解释,转过身就想离开。

“站住!”

沈示柏厉声喝止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对着门外大喊。

“来人!”

“把夫人压到院子里跪着,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认错,再让她起来!”

两名保镖应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我的胳膊。

我奋力挣扎,单薄的身子在保镖的钳制下显得格外无力,只能红着眼大喊。

“放开我!沈示柏,我说了不是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一旁的佣人想上前劝说几句,却被沈示柏厉声喝止。

“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

说完,他抱着叶沁玥匆匆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我。

我被保镖硬生生拖到院子里,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夫人请安分点,不要为难我们。”

保镖的声音毫无温度。

我浑身脱力,心肺的绞痛与膝盖的钝痛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眼前渐渐开始发黑,最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入眼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

见我醒了,母亲立刻握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囡囡,你可算醒了!沈示柏那个**,爸妈绝不会饶了他!”

我刚想开口,卧室门就被推开,沈示柏缓步走了进来。

他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爸妈,”他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应当,“晚乔屡次针对玥玥,前几天派人打她,今天又想动手伤人。你们护着她可以,但不能纵容她伤人。你们不管她,我自然要替你们管。”

“你胡说!”母亲立刻反驳,“我女儿是什么性子我们清楚,分明是叶沁玥那个女人****,故意陷害!”

“是不是挑拨,监控和人证都在。”

沈示柏拿出手机,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片段。

画面里只能看到我转身后,叶沁玥突然摔倒,根本看不清是否有推搡动作。他却拿着这段残缺的视频,当成了定我罪的证据。

“现在玥玥还在医院躺着,手术能不能顺利进行都不好说。”他收起手机,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从前我依赖唐家,敬你们三分,但你们如果执意要为她的过错出头,别怪我不念旧情。”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只是在护该护的人。”沈示柏语气淡漠。

母亲不甘心,咬牙道:“你护着那个狐狸精,我们自然有办法让她付出代价!”

沈示柏眼神骤然变冷,一字一句道:“你们敢动她一下,我就让沈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说完,他对着门外吩咐:“把爸妈送回老宅!”

父母被强行“送”回老宅后,别墅四周便被层层保镖围住,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彻底软禁。

他们不仅不能踏出老宅半步,连给我打一个电话,都被无情拦截。

而我,则被沈示柏关在了这栋别墅里,失去了所有自由。

沈示柏,你放过我爸妈!”我拍着房门,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样子,“有什么冲我来,别牵连他们!”

书房内,沈示柏正对着电话冷声道:“沈氏集团的城西地块项目,终止合作。还有他们正在谈的海外融资,让那边暂停审核,不用做得太绝,给他们个教训就行。”

挂了电话,他走到主卧门口,隔着门板淡淡开口:“晚乔,只要你不再找玥玥麻烦,我自然会放了他们,也会让沈氏度过难关。”

“好好反省,想通了就告诉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度秒如年。

第二天,有于心不忍的佣人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昨夜沈董气急攻心晕倒,已送ICU。

看到纸条的那一刻,绝望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可我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想让父母因为我受到更多伤害。

我拿起花瓶狠狠砸破窗户,踩着防盗网一点点往下爬。

可刚跑出别墅大门,就被早已等候在旁的保镖拦住。

“夫人,沈总吩咐过,您不能离开别墅。”

沈示柏闻讯赶来,看着我头发凌乱、浑身是灰的狼狈模样,眼底满是失望与厌恶:“唐晚乔,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

他抬手示意,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既然你不知道认错,那就好好在这里待着,直到玥玥手术结束。”

沈示柏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重重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沉重的铁门落锁,将最后一丝光亮也隔绝在外。

我望着头顶昏黄的灯泡,眼泪无声滑落。

我后悔了。

后悔穿书而来。

后悔爱上沈示柏

后悔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赔上了自己的一切,连累了最爱我的父母。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黑暗和寂静像潮水般将我层层包裹。

心肺的绞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拉扯,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失。

就在我快要彻底撑不住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沈示柏的声音。

“晚乔,玥玥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

几乎是同一秒,消失许久的系统冰冷机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宿主生命倒计时结束,即将脱离当前世界。

门外的沈示柏没有进来,只是隔着门板继续说道。

“晚乔,别闹了,只要你认个错,我就放你出去,让你去见**妈。”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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